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台下的夏彩玥突然跑上來,小臉通紅,大眼睛瞪着台下,很不客氣道:“你們叫什麽叫,我姐夫就是覺得詩語姐沒他畫的好,就是來挑釁,怎麽了?”
夏彩玥之所以這麽失控,是因爲事情因她而起,更重要,姐夫隻可以被她欺負,其他人誰也欺負不得。
至于喬飛的畫工如何,現在已經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跳上台的那刻開始,她便與姐夫綁定在一起,榮辱與共。
小姨子的舉動讓喬飛有些始料未及,不過,看的出來,她是心向自己的,這讓喬飛欣慰不少。
“挑戰宋小姐沒什麽,關鍵是他要有那個實力?”
“對對,宋小姐可是咱們蘇海的驕傲,才貌雙馨,如果他有那個實力還好說,沒實力還攪局怎麽說?”
“什麽怎麽說,當然是跪下道歉,然後再賠償宋小姐的精神損失,我看他剛才走狗|屎運拍的那塊帝王翡不錯,就拿這個作爲宋小姐的精神損失吧。”
“……”
衆人得理不饒人,夏彩玥皺起眉頭。
确實,挑戰沒什麽,關鍵是得有實力,沒實力就是攪局,賠罪、賠錢也沒話說,關鍵是,跪下道歉,還賠上一塊帝王翡,是不是太過分了?
看衆人步步緊逼,喬飛火了,拉開小姨子,冷聲道:“就應你們的要求,如果我畫的沒宋小姐好,我把自己畫的東西吃了,然後跪下賠罪叫她媽,賠上帝王翡不算,再賠她十億現金。但是,如果我畫的比她好,你們最好閉上狗嘴,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們永遠說不出人話。”
“唉吆,你特麽……”
砰!
喬飛看小姨子手裏拿着手機,直接奪過來,朝那發話青年砸過去,正中腦門,那青年頓時昏迷不醒。
衆人沒想到,當着這麽多蘇海名流的面,他敢動手襲擊人,心裏超級不滿,不過,懾與他的身手太變态,并沒人願意做出頭鳥,第一個站出來跟他叫嚣。
那昏迷的青年被幾個黑衣保镖擡出去,又有幾個黑衣保镖朝舞台這邊跑來。
就在此時,宋家掌門人宋慶國走上台,揮手止住那幾個保镖,朝台下喊話。
“自古文人便有傲氣,喬先生又是如此少年英傑,看詩語作畫,生起比鬥之心也好理解,大家就不要太認真了,輸赢并不重要,剛才喬先生失手砸了人,我做主,事後讓喬先生給他道歉,并且賠償他醫療費。”
宋詩語也道:“我贊成爸爸的提議。”
宋家掌門人都站出來給他說話了,衆人還有什麽好說的,隻得在心中表達對他的不滿。
至于衆人爲何這麽針對他,隻因爲他太閃亮了,身邊陪了那麽多美女,運氣還如此好,嫉妒之心作祟啊。
等衆人情緒平靜下來,喬飛也開始作起畫來。
夏彩玥就陪在他身邊,本來還非常忐忑,擔心他畫不好,倆人下不了台,而等喬飛開始揮動畫筆作畫時,夏彩玥立刻轉變心态,或許,他還真行。
剛才宋詩語作畫,畫的又快又好,但是相比喬飛,她的速度不知慢了幾倍,至于畫工,看他熟練的揮動畫筆,以及畫完的半幅,似乎真的很不錯。
另一邊的宋詩語,大眼睛裏已經充滿激動之色。
因爲她早已看出來,喬飛的畫工造詣,絕非她可以比。
宋詩語生長在書香門第,受家族的熏陶,從小便學習書畫,她也一直認爲,自己在書畫方面比較有靈根,進步很快。
然而,等觀賞了喬飛作畫,她承認,自己不如他,太快太娴熟了。
