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蘇易文也跟着蹲了下來,抱住了縮成了一團的蘇沫,動作十分地輕柔,拍着蘇沫的背,看着蘇沫現在的這個樣子,蘇易文隻覺得自己的心根本就無法正常地跳動了,他的女孩,現在居然被逼成了這個樣子。要他怎樣才會不心疼呢?
蘇易文的手輕輕地拍着蘇沫的背,替着蘇沫順着氣。看到面前的人兒并沒有反抗,于是就輕輕地攏過蘇沫的頭,讓蘇沫靜靜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蘇沫還在哭,但隻是默默地流着眼淚,這些眼淚直至地流到了蘇易文的心中。
“蘇易文,我是不是生病了?你帶着我去醫院看看好不好?我不想再這個樣子了!好痛苦!好痛苦…………”蘇沫聽着蘇易文的心跳聲,緩緩地搖着自己的頭,這一切真的對蘇沫而言,真的太痛苦了。
每每不想發脾氣,但是總是控制不住。身體裏面住着的好像不是自己了,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蘇沫真的很讨厭這樣的自己,每天對着這樣的自己,蘇沫恨不得将自己撕了。總是傷着自己愛着的人。
蘇易文渾身一愣,蘇沫剛才說了什麽?她說要去看醫生?僵着身子,看了一眼懷中的蘇沫。現在的蘇沫顯得比剛才穩定許多了,蘇沫現在的樣子,蘇易文一直當作是蘇沫因爲失去孩子,而變得有些偏激而已。并沒有多想,但是現在蘇沫這麽一說,蘇易文也感覺到了。就順着蘇沫的意思,說了下去,“好。我們下午就去看醫生,這樣你放心了吧?好了,我們起來,地下涼!”
蘇易文扶着蘇沫出了洗手間,蘇沫乖順得就像是一隻小貓咪根本就沒有半點的殺傷力。蘇沫由着蘇易文扶到了床上,蘇沫坐了下來,一擡頭就看到了蘇易文下巴上面那麽觸目驚心的咬痕。
蘇沫的眼眶又紅了起來,“一定很疼吧?”蘇沫的手慢慢地撫上了自己的下巴。蘇易文搖了搖頭,嘴邊是化不開的溫柔,“不疼!”
蘇沫在傷口處按了下去,看着蘇易文疼得直皺眉,小嘴嘟囔了一句。“騙人,這叫不疼嗎?我去找急救箱來。”
說完剛想起身,但是肩膀被人按住了,按回了床上。低沉好聽的聲音傳來。“我來,你乖乖坐着!”
蘇易文很快就下了樓,偌大的房間裏面靜得似乎都能夠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蘇沫抱緊了自己的手臂,爲何總是會感覺到寒冷。房間裏面開着地暖,到底還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蘇沫将腳擡了上來。縮在了床頭。
蘇易文開門的聲音驚動了蘇沫,蘇沫擡頭,蘇易文正緩緩地朝着自己走來,右手拿着一個醫藥箱,細碎的晨光照在那張俊臉上,美得幾乎讓人窒息。蘇易文将醫藥箱放在了床頭櫃上,自己也跟着坐了下來。他的手慢慢地伸向了蘇沫,蘇沫一動不動地看着他,眼中沒有一絲的防備。空靈得就像是一個無知的孩童。
蘇易文的手伸到了蘇沫的臉頰邊,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最終是沒有做什麽,現在的蘇沫似乎滿身滿身都是傷。“來幫我清理傷口,下巴我自己看不到。”
蘇沫移到了蘇易文的身邊,打開了醫藥箱,用鑷子夾了一個酒精的棉花球,掰過了蘇易文的俊臉,輕輕地在上面擦拭着。即使蘇沫再輕,還是不能避免那種疼痛。但是蘇易文卻是毫不在意,臉上根本就沒有任何隐忍的表情,手勾起蘇沫的一撮長發,把玩着。
蘇沫的動作十分地小心,生怕蘇易文會疼。看着那個傷口,蘇沫才知道其實自己完全是下了狠手,居然讓蘇易文的下巴變成了這副德行,蘇沫不知道蘇易文究竟是怎麽想的,怎麽就會傻傻地由着自己咬。自己是瘋了,難道他也跟着一起瘋了嗎?
“别哭了,傻女孩,哭得醜死了!”蘇易文淡淡地将蘇沫又湧現出來的淚拭去。“我怎麽娶了一個這麽愛哭的小女孩回來?”
“蘇易文,你真的是個傻子!”蘇沫看着已經被自己處理好的傷口,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
蘇易文将蘇沫的手拉了下來,放在唇邊磨蹭了一會。深情不言而喻,“那我也隻對你一個人傻!”
看着蘇沫微紅了臉,蘇易文将蘇沫手上的東西拿開,放在了一邊。将蘇沫的身子慢慢地擁入了懷中。以前就不胖,現在抱着完全就是抱着一把骨頭。“下去吃飯吧!等會我要去公司一趟。”
蘇易文沉吟了一會,又看了看蘇沫,“你要不要陪我?在家裏呆了那麽久,是不是長蘑菇了?正好出去曬曬。”
“你的下巴還可以出去見人?”蘇沫跟蘇易文一起起身,蘇易文的下巴雖然已經好多了,但是現在看過去,依舊是那麽地明顯。
蘇易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個丫頭的确是下了重口,現在手摸上去還是能感受到那種疼痛。“不打緊,要是别人問起,我可以說是一隻小花貓咬的。”
“你才小花貓!”蘇沫驽了驽唇,跟着蘇易文下了樓。餐桌上面已經擺上了早餐,蘇沫順從地坐在了餐桌前。
******************
不管蘇易文怎麽說,蘇沫還是沒有跟着他去公司。于是隻好作罷,看着蘇沫說下午的時候他來接她,一起去醫院。蘇沫輕輕地點了點頭,蘇易文這才離開。
蘇易文去到公司的時候,下巴上面的咬痕依舊是很明顯。見到蘇易文的每個人,都有些驚訝,但是卻都不敢說什麽。這可是直掐他們命脈的頂級大BOSS,誰惹得起。要是人家一個不高興,那自己的飯碗可是要丢了。
但是底下的人不敢說什麽,但是不代表就沒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
楚翌晨看到迎面走來的蘇易文,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喲,我們這蘇大BOSS這是怎麽了?誰敢在老虎頭上拔毛?啧啧,真的是稀奇。”
蘇易文橫了他一眼,閑閑地開口,語氣十分地平和。“翌晨,你要不要試一試?”
跟蘇易文搭檔這麽多年,要是聽不出他的話的深意,那麽他也不用再做人了。于是楚翌晨收回了自己剛才的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恢複了原有的穩重。
楚翌晨和蘇易文是同窗好友,在大學裏面,就是極好的搭檔。現在開了公司,也成了最佳的工作夥伴。他主要是管理這整個公司,而蘇易文則隻需要站在幕後便好。
這麽多年了,外界,大家都知道楚翌晨這個人是MG的總裁,卻不知道一直都站在幕後的蘇易文。所以這個保密工作也是做得極好的。
給讀者的話:
T^T安曉要考試啦~明天就是最讨厭的高數,心塞塞,看都沒怎麽看,裸考。。。555~大家祝安曉一路好走吧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