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叫你Ann小姐呢,還是覃小姐呢,沒想到當初的夜場尤物竟然是K的孫女,看來當初确是我眼拙了啊,不過如果二少知道了自己曾經的女人竟是這個身份……”
現在的李龍可比前幾次見到的時候膽子大得多了,這不,話還沒說完呢,他的手就開始不規矩起來。
他是看準了覃子暄有把柄握在他的手上,不敢撕破臉吧。
不過,這樣一來,覃子暄也可以肯定自己的想法了,根本不是李龍不告訴顧梓熙有關她身份的事情,而是他背後的那個人給他施加了壓力,不然他現在不會是這種狀态來面對覃子暄。
臉上的笑容,眼裏的狠戾,手上的不規矩,這隻能說明一點,他氣急敗壞了。
“龍爺還真是直爽之人,明人不說暗話,龍爺想要什麽,準确的說,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覃子暄毫不留情地甩開了李龍的手。
不好意思,她現在确實被人牽制着,但這不意味着她就要任人作爲而不還手。
覃子暄向來不會因爲有把柄握在别人的手中而選擇無底線的屈服。
“哦,Ann小姐還是如以前一樣那麽潑辣啊,不過正是這樣,龍爺我越是喜歡,就你現在的身份,但凡二少在意他的仕途都會對你避而遠之,怎麽樣,要不跟着龍爺我,保管你一輩子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畢竟是女人嘛,這條道你走不遠的。”
對于覃子暄的行爲,李龍是有短暫的呆滞的,畢竟在這種情況下,聰明人的話就該知道順從,不過,如果覃子暄那麽順從的話,他的征服欲也不會那麽強盛了吧。
越是這樣,最後屈服在他的身下的時候才會讓他更加興奮,李龍現在是這麽想的。
“榮華富貴?倒是不小的誘惑呢,這要是旁人聽去了,定會感謝龍爺的恩德,但是,我恐怕受之不起,子暄天生命賤,容不得别人半點施舍,想要的任何東西都會通過自己的手去獲得,這一點,這一生怕是都沒辦法改了。”
“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字,帶動着李龍臉部的贅肉大幅度地抖動着。
“果然是Ann小姐,也不知雲祐和二少是怎麽舍得放走你的,不過,龍爺可是慧眼識英雄之人,放心,龍爺不會将你的身份告訴二少,而你,我勢在必得。”
李龍這一次說話明顯認真了許多,手也規矩了,動作也沒有任何的不适。
勢在必得嗎?這種自信,覃子暄呲之以鼻,不過表面上要做到的還是得做到。
“好,隻要龍爺爲我保守這個秘密,就當我覃子暄欠你一個人情,隻要你進退得宜,我亦不會惹是生非,龍爺,合作愉快。”
如果對覃子暄這話仔細揣摩,不難發現,帶着誘導之意。
沒錯,覃子暄就是故意這麽說的,讓李龍誤以爲她是在欲擒故縱,轉而放松對她的警惕。
這種做法有一定的冒險,因爲隻要李龍事後将此事告知于上,那人絕對會發現覃子暄的小心思,但是,覃子暄依據的還有李龍對女人的癡迷,癡迷會讓他放大自己的狂妄,甚至會欺上瞞下。
後來的事實證明,覃子暄今日的做法是對的。
果然,聽到覃子暄這話,李龍笑着眼都要眯成一條縫了。
他對覃子暄的欲望遠遠比之前的那些女人大的多,一方面,覃子暄确實有讓男人爲之瘋狂的本事,另一方面,他沒忘記雲祐和顧梓熙給他帶來的羞辱,如果他們求而不得的女人最後出現在他的床上。
哈哈哈,想到這裏,李龍的心情就難以抑制的好。
“那麽,接下來可以開始工作了吧,龍爺,我不希望再把工作的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希望你明白。”
“那是那是,我們的事情,私下聊私下聊。”
這不,又誤會了。
作爲這次合作的總的負責人,從開始動工到工程結束,覃子暄都必須待在B市,同時,她還必須代替陸岩參加一些會面對媒體的活動。
對外,M·K的名字叫華沙集團,從事服裝生意,實則,是在從事洗黑錢、毒品、槍支等隻能在私下進行的交易。
近年來,國家對這塊管得很嚴,而就是在這個時候,陸岩才加快了在這幾塊擁有着巨額利潤的領域的針争奪,正所謂,高風險高收益,陸岩把這一點落實得很好。
不過,正是因爲陸岩不斷膨脹的野心,也使得覃子暄的處境越發危險,因爲這一年來,陸岩所有的對外活動都是覃子暄在出面,可以說,與M·K往來的很多人下意識地把覃子暄當成了最高負責人。
而這,正是顧梓熙急于想要将覃子暄拉出這個泥潭的主要原因。
但是一旦進來了,又怎麽可能那麽輕易退出呢。
慕尹風的家中。
“老大,要不要這麽早擾人清夢啊。”
客廳裏,臣安整個人挂在了從廚房端着咖啡出來的慕尹風身上,兩眼都未睜開。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無業遊民,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睡覺打遊戲,這不,一不小心熬夜過頭,早上四五點才睡呢。
“臣,我給你兩秒鍾時間站穩,你想要我追究你幫着暄暄隐瞞我的事情嗎?”
“什麽,暄暄,你們兩個終于和好了,太好了。”
臣安果然睜開了眼睛,隻是這故意忽略重點的行爲是鬧哪樣,興許還真是皮癢了。
“臣,你……”
慕尹風像看白癡一樣看着臣安,即使沒有去看顧梓熙那邊,他也知道某人要發飙了,這個笨蛋啊。
“我怎麽了?額……啊,阿熙,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這不是招架不住才那麽說的嗎,本來準備找個時間告訴你的,哪知道你先知道了,你太聰明了。”
臣安這下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整個人都縮到了慕尹風身後,他怎麽就忘了這茬呢。
“臣安,廢話少說,我要見雲霆和雲祐兩兄弟。”
雖然覃子暄跟他交待了一切,但是有些被略過的細節,他必須要全部知道,覃爾斯現在一心站在覃子暄那一邊,自然是指望不上了,而當時剩下的人,隻有雲祐兄弟二人!
“他們?阿熙,你怎麽突然想到要見他們了,我已經很久沒跟他們聯系了。”
“地址,你要知道,隐瞞對于他們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到時候如果是我的人找到了他們,他們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