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梓熙的動作很快,應該帶了不少人,因爲他自己似乎全程都沒有動手,隻是護在覃子暄的周圍而已。
“好了,走吧。”
顧梓熙走近覃子暄,攬住了她的肩膀,覃子暄還是什麽都沒辦法看見。
“那這裏?”
“會有人處理,我們先去看眼睛。”
其實顧梓熙并沒有告訴覃子暄,他本來就是今天的行程,應該說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不然也不會欣賞到這麽精彩的一出戲。
可是看到覃子暄變成這樣,他後悔了,他算進了很多人,卻唯獨算漏了他最在乎的女人。
不過,他不準備解釋了,他準備用以後的行動去彌補今天所犯的錯。
“那血影呢?”
覃子暄現在一點安全感都沒有,隻能緊抓着顧梓熙的衣服。
“你帶來的人?放心,他不會有事,我會讓人把他送回去。”
顧梓熙回握住了覃子暄的手,擁着她走了出去。
“喂,看什麽看,都走遠了,小子,膽子不小啊,二少的女人你都敢觊觎,哪條道上混得啊?”
“……”
“喂,我們好心救了你,你連句謝謝都不會說嗎,喂……”
“好了,也不看看他是誰的手下,是你能得罪的嗎,最近又皮癢了,欠收拾是吧,正好,這些人就交給你處理了。”
“風哥!”
……
“這是怎麽回事?秀恩愛秀到我的醫院來了。”
原來是淩羽凡所在的醫院。
覃子暄現在整個人被顧梓熙攬在懷中,隻留出了呼吸的空隙,也難怪淩羽凡會這般調侃了。
“少廢話,先給暄暄處理傷口,其他的事情等下再說。”
顧梓熙的語氣很不善,淩羽凡這是撞槍口上了,看這情況就該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阿熙,我沒事,你别吼……”
覃子暄覺得憋不過,擡起了頭,這才讓淩羽凡注意到了她的情況。
“靠,覃子暄,你去打家劫舍了,跟我進來。”
淩羽凡終于沒有了調侃的心思,拉着覃子暄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傷成這樣,他怎麽可能無動于衷。
不愧是國際知名的大醫生,對于這種傷勢而言,顯然有些大材小用了,不過淩羽凡全程尤其小心翼翼,倒不似對一般的病人。
除了眼睛,覃子暄的脖子處也有一道細小的傷痕,傷口很淺卻很長,看來有很長一段時間需要在脖子上圍一圈繃帶了。
“謝謝你,淩羽凡。”
淩羽凡看傷患的時候不喜歡其他人在場,這是比李子牧更堅定的準則,即使是顧梓熙也是一樣的待遇,所以現在辦公室裏也就他跟覃子暄二人而已。
“怎麽回事?”
這件事情顧梓熙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們當然不知道,但是看覃子暄這傷口,就知道此次的事情不簡單,再加上前幾天的新聞,淩羽凡難得皺緊了每天,握緊了拳頭。
可是,與他的擔憂不同的是,覃子暄隻是淡然地笑笑而已。
既然顧梓熙沒有将這件事情告訴他們,覃子暄自然也不會多說,雖然是朋友,但很多事情是不太适合麻煩朋友的,尤其是危及生命的事情。
“沒事,包紮好了是吧,阿熙還在外面等我呢,我先出去了。”
覃子暄起身,便要離開。
隻是這一次,淩羽凡并沒有讓她那麽容易打開那扇門。
“隻是作爲朋友,這種程度的詢問都不可以嗎,覃子暄,你到底想要我怎麽做,是不是在你的心裏,我們不過都是些可有可無的陌生人,阿熙才是你唯一在乎的人?”
淩羽凡的聲音不大,也是怕僅有一門之隔的顧梓熙聽到吧。
“淩羽凡,你怎麽會這麽認爲,你們是阿熙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又怎麽可能是陌生人,真的沒事,你隻要好好治病救人就可以了。”
覃子暄固執地掰開了淩羽凡禁锢着她的手,轉動門把,走了出去。
徒留一室靜寂。
果然還是不行。
沒辦法在朋友的位置上安分地待着。
“怎麽樣,還痛嗎?”
覃子暄的雙眼已經沒有了大礙,還是有些紅腫,淩羽凡給了一些藥,過不了兩三天就會好,而脖子,顧梓熙輕柔地撫摸着,恨不得受傷的是自己。
“不痛了,對了,那些人在哪裏,我想見他們。”
這筆賬還沒算清楚呢,她可不會就這麽輕易罷手。
“不是說了我來處理嗎,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讓你乖乖待在家裏就那麽困難嗎?”
終于記起了還有責怪的事情,不過經過這一遭,估計顧梓熙也不舍得對覃子暄說重話了。
“阿熙,你爲什麽堅持不讓我插手這件事情,那個人?今天那個人,你認識他對不對?我要殺了他,他竟然敢這麽對我。”
覃子暄說的自然是李龍背後的那個人,不是那個替代品,義憤填膺,她想到的是今晚自己受的種種屈辱。
“怎麽回事?”
顧梓熙直覺自己忽略了一些事情,因爲事先有一些事情需要安排,所以他才會那麽晚到達,難道之前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暄暄!”
覃子暄并沒有立刻給顧梓熙答案,她想到的是另一件事情,那部攝像機!
“完了,我要回去看看。”
說罷,覃子暄便向着醫院外面跑去,也顧不得顧梓熙會有什麽反應了。
她怎麽就大意了呢,那卷錄像帶,如果讓有心之人拿去了,必然是不堪設想,即使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做,也會讓人誤會的。
顧梓熙自然是跟着覃子暄一到回了施工現場。
覃子暄沒有時間跟顧梓熙解釋,一下車便走進了剛剛打鬥的那間房間,很不幸,所有的東西都被清理幹淨了。
“阿熙,我要坦白一件事情,你别生氣……”
覃子暄差不多是癱坐在地上的,她現在還抱着希望,希望那部攝像機是顧梓熙的人拿走了。
她将今晚的事情大緻地說了一遍,關于李龍那一段,她隻是幾句帶過,但顧梓熙還是出現了血腥的目光。
果然,怎麽可能不生氣,竟然敢那樣對他的女人。
“李龍在哪裏,多找點人,看住他,我沒有回去之前,絕不能讓他死。”
聽完覃子暄的話,顧梓熙就打通了一個電話,然後手機就被狠狠地砸了出去。
“阿熙,你别這樣,我沒有被他欺辱,隻是那卷錄像帶……”
“暄暄,對不起,我該早點過來的,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