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飛不參與競拍,是因爲他不喜歡古玩字畫,就算拍過來,也是轉手高價賣掉。
錢是好東西,也可以買到很多名貴東西,但有一件未必能買,那就是人情,尤其是對于夏彩依這種超級富婆,給她錢她未必買你賬,但是送件無價之寶,就不一樣了。
他現在跟老婆關系比較僵,把這個大人情送給她,兩人的關系恢複如此也不一定。
“你說這兩件東西是真品?”夏彩依皺起眉頭。
她有兩點懷疑,第一,拍賣師已經宣布,這兩件東西是現代高仿,而且,就看那畫缸的粗糙程度,也不像汝窯佳品;第二,這貨的話能信嗎?剛才拍帝王翡他可沒讓自己,如果是真品,他也咨詢了自己價格,自己幹嘛不競拍?
綜上兩點,夏彩依覺得,他很有可能在坑她。
可他爲什麽坑她?難道是報複自己生他的氣?
“老婆,我以自己的人格向你保證,那兩件東西可能不是真的,但一定是宋朝的東西。”喬飛信誓旦旦。
從他的眼神中,夏彩依看不出他在說謊,問道:“你怎麽知道是宋朝的東西?”
“這個,當然是靠男人的第七感。”喬飛認真的盯着她:“老婆,難道我的人品就這麽不值得你信任?”
“關鍵是,你有人品嗎?”
“我曰……”
“一百萬,我出一百萬。”
喬飛還沒曰完她,夏彩依便不再理他,開始喊價,而且,價格直接從二十五萬,翻四倍提高到一百萬。
富婆就是不一樣,不像他,開口都是加個底價,人家不叫就不叫,一叫就是翻四倍。
看她聽從自己的建議,參與競拍,喬飛便不再關注競拍,轉而把心思放在方雅這邊,拉着她的小手,把哪件儲物指環套在她的無名指上,咂舌道:“小雅姐,我的眼光還行吧……,嗳,小雅姐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了,小爺活剝他去。”
“沒,誰也沒欺負我。”方雅趕緊把眼淚抹掉,看着他莞爾輕笑。
确實沒人欺負她,掉眼淚是因爲喬飛心裏有她,竟然舍得花那麽多錢,爲她買下指環,她心裏感動,忍不住流淚。
喬飛依舊有些擔心:“小雅姐,真沒人欺負你?”
方雅點點頭,輕聲道:“我是因爲開心,小飛弟弟,謝謝你,我很喜歡這指環。”
原來她掉眼淚是因爲這個。
喬飛在她手心裏捏了一下,然後取下指環,裝回自己的口袋,故意闆着臉道:“小雅姐,你這樣可不好,害我還以爲你被誰欺負了呢,吓死我了,爲了懲罰你,我現在收回指環,過兩天再給你吧。”
三品儲物靈寶固然稀缺,但是喬飛答應給方雅,就不會失信,現在收回來,不過是想回去研究研究而已。
“啊~”方雅小嘴微張,一臉委屈。
喬飛看她模樣可愛,不忍再逗她,靠近她,小聲說道:“這東西有些稀奇,小雅姐借我研究一天,明天再給你好不?”
“小飛弟弟也喜歡嗎?”
“當然喜歡。”喬飛實話實話,開玩笑,三品儲物靈寶,誰不喜歡啊。
方雅猶豫了一下,有些不舍道:“如果小飛弟弟喜歡,我就不要了,你戴吧。”
“我戴?這又不是男士的,我戴着成什麽樣子啊。”
“可你不是喜歡嗎?”
喬飛愣了愣,想到什麽,趴在她耳邊:“小雅姐,我也喜歡蕾絲的罩罩和内内,難道也要穿那玩意兒?”
“不準穿。”
“當然不穿,小雅姐穿才性感,額,我突然覺得,果體藝術不如蕾絲的性感,小雅姐,咱們不畫果體了,咱們畫蕾絲的吧。”
“我不穿。”
“不穿?那小雅姐平時穿什麽風格的?”
方雅臉紅的都能滴出水來,小腦袋垂在胸前,不接話。
喬飛大驚:“不是吧,難道小雅姐平時不穿内内,不戴罩罩?”
“你說什麽呢,我當然穿了。”
“不信。”
言下之意,我想看看有沒穿。
“哼!無恥。”
喬飛聽聲音是小姨子的,轉過頭,并沒看到老婆,坐在他另一邊的是小姨子,臉色發紅,怒氣沖沖。
喬飛郁悶不已,在家偷聽也就算了,公共場合小姨子也改不掉偷聽的壞習慣,很過分有木有?
不過,小姨子剛才畢竟那麽維護他,他還親了小姨子的嘴,當然不能跟她一般見識,笑道:“小玥,偷聽可不是好習慣啊。”
“偷聽不是好習慣,偷|情就是好習慣了?”夏彩玥針鋒相對。
喬飛頭冒冷汗,偷|情雖然很刺激,但是他并沒開偷好不,勾搭小雅姐,那是得到老婆認可的,而且,當初也跟老婆簽了契約,她沒權利幹涉自己跟誰好。
老婆都沒權利,小姨子當然更沒權利。
“那個,小玥你可不要亂說,我跟小雅姐目前還是純潔的男女關系,你這樣诋毀我的名譽不要緊,但是诋毀小雅姐的名譽可不行。”
“如果我說,我跟你是純潔的男女關系,想看看你穿沒穿内内,你覺得這樣合适嗎?”
“合适,這有什麽不合适的。不過,偏偏你不行。”
“爲何?”
“你說爲何?你是我小姨子,讓你看我穿沒穿内内,那豈不是亂套了?”
夏彩玥小臉漲的通紅,瞪着他:“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那麽無恥?”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那麽多管閑事?”
“你說我多管閑事?”
看她氣的不輕,雖然她确實是多管閑事,喬飛卻沒想跟她僵持下去,擺擺手道:“行了,我知道你是不拿我當外人,才處處管着我,但是,你姐都支持我跟小雅姐在一起,所以,不要說我們沒什麽,就算有什麽,也不是偷。”
“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你還想左擁右抱?”
“确實想,前提是你姐願意。”
“你……”
夏彩玥氣的飛機場都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喬飛感覺到一束極重的怨念朝他襲來,轉過頭,正看到台上的老婆大眼睛瞪着他。
麻痹,這麽遠的距離呢,她沒長順風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