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二号原石以一億的天價被吳良拍得,同樣要求現場切石,等石頭切開,發現裏面什麽也沒有時,衆人首先注意的不是石頭拍得者、此刻已經氣急敗壞的吳良,而是帝王翡的主人喬飛。
因爲種種迹象表明,這年紀輕輕的帥小夥,似乎能精準的預測翡翠原石裏,是否有翡翠,在石頭未切開前,連玉石專家借助現代高科技都無法識别,他爲什麽可以?
掌握了這項特殊技能,他完全可以去采石場低價購買翡翠原石,高價出售翡翠,絕對的一本萬利,想不暴富都不行。
所以,沒人不好奇。
“小弟弟……”看喬飛一臉苦相,東方薇薇趕緊嬌笑改口:“小飛弟弟,你可以啊,跟姐姐說說,你是怎麽判斷石頭裏是否有翡翠的?”
東方淺漓,以及旁邊的衆女也都盯着他,她們也都想知道。
喬飛能告訴她們,他是以真氣判斷?當然不能,讪笑道:“運氣,全靠運氣。”
衆女一臉不信,不過也沒再追問。
此時,宋家大小姐宋詩語再次走上台,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雖然宋詩語上台跟喬飛沒半毛錢的關系,不過喬飛還是蠻感謝她的,這種關鍵時刻,宋詩語上台,無形中也爲他解了圍,至少衆人的焦點不再是他。
跟随宋詩語上台的還有兩位身穿統一旗袍制服的女子,兩女擡着一張畫闆,把畫闆放置在台中,宋詩語把端在手上的筆墨放在桌台上,拿起話筒道:“感謝各位賓客朋友賞光,百忙之中前來參加酒會,小女不才,鬥膽現拙了。”
說完,在衆人的目注下,很快完成一幅油墨畫。
看畫識人,這幅畫很符合宋詩語的性格,婉約唯美,帶着濃重的古典韻味,隻見那飛崖之上,雲霧缭繞之中,矗立着一處小亭,亭中一古裝女子,輕撫古琴,白裙飛舞,意境無限。
畫作完成,贊歎之聲此起彼伏。
然而,宋詩語始終閑庭自若,精緻的臉頰上帶着淡淡的笑意,朝人群鞠了一躬,道:“謝謝大家賞識,這幅畫就拿來給大家助興,以一元的底價起拍,還望大家支持。”
宋詩語話音方落,立刻有人站出來喊道:“一百萬,我出一百萬。”
喊價的是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他喊的很急,而且開口就把價格提升一百萬倍,不難看出,男子别有用心。
不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讓人家宋大小姐長的美呢,這也好理解。
“宋小姐才貌無雙,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尋常,李某佩服之至,對于宋小姐這幅畫,也是愛慕不已,我出五百萬。”又一男人站起來喊價。
宋詩語的畫作很好,但說實話,就目前的行情,還真不值這個價格,五十萬頂天了,至于價格爲何飙升的這麽快,當然是看在畫作主人的面子上,讨好畫作本人而已。
那人五百萬喊完後,又陸續有人喊價。
而且,價格依舊在成倍增長,很快便到了五千萬之多。
這讓喬飛不由唏噓,美女效應太厲害了,如果讓他上去作畫,畫幅比宋詩語的還好的作品,不知道能不能賣五百塊錢。
“姐夫,詩語姐的作品,你不感興趣嗎?”東方淺漓道。
喬飛撇撇嘴:“本來我想參與一下,喊個五十塊錢,誰知道這些人如此喪心病狂,開口就是百萬,買不起啊。”
東方淺漓嬌笑:“五十塊錢?姐夫你還真好意思說,怕是那張作畫的宣紙都不止這個數。”
“是啊,我買的就是紙,至于畫作,她畫的還不如我好,幹嘛要買她的?”
