第016章【小插曲】
【第016章小插曲】
楊小蘭走進堂屋的西廂房,見表妹王扣兄仰躺床上,滿臉的心思。她問道:“表妹,是不是少女懷春了。”
王扣兄見表姐在問她話,歎口氣道:“我的春天在哪裏?”
“我們的春天在明媚的陽光裏。”楊小蘭唱着歌拉起王扣兄道:“我們上街去,說不定那裏有你的春天。”
“你們不是要去東蕩嗎?”王扣兄說着又躺下。
“明天早上去東蕩。”楊小蘭又拉起王扣兄道:“何其光的母親剛才給我個紅包,我想去買些水果作爲回禮。”
王扣兄聽了此話,更懶得起床,陰陽怪氣道:“你買水果巴結你未來的婆婆,我不去。”
“表妹,你這話我不愛聽了,照現在的情形看,我與何其光的脾氣不合,成的希望不大。”楊小蘭實話實說道。
“我才不相信呢,你們的娃娃親快二十年了。再說,到後天你二十歲生日那天,你們又要訂親了。”
“隻是個傳統的形式而已,最終還要看兩個人相處的結果呢。”
王扣兄見表姐說得有道理,心想隻要你們不成,就有我的希望了。她嘴裏嘀咕道:“我就是不知幹哥哥的心思。”
楊小蘭聽見王扣兄嘴裏叽叽咕咕的,也不問她在說什麽,仍拉起她道:“表妹,難得請你陪姐一次,這點薄面總會給的吧。”
“好好,我的大表姐,小妹陪你去就是了。”王扣兄說着整理整理自己衣服,忽發現自己襯衫的扣子少了一粒,正好在胸溝的位置。
她對立在門側的楊小蘭道:“表姐,請你把門掩下,小妹換件衣服,襯衫的扣子掉了。”
楊小蘭面對表妹的身體自歎不如,很欣慰道:“表妹,憑你這隻胸肯定迷死不少男孩子,還怕沒有你喜歡的人。”
“表姐,你不要取笑小妹,有時真嫌累贅,恨不得拿刀把它割了。”
“你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渴望有一天像你樣,有如此豐滿挺拔的胸,深深的胸溝肯定迷死人了。”
“你羨慕我幹嗎?”王扣兄又歎口氣道:“表姐如此漂亮,誰見了你都喜歡。”
楊小蘭還想說什麽,忽聽見何其光的聲音,想必他從駐馬街買東西回來。她趕忙拉着表妹的手,與何其光和他媽打聲招呼,往駐馬街走去。
臨近中午,射陽鎮菜市場門口,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楊小蘭與王扣兄在水果攤位上挑來撿去的,不知買那種爲好。
“扣兄妹妹,怎麽是你呀?”有人招呼道。
王扣兄不知是誰在叫她,循聲望去,像是姜玉秀在向她招手。
她與表姐向那兒走去,心想我正要找你,你姜玉秀借給我的“透心戒指”有什麽用?騙人的把戲!
走到近前,王扣兄發現正是姜玉秀,更令她想不到的,她站在水果攤位後面,想必她是攤主。
姜玉秀初中畢業後第二年就在射陽鎮菜場門口設攤賣水果,駐馬街那閣樓是她母親的一位朋友借給她們暫住的。
昨天收攤回去,正巧在駐馬街碰到王扣兄把她帶回,今天在這裏又相遇。她很高興的與王扣兄打招呼并問道:“扣兄妹妹,你們來買水果啊,你旁邊這位美女是?”
王扣兄忙介紹道:“是我<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同人’</font>表姐楊小蘭。”
姜玉秀聽說面前的女孩就是何其光将要訂親的對象,忙伸手道:“何其光的對象真是不一般,傾國傾城更傾射陽鎮。”
楊小蘭與姜玉秀握着手,禮貌的問道:“怎麽稱呼你?”
“你不知道我是誰吧?我是何其光的初中同學姜玉秀,他可我的初戀喲。”
楊小蘭見姜玉秀說話這麽直接,很不習慣很尴尬,想拖王扣兄走。
王扣兄知道表姐生氣了,也不好多說,隻好道:“我們就在這兒買幾斤水果吧。”
楊小蘭見王扣兄堅持,掏出二十元錢道:“表妹,你慢慢挑,我到前面空地等你。”
姜玉秀看着楊小蘭的背影覺得好笑,自己隻随口一說,她就發脾氣。她向低頭挑水果的王扣兄道:“扣兄妹妹,今晚到我家去一趟。”
“什麽事?神神秘秘的。”
“這裏人多,不方便說。”姜玉秀解釋說。
王扣兄忽想起什麽,走到攤位後,小聲道:“是不是‘透心戒指’?一點不管用,還給你。”
姜玉秀接過王扣兄遞過戒指道:“你不想得到你幹哥哥的心了?你這麽心甘情願的拱手讓給那個楊小蘭。”
王扣兄心事重重道:“我也想開了,讓愛情聽天由命吧。”
姜玉秀見自己坐收魚翁之利陡然落空,不甘心又挑撥離間道:“你王扣兄身材這麽好,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憑什麽把何其光讓給楊小蘭這個太平公主。”
王扣兄越聽越覺姜玉秀的話不對,起疑心道:“姜玉秀,是不是你喜歡何其光,拿我當槍使對付楊小蘭,最後你好得到何其光的心。”
姜玉秀見自己的鬼把戲被戳穿,很不自在道:“扣兄妹妹,那有的事,我是在幫你。”
“我看你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王扣兄氣呼呼地說道。“你喜歡何其光,爲什麽自己不去與我表姐競争呢。”
她說完,沒有與姜玉秀打招呼,拎着稱好的水果就走了。
姜玉秀見王扣兄就這麽走了,倒沒有生氣,因爲王扣兄的話提醒了她:爲什麽自己不去争取。她尋思着,楊小蘭是大小姐脾氣,何不用激将法氣氣她,叫她自動退出。
她想到這兒,目光瞧到王扣兄與楊小蘭走得并不遠,決定抓住今天的機遇,現在就去實施。
姜玉秀跟隔壁攤位打個招呼,叫她照應下,說等她母親來接班時,告訴她自己有點急事先走了。
她趕上楊小蘭攔住道:“請你們留步,我有話要說。”
“好狗不擋道。”王扣兄很生氣。
姜玉秀不屑道:“我是要與楊小蘭說話。”
楊小蘭不想與姜玉秀計較,客氣道:“姜老闆,有話請說。”
“楊大小姐,你以爲自己了不起吧。”
楊小蘭覺得莫名其妙的:“我沒有惹你吧!”
