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郊外。
一輛黑色面包車裏,許瀚文把手裏的電話,狠狠砸在車座上,黑着臉,看起來非常惱火。
面包車很大,裏面能坐十多個人,現在也幾乎坐滿。
這些人喬飛全部認識,比如被乖徒弟斷了命根子的黃家大少黃鼠狼;乖徒弟的追求者,京城梁家大少梁大畢,以及他表哥莊嘉仁;還有吳家三兄弟中的吳良、吳辰等。
而且,這些人全部跟喬飛存在矛盾。
如果喬飛有幸看到車裏的衆人,他一定會很高興,因爲仇人聚到一塊,正可一次性全部解決,省的一個個去“拜訪”他們。
他現在可沒有那麽多空閑時間,恢複實力是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好不容易抽出點時間,去“拜訪”許瀚文他們,還不如跟小雅姐一塊,解決另一個裆物之急。
面包車裏的幾人,看徐翰文打完電話,把手機摔到一邊,黃書郎問道:“怎麽了許哥?那混蛋又推辭,不敢過來嗎?”
許瀚文搖頭:“他說十二點會來。”
衆人納悶,既然喬飛過來赴約,許瀚文爲何還那麽生氣?
不過也沒有多問,梁大畢咬牙罵道:“艹他大爺,來就好,如果他今晚不來,老子親自帶人去夏****的别墅弄死他。”
莊嘉仁拍拍他的肩膀:“表弟淡定,那混蛋嚣張跋扈,來蘇海短短幾天,已經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就算表弟不動手,也有人不會放過他。”
“表哥,你這麽說我就不贊成了,不管他有多少仇人,惹了我,我覺得還是親手解決他才能出氣。”在面包車裏掃了一眼,“你們等下可别跟老子搶,等制服那小子,讓老子先捅他兩刀出出氣,然後你們再随意。”
梁大畢說話很傲氣,根本沒有把在場衆人放在眼裏。
沒辦法,他來自京城梁家,論家世,這些蘇海的少爺們當然不能跟他比。
而且,他平時嚣張慣了,根本不知客氣爲何物。
許瀚文懶得理他。
其他人也不吱聲,倒是現在已經變成太監的黃書郎,有心巴結梁大畢,聽他這麽說,趕緊附和:“梁公子恩怨分明,有膽有謀,真另在下佩服。”
“不要臉!”許瀚文心裏罵了一句,走下面包車,朝旁邊一輛加長豪華大奔車走去。
梁大畢看許瀚文藐視他,很是不滿,咬了咬牙,卻是沒有當場發作。
不過,心裏已經把他列爲自己的對手。
許瀚文來到大奔車前,并沒有立刻上去,而是态度非常謙卑的敲了敲車窗玻璃。
好一會,車窗玻璃才搖下來,從車窗上探出一個嬌媚女人的臉,不耐煩道:“什麽事?”
女人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出頭,很美,是那種讓男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想上她,跟她做,精|盡人亡都願意的勾魂類型。
她現在又是酥|胸半露,一臉春|情,更添了幾分魅惑之意。
連許瀚文這種閱女無數的人,都不敢多看她一眼,怕一時忍不住,冒犯了她。
是的,你沒聽錯,許瀚文怕冒犯她。
因爲對許瀚文來說,女人要比喬飛可怕一萬倍。
得罪喬飛,還能跟他較量一番,得罪女人,死都不知道怎麽死。
“藍姨,我剛才跟那混蛋打過電話,他們很快就會過來。”
“知道了。”
說完,搖下車窗。
沒一會,大奔車裏傳出惹人暇思的誘惑聲音,可惜大奔隔音效果很好,許瀚文根本聽不到,聽到也不敢聽。
比如,看到大奔車輕微的、有節奏的晃動起來,許瀚文隻瞅了一眼,便趕緊收回目光,匆匆離開了。
走了一段距離,許瀚文點了支煙,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又朝另一輛加長大奔走出。
這次他雖然沒有像剛才那樣态度謙卑,也表現的非常客氣,上車後,面帶笑容的主動跟車裏幾人打招呼。
這幾人是他請來的殺手,之前也有跟他們合作過,算是熟人了。
不難看出,許瀚文對喬飛有多重視。
當然,如果單單對付一個喬飛,他完全不用這麽大張旗鼓,許瀚文是考慮到喬飛身後還站着夏家,以及柳家的那個牛掰親戚。
喬飛昨晚推辭赴約,傻子都能猜到,他是要尋求援助。
所以,爲了确保萬無一失,徹底把喬飛除掉,許瀚文不介意動用這麽多人脈,包括那兩位超級牛人,也讓他給請來了。
“許先生,我看這次過來的不止我們一路人馬,居然還有一隊私人武裝軍,對手很強大嗎?”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道。
許瀚文點點頭:“陳先生,我相信你們的實力。”
“謝謝許先生瞧的起,我們會盡力的。”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因爲被小姨子的突然出現打亂計劃,喬飛不得不放棄跟小雅姐膩歪,提前出門。
去郊外赴約,喬飛沒有開車,而是全靠雙腿奔跑過去。
他還惦記着事情早點解決,早回去跟小雅姐做人生大事,所以路上并不耽擱,雙腿注入真氣,急速往郊外奔去。
十分鍾後,喬飛來到蘇海郊外。
在郊外的一處荒廢地段,喬飛發現許瀚文的人。
之所以斷定是許瀚文的人,是因爲這個時間,誰沒事也不會弄個車隊,來這荒郊野外吹涼風。
看車隊的規模,來的人似乎還不少,許瀚文這是準備要跟他大戰一番啊。
喬飛絲毫也沒放在心上。
之前跟乖徒弟去妖姬酒吧,赴大傻哥的約,那次許瀚文的人也有出手,喬飛沒看出有什麽過人之處。
而他現在跟當初比,可不能同日而語。
現在的他是煉體境武者,實力不知提升了幾百倍,如果再對付不了幾個常人,還不如一頭撞死在東方小妞的大饅頭上呢。
考慮到許瀚文沒跟他玩陰的,喬飛也不準備跟許瀚文玩陰的,大搖大擺的朝車隊走去。
“站住。”
剛走到車隊不遠處,突然從幾輛面包車上跳下幾十個穿着迷彩服,手拿沖鋒槍的大漢,把喬飛團團包圍起來,幾十把沖鋒槍,對準喬飛。
“徐先生,對手就是他嗎?”殺手所乘坐的那輛大奔車前,陳先生嘴角抽了一下。
本以爲對方多強大呢,就一個小青年過來,這簡直是在逗他。
許瀚文心裏也充滿疑惑,因爲他萬萬想不到,喬飛會一個人過來赴約。
這完全就是找死的節奏。
難道,這家夥腦子被驢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