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手帕不見了
【第017章手帕不見了】
東蕩,顧名思義在“臨龍大隊”東面,離何其光家約兩裏路,它也屬射陽湖灘塗的。九十年代後,這其中部分蘆葦蕩被圍墾,主要用來養殖魚蝦和種植荷藕。
何其光帶着楊小蘭來到東蕩圍墾大堤後,向照看魚塘的李三爺借條小木船。細心的李三爺,特地在船上放兩條小闆凳一隻救生圈。
他連聲向李三爺道謝後,劃着小木船,載着楊小蘭緩行在東蕩的蘆葦蕩裏。
兩邊的蘆葦在微風輕拂下,送來陣陣涼意;清澈見底的河水,像位歡笑嬉鬧的孩子,圍着小木船跳躍着。
何其光劃着船,目光不經意地在楊小蘭的臉上和身上掃過。
他無法用語言形容楊小蘭的美麗,楊小蘭的漂亮,但一切都讓他忍不住要多看一眼,多流連會兒,讓蕩起的漣漪在心裏更多些。
楊小蘭見何其光的額頭滿是汗珠,很想起身用手帕爲他擦拭。她試了幾次,可都沒有勇氣把手帕掏出。
她明白,手帕雖小,可是女孩子的貼身之物。如把它送給何其光,說明自己對他有不錯的好感。她扪心自問:自己現在有嗎?她倒不敢确定。
她的目光不時與何其光的目光交彙着,可每次給她的感覺不一樣:有時目光如炬,像位真正的男子漢;有時目光膽怯猥瑣,是令人厭惡的貪婪小人;有時也溫柔陽光,就是位帥氣的白馬王子。
何其光劃着劃着,眼睛的餘光再不敢在楊小蘭身上過多停留了。楊小蘭的漂亮,不僅讓他賞心悅目,也使他有過多的沖動。他努力地想把目光移開,可還時不時的掠過。
飛揚的蘆絮,常落在楊小蘭的秀發上,在何其光看來,給楊小蘭平添幾份妧媚。他多想借口爲她撣拂蘆絮,與她親近打破尴尬。
沉寂的氛圍令人窒息,更讓楊小蘭煩躁不安。她想不通,何其光爲什麽不開口與自己說話,非要她來打破這個局面?
何其光劃着小木船,真不知第一句如何與楊小蘭說話。他不明白,爲什麽與姜水妹有說不完的話。姜水妹約自己與她三年後見面,還有一年的時間,我何其光要不要堅守?
楊小蘭覺得<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排行榜?</font>自己不能再等,照此情況下去,就是等到晚上,何其光有可能連一句話也不跟自己說,那樣的話,東蕩之行的目的将會完全落空。她想還是自己先主動算了。
她站起來,準備把手帕送給何其光擦汗。可她一動身,小木船就左右搖晃,吓得忙坐下。
何其光見此情況,會心地笑道:“楊小蘭,看你這架勢,更像城裏的大小姐。”
“你不準笑話我,我可是爲你好的。”楊小蘭很溫柔道。
何其光感到很不解道:“爲我好,從那說起?”
楊小蘭見何其光一臉疑惑,毫不猶豫地掏出手帕向他伸去:“拿去擦擦汗吧,看你累的。”
“不不,我不累的。”何其光說着,并沒有起身接過楊小蘭的手帕。
楊小蘭見自己的好心受冷落,很不痛快,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何其光見此境況,忙打招呼道:“對不起,手帕是你的心愛之物,代表你的心。如果你想好了,還願意交給我,我肯定十分樂意接受。”
楊小蘭見何其光這麽慎重,心裏暖洋洋,隻好解釋道:“我是看你滿頭是汗,你現拿去擦擦。”
“我沒有送過禮物給你,你倒先給我,真不好意思。”何其光很真摯地說。
“你再婆婆媽媽的,我可真生氣了。”楊小蘭打消他的顧慮道:“你不要老封建了,我給你是擦汗的。”
何其光見楊小蘭這樣說,隻好接過。但他沒有用來擦汗,而是捧着寶貝似的湊在唇邊,小心翼翼地嗅着。
楊小蘭見何其光對自己的手帕這麽神聖,心裏感到很溫馨。她又擡眼凝望,見對面的他俊秀的臉龐,端正的五官,不胖不瘦的身材很挺拔,少女懷春之情更油然而生。
何其光呼吸着手帕的芬芳,腦海裏不時想象是楊小蘭馥郁的體香。他陶醉着,身體裏對楊小蘭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楊小蘭見何其光很迷戀的神态,打趣道:“我們的其光同志,給你的手帕不是吃的。你若真的把它吞下,本姑娘肯定要心疼不得了的。”
“不要心疼,是你送給我,我會好好珍藏。”何其光說着,雙手把手帕舉過頭頂,高興地歡呼雀躍起來:“這手帕是我的了,是楊小蘭送我的,她的心屬于我了。”
行駛着的小木船,由于何其光的撒手,頓時偏離前進的方向。等他再要去把握,已無法掌控,斜刺着沖向蘆蕩灘上。
他見情況不妙,傾身上前護着楊小蘭,以免她受到傷害。楊小蘭也吓得花容失色,一時在何其光懷中忘了時間。
何其光見自己喜歡的楊小蘭在自己懷裏,激動的心狂跳不已。楊小蘭秀發的清香,沁人心脾;柔軟的腰肢,使他神智迷離
楊小蘭見何其光就這樣摟着自己,感覺呼吸有點不順暢,心慌意亂地去推開他。
她坐直身子,拍着自己胸口說:“何其光,你摟這麽緊幹嘛,再不松手,我就暈倒了。”
“在我家廚房要摟你時,你說到到東蕩有的是機會,現在逮住了,所以,我好好享受。”
楊小蘭見何其光這樣說,像是明白什麽似的:“好呀,何其光,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是想乘機靠近我,好渾水摸魚。”
“沒有沒有。”何其光說着挪挪身子,又離楊小蘭遠些道:“你就是我的白雪公主,我不敢亵渎的。”
“真的假的?”楊小蘭反問道:“何其光,你見到我說話很少,隻曉得動手動腳的,這樣對待你的白雪公主,恐有點不妥吧。人家都說,年輕人的戀愛是純潔的。”
“我對你的心可是真的。”何其光見楊小蘭不相信自己的話發誓道:“如我何其光的心不真心不誠,甘願受老天懲罰。”
“你要用自己的言行證明你說的話,對不對?”楊小蘭有意戲谑的問道。
何其光見楊小蘭這樣問自己,一時語塞,不知說什麽好的。
他記得,自己從小就喜歡與她玩耍,而且相處得一直很好。就是讀高中的幾年,由于交往接觸少了,彼此才生疏,情感上有隔閡了。
楊小蘭見何其光沉默不語,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她感覺兩腿發麻,從船艙起身站起來,走到何其光身邊,點着他的額頭道:“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何其光,我們還是來辦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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