“沒有惹我?你搶我的男朋友。”姜玉秀高聲道。
“這從何說起?”楊小蘭很不明白。
“我說過,何其光是我的初戀。”
楊小蘭更不解道:“這些與我有何關聯?”
姜玉秀一時話塞,不知怎麽氣到楊小蘭?想不到自己看走眼了,原來楊小蘭的涵養這麽好。
王扣兄看她倆在說話,并沒有插嘴。見現在姜玉秀不言語了,譏諷道:“就這麽幾句話,有必要拿出來說,就是你與我幹哥哥睡一道,我表姐也不會被你氣倒的。”
楊小蘭聽到此話,責怪道:“小丫頭,你就是亂說話。”她話中有話道:“再說,你幹哥哥是有追求的人,不找個像我的,至少也要找個性感大胸脯的,玲珑型的不合他口味。”
“對對,表姐說得對。”王扣兄仿佛吐露心迹道:“表姐,你看我胸大不大?何其光喜歡不喜歡。”
“喜歡,喜歡,是男人都喜歡。”楊小蘭也放開嗓子道。
姜玉秀見楊小蘭表姐妹倆一唱一合的,臉氣得刷白。本想來氣楊小蘭,不想被她們奚落一番。她想,隻有重磅出擊,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什麽才是重磅呢?她心想隻有捏造事實了。
行人見三個姑娘在吵架,簡直是三朵奇葩:漂亮的姑娘美麗動人,颀長的身材令人賞心悅目;性感的姑娘吸引眼球,飽滿的胸脯令人想入非非;嬌小的姑娘玲珑别緻,左顧古盼令人流連忘返。
楊小蘭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心裏真有點膽怯,真後悔來買什麽水果。
王扣兄在船上搞運輸,常與碼頭工人鬥嘴,是萬事不怕,鎮定的對表姐說:“撤!”
她說着在前撥開人群護着楊小蘭往外走。
姜玉秀見時候了,大聲呼喊道:“那穿裙子的漂亮姑娘搶我男朋友了,請大家幫忙攔截一下。”
有些人信以爲真,真的伸手來攔楊小蘭她們。
姜玉秀覺得聲勢不夠大,還不能達到預期的目的,又繼續高呼道:“還有那個大胸脯的,前兩天在他家的南屋裏,與我男朋友睡在一張床上,不是被我碰見,還被蒙在鼓裏。”
圍觀的人群中有的是真同情姜玉秀的說辭的,更多的是起哄乘機揩油。他一把你一抓的,在楊小蘭與王扣兄身上亂摸亂捏。
姜玉秀見場面失控了,不但不到此罷休,而是繼續演下去。
她蹲下身來,掩面悲戚戚哭泣着:“父老鄉親們,你們說我的命苦不苦啊,我把她倆當朋友待,不想引狼入室。”
王扣兄護着楊小蘭左沖右撞,仍被人群圍着。她見沒有辦法脫身,高聲呼喊道:“你們再不讓開,我脫光讓你看,待到派出所,你們當中一個跑不了。”
有些想看廬山真面目的人高喊脫呀脫呀,膽小怕事吓得直往後退。
很快圍觀的人群讓開個豁口,王扣兄拖着楊小蘭乘機沖了出來。
在回去的路上,王扣兄直埋怨何其光不來救她們。
楊小蘭滿不在乎道:“表妹,你看這多刺激呀。而且,看清了姜玉秀的真面目後,我們少了位競争對手。”
“我們?”王扣兄有點不明白,覺得應該是楊小蘭的口誤。
“當然了。”楊小蘭說明道:“表妹你喜歡幹哥哥何其光,難得我看不出?不過你放心,好東西我不會跟你搶的,最終還是留給你的。”
“照你話的意思,你明早不去東蕩了?放棄何其光了。”
“誰說我不去東蕩了?表妹,有些話不能亂說,明早,我肯定會與何其光去東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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