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熙……”
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但眼下這種情況,覃子暄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誤會,隻能坦白。
“好了,都這麽晚了,我們先回家,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嗯。”
覃子暄知道顧梓熙的脾氣,也知道此刻自己最好什麽都不要做才是最好的。
兩人一起回了家,隻是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晨,覃子暄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有了溫度。
這還是顧梓熙第一次沒有告知她他的去處,有點不安。
想了想,覃子暄還是下了床。
這件事情肯定是不能由着顧梓熙去處理的,按照他的性子,殺人放火都幹得出來,她不想看到這種結果。
也沒有了吃早餐的心思,覃子暄随便找了一件衣服穿上就出了門。
李龍已經被顧梓熙抓了起來,很多事情做起來也會方便很多,施工現場那邊現在肯定是沒辦法過去了,她還不想徹底跟陸岩鬧翻。
隻是,還沒等她想好目的地,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來顧家。”
隻是一句,電話就挂斷了,而且語氣很不善,是安曉!
雖然知道安曉現在對自己的态度有所改善,但還是有諸多的不适應,不過最後,覃子暄還是選擇了聽話。
在市中心買了一些長輩們會中意的禮物,本來想給顧梓熙打個電話,沒想到卻打不通,隻能一人前往了。
深深感到有一種鴻門宴的感覺,到了,才發現,自己的感覺竟然該死的那麽準。
顧家主宅,是真正意義上的軍區大院,一般的車輛是肯定沒辦法進去的,可是覃子暄卻看到了好幾輛擁有着霸道車牌号的車輛。
沒有多想,覃子暄下了出租,提着重重的幾袋禮品走到了警衛員面前。
經過一套程序的檢查,覃子暄終于被放行。
認真算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到這個地方吧。
在一年前,她或許還有些底氣不足,但是現在,她選擇了高昂着頭顱,自信地走了進去。
“覃小姐請,夫人已在客廳等候。”
是在顧宅工作有些年頭的女傭人,語氣同樣稱不上好,更像是公式化的問候。
“謝謝。”
雖然覺得有些不快,覃子暄還是點了點頭,跟着她走進了客廳。
客廳裏是覃子暄事先沒有預料過的情況,外面的那些車也有了最好的解釋,這果然是一場鴻門宴。
從最長一輩的顧一到最小一輩的夏夏,整個客廳裏坐滿了人,還有不少晚輩站着。
這麽大陣仗,說不忐忑是假的,而且這麽多人,手上的禮品也不好分配吧。
還好顧一看出了覃子暄的不适應,示意了一旁伺候着的一位老人接過了覃子暄手中所有的東西,并招呼着她走近。
特地選擇了顧梓熙不在的時候将她叫來顧家主宅,這份榮幸,很不幸,覃子暄感覺不到。
“爺爺,叔叔阿姨大家好。”
這樣問好應該沒錯吧,要怪就怪顧梓熙還沒來得及把他家的親戚介紹清楚,她又記不住人,隻能選擇這種最笨的方法了。
果然,覃子暄說完,就出現了嗤笑的聲音,擡頭,便迎上了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得意的目光。
很榮幸,覃子暄還記得這個女人,顧梓熙堂伯的女兒,那個當年差點跟她在醫院門口大打出手的女人,沒想到都過了兩年,還是沒有學乖。
覃子暄沒有理會她的嘲笑,走向了顧一和安曉坐着的方向。
“阿姨,不知道您叫我來有什麽事情?”
覃子暄不是個會處理人際關系的人,所以她現在能做到的,隻是顧及好顧梓熙在乎的人的感受而已。
“堂嫂,你不是說有事情要說嗎,人都來了,說吧。”
安曉其實也不怎麽喜歡這個堂叔的兒媳婦,但是顧一很看中親戚關系,她隻能耐着性子忍耐。
這次也是因爲他們主動上門提出這事,她才沒辦法打了這個電話。
“安曉啊,我也不是個喜歡搬弄是非的人,但是我是爲阿熙不值啊,這個女人一年前抛棄了阿熙,本來阿熙都要跟蘇家小姐結婚了,沒想到這個女人又出來插一腳,現在你們自己看吧,事實勝于雄辯。”
從随身攜帶的名貴包包中拿出了一盒類似于帶子的東西,這個女人得意的将它交給了一旁的傭人。
當看到傭人走向電視機那邊的事情,覃子暄的心就已經開始不安了,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肯定就是昨晚丢失的那盤錄像帶。
顧梓熙那她可以解釋清楚,但這群人呢,在坐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老人,他們看到那種畫面會怎麽說,覃子暄能夠想到結果。
“那個……”
她想要阻止,可是卻沒辦法繼續說下去,因爲那确實是已經發生過的事實。
“怎麽,覃小姐還有話說?不急,我們還是先看完再說。”
母女倆肯定已經看過錄像帶裏的内容了,不然怎麽可能會這樣堅持。
而正是這樣,隻會讓覃子暄更加不安。
就在她慌神的時候,錄像帶已經被插入了碟機裏面,視頻開始播放起來。
“荒唐,快點關掉。”
“真是太過分了,當我們顧家是什麽地方,這種女人,怎麽有資格進顧家的門。”
“怎麽會有這樣的女人啊,覃子暄,你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裏,别髒了我們家的地闆。”
……
各種不堪的指責,皆來自顧氏旁支。
安曉倒是難得的沉默了,但是她的臉色很難看,顧擎和顧掣夫婦也是一樣,他們顯然不相信自己剛剛所看到的。
可是畫面中的,确實是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個女人啊。
“這下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滾出去,以後也别想靠近顧家一步,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下終于換了一個女人出來說話了,覃子暄沒有見過,但是站在她旁邊的男人,她還記得,顧梓熙的堂叔,那個讓顧梓熙稱贊過很多次的男人。
“覃小姐,我想你需要給我們一個解釋,我不相信我兒子的眼光會差到這種地步。”
安曉站起了身子,正眼直視覃子暄。
是選擇了相信嗎?
覃子暄驚訝地看着安曉,怎麽可能全然不在乎呢,這個人終于願意接受她,願意給她機會了啊。
可是,她怎麽解釋?
“這件事情還是讓我來解釋比較好,畢竟那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