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覃子暄又開始大動作了,手是放開了被子,可是卻不小心放在了其他地方。
她真的隻是想要好好站在地上而已。
“覃子暄,你是不是想要驗證一下我的性别?”
額,這話從何說起,覃子暄搖搖頭,她真的很無辜。
“那麽,你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
顧梓熙根本就沒有一點要遮羞的意思,被子拉開,某個挺立的部位就這樣進入了覃子暄的視線裏。
覃子暄這才明白顧梓熙的意思敢情她剛剛的舉動是在點火啊,不過,“是要我幫忙的意思嗎?”
兩人之間,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過了,覃子暄想開了也就不覺着有什麽了,她這問話絕對夠真誠。
“你覺得呢?”
最後,覃子暄用手幫顧梓熙解決了這個問題,雖然覺得有些不滿足,不過眼下這種情況,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吧。
“那現在……”
覃子暄收拾好了手上的狼狽,再次走到了顧梓熙面前,現在她暫代着保姆的角色,總要做好分内的事情。
“我餓了。”
顧梓熙回答得理所當然,覃子暄做得也理所當然。
考慮到顧梓熙的身體和F區的現實條件,覃子暄隻是做了一些清粥小菜而已,顧梓熙還是以手不方便爲理由,享受到了覃子暄周到的服務。
“那個……阿熙,等下我要出去,你……”
喂食物途中,雖然是煞風景的話題,覃子暄還是開了口,她沒忘記今天市和那三個眼高于頂的家夥比賽的日子。
這一局,她會拿下,即使對方是顧梓熙。
“去哪裏?”
顧梓熙推開了遞過來的湯匙,語氣有些不快,在F區有什麽可做的人,他有些明知故問了吧。
不過覃子暄還是耐心解釋了一番,當然最後還不忘表明她堅定的立場,這個女人啊,真是什麽時候都不會讓自己處在下風。
“你是說你要去跟三個男人比賽,而且不限内容,你到現在都不知道要比什麽?讓凡去,你給我乖乖待在這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而且我們之間還有很多問題亟待解決。”
顧梓熙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那三個男人他是知道的,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他也是花了好大的精力才能收集完全三人的資料,覃子暄對上他們,勝算多少,他沒辦法計算。
再則,覃子暄的想法他大緻也能猜到,無非就是想要這三個人心甘情願爲她做事,不然的話,她也不可能在一聽說他到了F區之後就連忙跟了過來,她是怕他搶走了她的人,搶走她擁有的一切吧。
傻女人,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這些。
“阿熙,要先來後到啊,我先答應他們的,你放心,我很快就回來,回來之後我就坦白,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好,成交,不過讓凡送你過去,我不放心,不然的話,你就給我安分點待在這裏,哪都不準去。”
“我……好吧。”
無奈妥協,不過也是一個辦法不是嗎到時候要淩羽凡怎麽做還不是他一句話的意思。
得到了顧梓熙的首肯,做好保姆工作後,覃子暄就被淩羽凡護送着出門了。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顧梓熙絕對會自己陪同,隻是考慮到如果不盡快養好身體,回到B市處理事情會變得很不方便,這樣想着,他就隻能強迫自己靜養了。
“子暄,你就不怕我做間諜出賣你?”
淩羽凡擔任司機,行駛了一段路程之後他就發現了,跟和顧梓熙說的地方是完全相反的方向,沒想到覃子暄也會對顧梓熙說謊,真是難得啊。
聽到這話,覃子暄隻是輕笑了一聲而已,撒謊,她可不承認有這件事情,她隻是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決而已,還真當她不知道他的小動作啊。
就這一路駛來,他們都甩掉三輛跟蹤的車子了吧。
“算了吧,就你,能離事端有多遠就有多遠,何況我又沒有傷害阿熙,你沒有理由去告狀,而且,得罪了我,可比得罪阿熙更恐怖哦。”
前面還沒什麽,這最後一句算是說到淩羽凡最關注的點上去了,早在吃了那麽多苦頭之後,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甯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覃子暄已經在他的心裏留下陰影了,而且可能此生都揮之不去了。
大約行駛了半個小時就到達了約定的地點。
“真的不要我陪你進去,我可是答應了阿熙……”
淩羽凡沒有下車,一路上覃子暄三令五申就是不讓他插手這件事。
說到底這也是組織内的事情,考慮諸多方面,覃子暄不認爲自己這樣做有錯。
“好吧,我知道了,我就在這附近轉悠,有事立馬給我打電話,打架我可能以一敵三有些困難,但是逃跑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好了,知道了,哪好玩哪玩去吧。”
有人這樣炫耀自己的能力嗎,覃子暄一臉黑線,不過有這些人真好。
這地方是哲選的,位于F區最大的鬧市區,隻是喧嚣都是屬于外面的,迎着衆人玩味看好戲的目光,覃子暄走了進去,裏面又是不一樣的光景。
人很多,卻不嘲雜,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要做的事情,或摔跤,或決鬥,或舞刀弄槍,都是在做着威脅到生命安全的事情。
沒有人将目光放在覃子暄身上,這裏更像是一個大型的雇傭兵團,覃子暄猜對了。
三兄弟在二樓已等候多時,與平日裏的打扮不同,三人皆換上了練功夫時穿的衣服,反觀覃子暄,倒是沒怎麽特别的準備,隻是将頭發紮了起來而已,更像是來踢館的。
這裏,是覃子暄沒有見過的另外一個世界,血腥、殺戮,似乎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空氣中都彌漫着腥氣,可是,覃子暄至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适,由專門的人帶領,她來到了三人面前。
“你終于來了啊,做好死的覺悟了嗎?”
與嘻嘻哈哈時的狀态不同,此時的想就如同地獄來的閻羅,如果覃子暄沒有聽錯的話,剛剛那個領着她過來的人,喊的就是閻羅,還真是夠形象的啊。
“既然來了,就什麽覺悟都做好了,隻是,這句話我卻不想反送給你們,死,太容易了,活着,才是真正的勇者,說吧,想怎麽比,我全都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