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房間膩歪了好一會,喬飛怕擦槍走火,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整理好衣服,兩人并肩走出房間。
樓下,夏彩依她們都在,看兩人從樓上下來,方雅臉頰暈紅,滿是幸福之色。
小姨子立刻冷哼了一聲,扭過頭,不看他。
夏彩依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喬飛當時就郁悶了,小姨子可以理解,這妞一直撮合他跟她姐好,當然不想他跟别的女人好上,但老婆是幾個意思?
當初說的好好的,同意他跟方雅在一起,既然同意了,她憑什麽吃醋?
喬飛裝作看不到兩女的怨念,笑道:“你們都在呢,時間寶貴,沒什麽事趕緊都回房間,該淬體的繼續淬體,該修煉的趕緊修煉啊。”
小姨子冷哼一聲,拉着她的好閨蜜東方小妞便上樓了。
夏彩依收起失落的心情,道:“喬飛,你晚上真要去赴約?”
喬飛點點頭:“去,必須去,昨天晚上我電話裏都說了,不去是烏龜生養的,我可不想當王八蛋。”
夏彩依白了他一眼,臉上露出擔憂之色:“真不用我跟家裏打電話,給你找些助力?”
“謝謝老婆的好意,真不用。”
“不用算了。”說完,踩着高跟鞋擲地有聲的往樓上走去,突然又停下來,道:“你小心一點,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做寡婦,即使我們是合約夫妻。”
說完,扭頭就走。
喬飛不傻,豈會聽不出老婆在關心他,這妞明顯是刀子嘴豆腐心。
忙朝樓上喊道:“老婆放心,不跟老婆把十個兒子召喚出來,閻王親臨,都休想收我的小命。”
砰!
一隻高跟鞋從樓上丢下來。
喬飛忙閃身躲開。
想砸他,就她那抛物技術,再練個十年八年吧。
喬飛拉着方雅在乖徒弟身旁的沙發上坐下,笑道:“婉婷小徒,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柳婉婷說着話,從茶桌的抽屜裏取出一個皮袋,遞給他。
對乖徒弟辦事,喬飛還是比較放心的,所以,接過來後并沒急着查看,而是問道:“你淬體淬的怎樣了?”
“小師父幫我看看。”
喬飛捏着她的胳膊查探之後,連聲贊歎:“不錯不錯,我就說嘛,笨不可怕,可怕的是又笨又不努力。”
“讨厭了小師父,人家都說了,不是笨,隻是反應有點慢而已。”
那不還是笨?
再則,這暴力徒弟啥時候學會撒嬌了?跟誰學的?
“口誤口誤,不是笨,是反應遲鈍。”喬飛讪笑着:“婉婷小徒,時間寶貴,沒什麽事,你也趕緊回房淬體去啊。”
“小師父,身爲你的徒弟,我覺得咱們應該并肩作戰,共同退敵,你覺得呢?”
喬飛點頭:“我覺得婉婷小徒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如果師父我并非抱着去對敵的态度,而是去玩的态度,婉婷小徒就沒必要跟着了,因爲你現在還有要事要做,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跟小師父我去玩,你說是吧?”
“小師父,你是怕我拖你的後腿嗎?”
“那倒不是,而是因爲,我真沒把對手放在眼裏。”
“既然小師父堅持不讓我一塊,我也就不強求小師父了,小師父可千萬要多加小心,不可輕敵。”
“明白,謝謝婉婷小徒關心。”
“小師父太見外了。”
柳婉婷突然想到什麽,一把把外套脫掉,繼續脫裏面的衣服。
喬飛雖然不解,還是趕緊拉住她的手,阻止她繼續脫衣服,開什麽玩笑,旁邊還坐着方雅呢,而且兩人已經約定好,等他晚上回來,兩人就做羞羞的事情,乖徒弟突然當着兩人的面脫起衣服,不知道的人,還不以爲他們要幹嘛啊。
皺着眉頭道:“婉婷小徒,你這是幹嘛?”
“小師父,你快放手,讓我把裏面的防彈背心脫給你穿。”
要不說,柳婉婷反應确實太慢,怕是她此刻還沒有反應過來,當着兩人的面脫衣服,這樣不好,她完全可以回房再脫。
同時,喬飛也有些好奇,貌似她之前說過,有兩件防彈背心,幹嘛非要把身上穿的這件脫給他呢?
難道被她穿了之後,衣服上沾有她的體香,這體香,是她給他的動力?
“婉婷小徒,你之前不是說,你有兩件防彈背心嗎?”
“啊——”柳婉婷突然一聲大叫,臉上露出尴尬之色,抓了抓秀發,讪笑道:“不好意思,我忘了。”
喬飛:——
有時候,反應太慢,也并非是一件好事啊。
“小師父你先等等,我去樓上給你拿另一件防彈背心。”
喬飛趕緊拉住她:“婉婷小徒,你真的太多心了,小師父我就是去玩玩,根本不用那麽麻煩,還要穿什麽防彈背心。”
“以防萬一嘛。”
沒等喬飛繼續阻止,旁邊的方雅接話道:“小飛弟弟,我覺得婉婷說的對,多一份保障多一分安全。”
方雅都發話了,喬飛還有什麽好說的,放開柳婉婷,讓她去樓上給他取防彈背心。
等喬飛裝備好,柳婉婷回了她房間,繼續淬體。
方雅則留在樓下,陪着他。
本來,喬飛想讓她去樓上修煉,自己也打算在樓下修煉一會,看方雅不是很情願,心知就算修煉,她也靜不下心,于是便讓她留在樓下,兩人說起話來。
大概晚上十一點左右,客廳的電話響起來。
喬飛走過去接通:“喂,那個?”
“許瀚文。”
“原來是你個傻痹,放心吧,十二點我會準時過去。”
“希望你不會爽約。”
“爽你妹的約,小爺一言九鼎,說到做到,額,就這樣,還有一個小時,時間寶貴,我要跟小姨子再來一炮。”
說完,不等對方回話,喬飛便挂斷電話。
正準備跟小雅姐再膩歪一會,喬飛突然感覺到,被一道怒光鎖定。
扭頭一看,我擦,小姨子什麽時候出來了。
剛才那句話,她不是聽到了吧?
“那個,趕早不趕晚,小雅姐我先走了,記住咱們的約定,我可是很期待啊。”
說完,奪門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