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雖然仍處在狀況外,但這并不影響他們行動的能力。
按照顧洛洛的安排,大家奔向了各方,他們隻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盡量将對顧梓熙的傷害降到最低。
慕尹風和淩羽凡并不想驚動顧梓熙,隻是遠遠地跟着,可兩人不知道的是,顧梓熙早已發現了他們的存在,隻是此刻的他再不想理會除覃子暄以外的任何人和任何事而已。
覃子暄竟然逃婚了!
明明昨天還和他說過那樣的話,這個女人!沒有覺得絲毫的恥辱,隻覺得氣憤,爲什麽,爲什麽要選擇在這一天離開他,隐隐約約能夠猜到是爲了什麽,可是不能原諒。
“阿熙!”
兩人的視線一直緊盯着顧梓熙,就怕他做出什麽不利于自己的舉動,可是就算他們及時發現了,動作還是慢了一步,狠狠地一拳,沒有留任何餘地,直直地捶向了一旁的路燈,等到兩人靠近的時候,路燈已經搖搖欲墜,要不是兩人及時扶助,顧梓熙的身上就絕不隻是手傷到那麽簡單了。
這樣失控的顧梓熙,兩人這輩子隻見了兩次,第一次就是覃子暄被救回來的第二天,第二次就是現在,兩次竟然都隻爲了一個女人。
此刻的慕尹風是真的無法諒解覃子暄的吧,把他最看重的兄弟傷成這個樣子,她怎麽能夠這麽狠心,可是他同時也很清楚,他是不能在顧梓熙的面前說覃子暄任何的不是的,這份埋怨隻能埋在心底。
“阿熙,來,我先給你看看,之前的傷還沒好呢。”
淩羽凡不顧顧梓熙的抵抗,用着蠻力将他的手扯了過來,還好随身有攜帶着一些基本的治療藥物,恐怕就是爲了應付這種狀況準備的吧。
說恨覃子暄,其實恨不起來吧,但是又不能完全沒有感覺,當初知道兩人要結婚的時候,帶着笑容祝福,笑容是真的,心卻是蒼涼一片的,現在覃子暄逃了,開心嗎,不,他真心的希望這兩個人能夠幸福。
準确的說,他已經接受了覃子暄的幸福隻有顧梓熙給得起的事實,那麽,爲什麽要在這個時候逃開呢。
太多的問題想要問,此刻顯然不是一個好時機。
“好了,這件事情來得太突然,我們都知道你心裏不好受,但是現在,阿熙,你要面對的問題顯然不止這一個,顧家來人了,而且還有很多媒體守在婚禮現場……”
“風……”
爲什麽在這個時候還要拿這些事情來煩他,淩羽凡顯然不贊成慕尹風的這份大公無私。
哦,忘了說,慕家世世代代都是在顧家手下做事的,身份的話,更像是顧家的家臣吧,記住,是顧家,而不是現在還處在考核期的顧梓熙。
慕尹風皺了皺眉,沒有再說什麽,對于慕家來說,看重的無疑是整個顧家,而他,看重的隻有顧梓熙而已。
現在這個時候正是需要高度注意的時候,他比任何人都懂得顧梓熙如今的處境。正是因爲懂,才要時時刻刻提醒。
“我知道了,走吧。”
痛嗎,其實感覺不到疼痛了吧,畢竟心上的傷痕都要裂開了,這點痛根本不值得一提,覃子暄,你給我記住你今天的選擇,最好不要後悔,不要讓我抓到你,不然此生我都不會再放過你。
這番話,顧梓熙将它刻在了心上,刀刀硬痕,提醒着他今日所遭受的一切,此生怕是都無法恢複成原來的樣子了吧,傷害一旦造成,再怎麽彌補也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婚禮現場,果然,比想象中的情況更糟糕,現場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按理說,有臣安來維持的話,不至于會這樣,但是如果加入好事的顧家人,那什麽都不好說了。
聞訊趕來的顧家人正和記者聊得起勁,他們會說些什麽,已經不難猜想,蝼蟻一般的存在,也妄想把他從頂端拉下來,自不量力。
“阿熙,你總算是過來了,子……”
臣安求救的目光掃來,同時牽引而來的還有把他圍的水洩不通的那些娛記。
可憐的人啊,不僅要應付那些讓他反胃的女人,還要應付來自四方的冷嘲熱諷以及喋喋不休。
“其他事等下再說,至于這些人,迎風,清出去。”
顧梓熙走近,那些娛記有心卻不敢上前,隻能眼睜睜地看着他走過身邊,沒有任何的動作。
與之前應付的那些顧家人完全不一樣,這個人舉手投足間盡是威嚴,不自覺就會降低他們的氣勢,明明是幹這行的,卻從沒有像此刻這樣希望自己隻是一個普通人。
有些初出牛犢不怕虎的娛記壯着膽子上前,可是還沒開口,就退了下來。
結果可想而知,所有的記者被清出教堂,隻剩下了一些和顧梓熙有關系的人。
“阿熙,你這回可比顧家的臉丢盡了,你是不是該給我們這些長輩一個交待啊,你母親再三告誡你不聽,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麽辦,你總要給我們一個交待吧。”
“交待?顧凡,你是以什麽身份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
顧凡,顧梓熙大伯顧陽的長子,論年齡,比顧梓熙還要長幾歲,顧梓熙還得稱呼他一聲表哥,但是論身份,他又是遠遠不及顧梓熙尊貴的,不過旁支而已,也敢來遑論主家的不是,就連慕尹風三人都忍不住笑了。
“哼,你們笑什麽,不過是顧梓熙的走狗而已,尤其是你,慕尹風,别忘了你們家是爲誰做事的,現在顧梓熙還沒坐上那個位置呢,一切都是未知數,你别得意得太早了。”
得意?這位少爺到底是哪看出他在得意啊,慕尹風笑着走到了顧梓熙身旁,這意思在明顯不過,這種小喽啰,他們三人就可以對付了,顧梓熙根本就不需要跟他浪費唇舌。
“你……你們想幹什麽……”
顧凡下意識地就要退後,哪還有剛剛的趾高氣揚,這麽害怕也是有原因的,畢竟他對面的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燈,狠辣程度絕不低于顧梓熙,認真較量起來,他确實不敵三人中的任何一個。
“慕尹風,怎麽,你們要以下犯上嗎,顧凡可是顧家的孩子,還輪不到你們在他頭上這麽嚣張,滾開。阿熙,我們家顧凡從未想過要和你争什麽,你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