“姐夫會畫畫?”東方淺漓有些吃驚。
喬飛誠實的點點頭。
不等東方淺漓應話,旁邊的小姨子不屑的切了一聲,“喂,我說你不吹牛痹會死啊?”
夏彩玥相信他會畫畫,但是,比宋詩語畫的還好,夏彩玥如何也不相信。
聽她說的這麽不客氣,喬飛頓時就不樂意了,小爺爲什麽就不能會畫畫了?你這明顯是歧視人好不?
盯着她:“如果我會畫呢?”
“隻要不是弱智,誰都會畫,關鍵是畫的如何,我不信你能比詩語姐畫的還好。”
“如果我比她畫的還好呢?”
“不可能。”
“如果可能呢?”
“如果可能,你讓我怎樣我就怎樣。”
“這是你自己說的。”側身看向夏彩依,“老婆,我跟你妹打賭,你作證,到時候你妹耍賴,我找你。”
說完,也沒想這個時候上台合不合适,影不影響人家拍賣畫作,直接跳上舞台,朝宋詩語以及她的畫作走去。
衆人正争的激烈,突然看他跳上舞台,直奔畫作,還以爲他要生搶呢,下面立刻叫開了:“喂,你想幹嘛?下去下去。”
喬飛此刻也反應過來,隻顧讓傲嬌的小姨子心服口服,貌似這時候沖上台,并不合适。
不過,上都上來了,下去更不合适。
“小弟弟……”
“停!”
剛才喬飛拍出帝王翡,宋詩語也有關注,三億都不賣,理由是給老婆弄副飾品,這讓宋詩語對他生起不少興趣,還準備酒會結束,私下問他買塊翡翠,自己也弄套飾品呢,所以,看他上來,宋詩語雖然不解,對他卻非常友善,看他年紀不大,開口直接叫起弟弟。
而對喬飛來說,弟弟沒什麽,但小弟弟卻是他的禁忌,美女也不能這麽叫。
心裏也非常納悶,爲何美女都喜歡小弟弟,而不喜歡大弟弟呢?
打斷她後,喬飛道:“那個,我叫喬飛,叫我名字就行了。”
嘩!
台下沸騰。
這怪胎是什麽身份啊?身邊美女如雲,連蘇海第一美女都對他表現出親近之意,關鍵這怪胎還不領情,估計宋小姐長這麽還是頭一遭遇到此事,你讓人家宋小姐情何以堪?
喬飛也發現宋詩語很尴尬,忙道:“當然,詩語姐如果叫我弟弟,我也榮幸之至,關鍵是那個小字,俺不習慣。”
原來如此。
衆人長出一口氣,轉而關心起這怪胎突然闖上舞台幹嘛?
“喂,沒看到我們在競拍宋小姐的作品,你上去搗什麽亂?下去下去。”
有人叫了一聲,衆人開始附和。
喬飛沒理他們,看着同樣迷惑的宋詩語,客氣道:“不好意思宋小姐,剛才看你作畫,一時手癢,沒忍住就跳上來了,宋小姐可以借我張宣紙,以及作畫工具嗎?我不影響你們繼續競拍的,我在旁邊角落畫就好。”
喬飛這麽說,完全沒有惡意,但是聽在有心人的耳中,就不是那個味了,你這根本不是手癢要作畫,而是要挑釁宋小姐的畫工啊。
下面再次沸騰。
“喂,小子,你是覺得宋小姐畫的沒你好,挑釁她是吧?”
“卧槽,你這麽羞辱宋小姐,是不是太過分了?”
“沒教養的東西,立刻給宋小姐道歉,然後滾下去。”
“……”
台下的叫喊越來越不堪,喬飛終于領會到,什麽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隻是想作幅畫,打壓下小姨子嚣張的氣焰,對宋詩語,真沒有任何不敬的心思啊。
宋詩語本來沒别的想法,衆人這麽一喊,她也懷疑了。因爲這種關鍵時刻闖上來,又給出這麽扯淡的理由,是你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