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彩依确實沒長順風耳,她生氣也不是因爲喬飛那句左擁右抱,而是她被喬飛坑了。
兩件東西現在被她以一百萬所拍,因爲喬飛剛才給她用人品保證,所以夏彩依上台後,就特别邀請那戴眼鏡的小老頭上台幫她鑒定一下,東西是否是古物。
這老頭她認識,經常作爲嘉賓出現在一些電視台的鑒寶節目上,可以說,在古玩界還是有一定的名氣。
結果老頭拿着放大鏡、強光燈,一通仔細研究後,很負責任的告訴她,這确實是兩件現代高仿作品,而且,那畫缸的工藝還比較粗糙,在高防類作品中,都算不上佳品。
一百萬夏彩依沒放在眼裏,關鍵是她下不了台啊。
麻痹,不是她比較堅強,這下絕對能被喬飛坑哭。
也不管那兩件東西了,踩着小高跟,氣哼哼的走下台,瞪着喬飛,一字一句道:“喬飛,算你狠,我記住了。”
什麽什麽,記住什麽?怎麽回事?
喬飛有些發蒙懵,趕緊道:“那個,老婆,我想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誤會你妹,這不是你想看到的結果嗎?你現在目的達成,應該歡呼慶祝才對。”
慶祝你妹,小爺的目的是如你妹所說,左擁右抱,話說現在目的根本還沒達成好不?
“那個……”
“閉嘴。”
“閉你妹的嘴,什麽事你說明白,我也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啊。”
“裝,繼續裝。”
不是場合不對,喬飛都要把她拉過來揍一頓屁股,小爺的表情如此無辜,你怎麽看出小爺裝了?
“老婆,我真不知道什麽地方得罪你了,你說,我改行不?”
夏彩依哼了一聲,心說這混蛋的演技真好,不去拍小電影,額,不去影視圈發展,真是太屈才了,嘴上沒好氣道:“你不是說哪兩件東西是宋代的東西?現在許專家已經證實,就是現代高仿,仿得還不怎麽樣。你故意坑我下不了台,現在目的達成,不該歡呼慶祝嗎?”
麻痹,總算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
喬飛對視着她的大眼睛:“老婆,在你眼裏,我就那麽沒人品嗎?”
夏彩依哼了一聲,沒接話。
而她的表現,很好的說明,在她眼裏,他就是那麽沒人品。
喬飛感覺自己很冤枉,也很生氣,道:“我說那東西是宋代的就是宋代的,如果不是,我當着你的面吃了它。”
剛好,有兩個服務員把東西擡了過來。
喬飛直接從兩人手裏奪過來,又用真氣探視一遍,沒錯,确實是上千年的東西。
喬飛裏裏外外,前前後後,又研究了好一會,終于弄明白問題出在哪裏,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當場叫道:“許專家,那個是許專家?你站出來,小爺保證不抽死你。”
被他這麽一叫,衆人的注意立刻又轉移到他這邊。
那戴眼鏡的小老頭站起來,看着他,一臉莫名:“小兄弟,話說我沒招惹你吧?無緣無故,你憑什麽抽我?”
“誰說你沒惹我,你技術不到家,就不要出來忽悠人,你知不知道,就因爲你一句話,我老婆現在跟我鬧離婚呢?”
夏彩依腦袋埋進臂彎裏,沒臉見人啊。
那小老頭聽他這麽說,脾氣也上來了:“小夥子,飯可以亂說,話不能亂吃,我怎麽忽悠人了,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不然,跟你沒完。”
喬飛一手拎着大缸,跳上舞台,把那大缸放在桌子上,看着老頭道:“你說這是一件現代高仿品對不對?”
“對,是我說的。”
“承認就好,我現在讓你給我道歉。”
“道歉?我道什麽歉?”
“這根本不是一件高仿品,而是一件實實在在的宋朝瓷器,你眼拙看不出來不是你的錯,但你忽悠我老婆就是你的不對,我老婆因爲此事,現在正跟我鬧離婚呢,你說要不要道歉?”
夏彩依都快被他氣炸了,超級大混蛋,姐姐啥時候跟你鬧離婚了?
小老頭聽他這麽說,因爲前面他慧眼辨石,所以也不敢大意,拿着他的裝備,走上台,又仔仔細細研究好幾遍,他确定是高仿。
與老頭一起上台的還有兩人,這兩人也是古玩界的,雖然他們沒有許老頭專業,也看出這确實是現代高仿品,更看出這小子根本就是上來找茬的。
“不要看了,就憑你們那點眼力,是看不出東西本質的。”喬飛不屑道。
此話,立刻讓他再次成爲與會者公敵。
太狂妄了有木有?
喬飛話音方落,又有幾人跳上台,先是看了幾眼畫缸,發現看不出什麽名堂,便把注意轉向小老頭以及那兩位古玩界人士:“許老,你們确定這是現代高仿品?”
“我确定。”
另兩人也點頭。
一個休閑裝年青,看着喬飛:“小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你眼裏還有宋先生?還有蘇海各界的人士嗎?”
喬飛擺擺手:“不要說的那麽嚴重,我沒有跟任何人過不去的意思,這東西是我推薦給我老婆拍的,我确定這是一件宋朝的瓷器,現在就想爲它證個名,消除我跟老婆之間的誤會。”
“聽你意思,你百分百确定這是真東西了?”許老頭道。
“我不确定這是不是真東西,但我确定它不是現代高仿,而是出于宋朝。”
“不可能,它就是現代高仿。”
“如果不是呢?”
“如果不是,我從此退出古玩界,如果是呢?”
“許老,不用這麽認真,如果是宋朝的東西,你就給我以及我老婆道個歉,消除我跟老婆的誤會,畢竟我很怕老婆的,俗稱氣管炎,昨晚因爲沒幫老婆洗内衣,還被老婆罰跪一夜的搓衣闆。”
砰!
一隻高跟鞋朝喬飛砸過來,被喬飛接在手裏,也不看氣爆的夏彩依,借題發揮道:“你看你看,我老婆發起飙,可是很兇悍的,如果解釋不清,今晚上回去,肯定要跪榴蓮了。”
即使親眼看到夏彩依拿高跟鞋砸他,衆人也不信他的話,畢竟,剛才這家夥還跟他小姨子玩了一把勁爆的互動,照這麽說,他老婆不得剪掉他二兄弟?
喬飛這麽說,就是故意氣夏彩依,居然敢懷疑他的人品,不揍她屁股已經算是客氣了。
許老頭道:“如果真是宋朝的東西,我可以道歉,如果不是呢?”
不等喬飛說話,剛才那青年道:“不是他就滾出酒會。”
喬飛眼神一凜:“管你什麽事?”
“我看你不爽。”
“好提議,但是,我也看你不爽。”
“不爽好說,有種賭一把,每人壓上一億,如果東西是宋朝的,錢歸你,我滾出酒會,如果不是,錢歸我,你滾出酒會。”
說完,立刻拿出支票本,開了張一億的支票拍在桌子上。
喬飛露出爲難之色,不是他不敢賭,是他沒錢賭啊。
看他猶豫,随青年一塊上來的那幾人也跟着補刀:“我也賭一億,有種就把支票拿出來,沒種現在就給許老跪下道歉,滾出酒會。”
“那個,我種還是很多的,不信的話可以讓你們妹妹來試試,錢沒有,如果不介意,我就壓上我那塊帝王翡。”
衆人暴怒。
早就看他不爽了,麻痹,沒錢稍微裝下痹已經很過分了,而這位裝痹還停不下來了,把衆人的主場,搞成他一個人的主場,很可氣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