随意揮灑,每一次落筆都那麽随心所欲,而所落之筆,又那麽恰到好處,怕是那些畫中巨匠,能做的也不過如此吧。
三分鍾後,喬飛畫完停筆。
因爲宋詩語畫的是一幅古韻畫,喬飛同樣如此。
畫中景緻是一處唯美的山谷,海棠樹下,一白衣女子劍舞蹁跹,仙姿綽約。
景是熟悉的景,人是熟悉的人,畫也是熟悉的畫,因爲不久前,他還用相同的一幅畫,讨好過小師妹。
看着眼前自己的作品,喬飛有些失神,不是因爲畫的太好,自己都陶醉在畫中,而是,他想小師妹了。
“姐夫,你好棒,愛死你了。”
喬飛正想着小師妹,旁邊反應過來的夏彩玥,突然抱住喬飛,上去就要親他的臉。
小姨子親姐夫,貌似這有些禁|忌了,但是,喬飛表現的太出色,夏彩玥根本控制不住。
親臉已經很禁|忌了,但是,就在夏彩玥要去親他時,喬飛突然扭過頭,夏彩玥的櫻桃小嘴,便堵在喬飛的嘴唇上。
太意外了,兩人頓時愣住,都忘了先把嘴分開了。
台下反應過來的衆人,無數聲畜生在心裏飄過,連小姨子都搞,太不是東西了。
夏彩依的臉是黑的。
方雅同樣眉頭緊皺。
好一會,吻在一起的兩人才反應過來,趕緊放開對方。
夏彩玥臉頰火紅,轉過身,不敢面對台下衆人,更不敢看喬飛。
喬飛同樣尴尬不已。
麻痹,小姨子也真是,想占小爺便宜,咱們去個沒人的地方,随便你怎樣,看在你剛才那麽向着小爺,大不了給你就是。
現在倒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關鍵還有你姐和小爺的姘頭,小爺人品盡毀,怎麽解釋?
郁悶了一陣,喬飛收起心思,扭頭看着依舊沉浸在他畫裏的宋詩語,道:“詩語姐,這幅畫比你那幅畫如何?”
回過神的宋詩語,連聲贊歎:“惟妙惟肖,畫工出神入化,畫景猶如仙境,畫意傳神悠遠,在我所認識的畫師中,我敢說,沒人可以達到此種境界。”
“謝謝詩語姐贊賞,我也就是手癢,畫着玩而已。”喬飛輕笑。
裝痹,他又在裝痹了。
然而,在強大的實力面前,就算看出他在裝痹,衆人也無法反駁什麽。
“小飛弟弟,請問你師從何人啊?”
喬飛撓了撓頭,一臉無邪的微笑:“其實,俺根本就沒學過畫畫,天賦而已。”
喬飛說的是真心話,當年在太極宗忙着修煉,哪有閑工夫學畫啊,不過,他倒是學了一段時間的符文。
後來與師妹在太極宗後山練習武技,看師妹舞劍時的畫面太美,腦中便虛構了幾幅畫面,後來抽了點時間,把那幾個畫面畫下來。
他才發現,自己确實有某些方面的天賦技能,不但作畫一氣呵成,還能百分百原景還原,這點連師妹也對他贊不絕口。
宋詩語相信他所說,因爲如果不是這方面有天賦的話,她可是學了快二十年的畫,也沒達到他的二分之一水平。
心裏自是羨慕不已,微笑道:“小飛弟弟,這畫裏的景物,是你原創嗎?”
“當然。”
“你是怎麽想到的?”
喬飛愣了愣,随口編了個謊:“做夢想到的。”
宋詩語笑意更濃,抿了抿櫻桃小嘴,有些不好意思道:“小飛弟弟,我能給你提個不情之請嗎?”
衆人一直在關注着台上的兩人,看宋詩語露出如此表情,全部激動起來,她不會是太崇拜他,對他提出以身相許,做他二|奶吧?
喬飛也激動啊,如果宋詩語真提出那樣的請求,是答應她還是答應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