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
這下連她的向導都覺着有些尴尬了,他的笑容可是迷死過萬千少女,沒想到現在竟然被人嫌棄了,更可惡的是,兩個好友還火上澆油,要知道,他最得意的就是自己臉上的笑容。
“好了,我知道你們看不慣我,說實話,彼此彼此,說吧,想要我怎麽做,你們才會對我改觀,不對,應該這麽說,要怎麽做,你們才會乖乖聽我的話,不過,你們首先還是介紹一下自己吧。”
覃子暄倒也挺自覺的,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反觀三人,面面相觑,顯然沒料到覃子暄的出牌方式,怎麽感覺,他們倒像是闖入者。
不過心中有再多的想法,此刻回答對方的問題也是禮貌。
站在最左手邊的一人上前,年齡确實比另外兩人看起來要大一些,而且也要成熟穩重一些,因爲這些表征,覃子暄也決定對這人産生一些好感度。
“我是哲,他們的大哥,他是修,最小的弟弟,至于将你帶到這裏的人,他叫想,至于其他人,我想現在沒有讓你見他們的必要。就跟你想的一樣,我們是UZ在F區的主要負責人,但是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現在F區歸我們負責,和UZ無關,我們希望你不要進來插一腳。”
UZ,正是陸遠一手成立的組織,不過從這個人口中說出來,怎麽聽到了鄙夷呢,真是很不爽啊。
“也就是說,你們決定脫離組織,自己出來單幹,好理想啊,我該支持是不是?”
覃子暄不急不緩的語速,似乎是在配合她敲擊着桌面的手速,一下一下,整個房間裏隻剩下了敲擊着桌面的聲音。
“非要這麽說的話,可以這麽理解,所以,還是趁早從哪來回哪去比較好。”
這次說話的是想,依舊嬉皮笑臉,隻是笑容明顯收斂了一些。
“如果我說不呢,你們的心思我大概也能猜到幾分,是覺得如今的UZ已經沒有讓你們爲之付出一切的資格了,所以想要尋找更可靠的大樹,而這個時候來到這裏的二少是你們最佳的選擇,我說得沒錯吧。”
“你……”
真是沉不住氣啊,最小的修已經暴露出了所有的情緒,畢竟年紀還小,這種場面怕是沒什麽機會見到吧。
“所以呢,知道了我們想法的你,想要怎麽做,你認爲你有資格領導我們嗎,溫室裏的花朵,還是乖乖回到溫室裏去比較好。”
哲一貫的冷靜被打破,倒是嬉皮笑臉的想收起了笑意,他似乎并不知道這個決定,臉色很難看。
“哲,爲什麽你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情?”
想走到了哲的面前,毫不猶豫,拳頭直接揮了過去,都是一起長大的兄弟,本以爲不會有任何的隐瞞,沒想到最後知道這個決定的人竟然是他。
“你要我怎麽說,你看看你這幾年的狀态,修都比你懂事,你隻知道考慮自己的感受,什麽事情都順着自己的心意來,你有多久沒回家去看看奶奶了,她的病又加重了,你知不知道。”
哲也不客氣,一拳頭立馬又還了回去,兩人扭打了起來。
“喂喂喂,你們到底在幹什麽,住手啊……”
修的身手比起兩個人,差的不是一點點,隻能在一旁幹着急。
“一邊待着去。”
覃子暄終究還是做不到在旁邊安然地看戲。
“你……”
修明顯抱着懷疑的态度,但是還是乖乖退開了,畢竟他現在能夠指望的人也隻有覃子暄了。
“你……”
兩人異口同聲,震驚不已,根本就沒看到覃子暄是怎麽出手的,兩個人就被分開了,不自覺地往兩邊倒去,要不是借着身後的家具,肯定會直接摔到地上去。
“真是出息,多大的事,還值得你們這麽大打出手,跟兩個潑婦似的,丢人。”
拍了拍手,覃子暄根本就無視兩人眼裏的思索,走回到了剛剛自己坐的位置。
“清醒了?那繼續我們的問題,選擇我,還是顧梓熙,這本來是你們的自由,但問題就出在,我現在是UK的老大,我還沒有眼睜睜看着我家老頭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人成爲别人的人的興趣,所以,我們來一場一對三的較量,内容你們選,赢了就得聽我的,輸了,我随你們處置。”
說道最後,覃子暄其實是有些底氣不足的,這三人的實力依舊無法探知清楚,但是,要想讓這三個人心悅誠服,這是必經的過程,她必須試一試。
将這麽多人就這樣拱手讓出,盡管對方是顧梓熙,她也做不到這麽慷慨。
“一對三?小妹妹,你确定你不是在開玩笑,雖然我很欣賞你的反應速度,但是男人跟女人在體力上天生就是有差異的,你恐怕連修都沒辦法打敗吧。”
這讨人厭的聲音,覃子暄擡頭,看了看本尊,果然,怎麽都提不起好感啊。
“小妹妹?在沒有打敗我之前,我不認爲你有資格用這麽輕浮的語氣跟我說話,Ann,老大,二選一,還有,沒有人告訴你嗎,千萬不要小看女人。”
這一次出手,覃子暄特意放慢了動作,手上沒有任何可以倚仗的工具,手撐着桌子就來到了修的面前。
“你……你想幹什麽?”
修已經自然變成了防禦狀态,可是這種程度,覃子暄輕蔑的笑了一聲,她的力量在腳部,一腳過去,力道可想而知,修根本就來不及出手,就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很痛苦。
“就隻到這種程度嗎,是我太高看了你們,還是你們太看不起我,嗯?”
“修!”
哲急忙扶起修,就要解開他的上衣查看傷勢,大家都不是門外漢,當然可以料想到覃子暄這一腳有多大的殺傷力,隻是,他還是看輕了覃子暄的狠絕。
“Ann小姐,你已經向我們證明了你的實力,我們接受你的挑戰,三天後,我們會通知你比賽内容,現在,恕不送客。”
哲是真的生氣了,修的傷勢遠不是胸前的淤青那麽簡單,他的嘴角開始有血不斷流出,額頭也開始冒冷汗,覃子暄是真的存了要廢了他的心思的。
“那就好,記住,他會受傷,是因爲你們的挑釁,不是因爲他的無能,不要怪我絕情。死亡,對于我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所以,如果你們夠有自知之明的話,就該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最後一點,我不是我家老頭,我不會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