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飛停下來,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優哉的刮着指甲蓋,等他們的主子出來。
“哈哈哈——”
人未至,笑聲先到。
能笑的這麽賤,喬飛由衷的佩服。
“姓喬的,沒想到,你真敢來赴約,還是單槍匹馬,一個人過來,我佩服你的勇氣,同時,也懷疑你智商,你腦子被驢踢了?”
說話的是梁大畢,剛才那賤笑聲也是他的。
喬飛扭頭一看,頓時激動不已。
因爲他如何也想不到,這些人會聚在一起,跟許瀚文一塊過來。
太好了,等下一并收拾他們。
“大B,你認識驢嗎?你見過驢長什麽樣嗎?”喬飛并不急着收拾他們,笑道。
“你認識?你見過?”
“當然,看到你我仿佛看到了驢。”
“你說什麽?”
“表激動,糾正一下,我可沒說你是驢,我是說你看起來像驢。”
跟他鬥嘴,梁大畢跟他完全不在一個水平。
梁大畢怒極反笑:“姓喬的,死到臨頭了,你還敢嘴硬,我勸你最好立刻跪地求饒,叫老子一百聲親爹,再大聲告訴衆人你是驢,老子心情好,可以考慮少折磨你一會。”
要不說這家夥缺心眼,讓他叫爹,又要承認是驢,往上捋,他是什麽?
“傻痹,如果我不求饒呢?”
“那老子就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刀子硬。”
梁大畢說着話,提着一把軍刀就朝他走過去,不過,也就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下來,朝旁邊的迷彩大漢吩咐:“你們兩個過去按住他。”
倆迷彩大漢應了一聲,端着沖鋒槍就朝喬飛走過去。
喬飛始終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等倆大漢走到他面前,動手去按他時,喬飛突然有了動作,啪啪兩巴掌分别抽在兩人臉上。
倆大漢壯碩的身子,立刻倒飛出去。
與此同時,喬飛也沒有停下來,身形如電,眨眼之間便來到梁大畢面前,匕首抵在他咽喉處,叫道:“不想死,立刻學驢叫。”
他動作太快了,衆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梁大畢吓的臉色慘白,丢掉手裏的砍刀,雙手舉過頭頂,忙叫道:“喬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喬飛匕首又往前杵了一下:“說你麻痹,趕緊的,叫。”
梁大畢哭了。
命懸一線,梁大畢怕的要死,如果他知道驢怎麽叫,早叫了,關鍵是,他根本不知道驢怎麽叫啊。
“喬飛,喬爺——”
“去你麻痹,誰是你爺,少套近乎。”
“是是,喬少你千萬冷靜,有話好好說。”
“我讓你叫,快叫。”
“喬少,你聽我說,我不知道驢怎麽叫,要不我學狗叫吧?”
喬飛:——
“汪汪汪——”
梁大畢一點也不客氣,說叫就開叫。
本來喬飛還想讓跟他一塊的黃鼠狼幾人教他驢怎麽叫,不過,看他這麽自覺,也就算了。
“喬少,我都學狗叫了,你能不能先放了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與喬少爲敵,以後你就是我老大,讓我學狗叫,我就學狗叫。”
見過軟骨頭的,沒見過這麽軟骨頭的,喬飛也是醉了。
“你這賤人沒一點人品,怕是我剛放了你,你立刻就要緻我于死地。”
“不敢不敢,我梁大畢以祖宗的名義起誓,以後若敢再與喬少爲敵,就讓我被十頭驢活活幹|死。”
包括梁大畢的表哥莊嘉仁,在場所有人,全部惡寒。
如果要評選世界最不要臉人獎,這家夥絕對是冠軍的不二人選,太特麽不要臉了。
隻是,你想過驢的感受嗎?
驢也是有尊嚴的好不。
看喬飛不發話,也不放他,梁大畢朝那些迷彩軍人叫道:“你們這些傻痹沒聽到老子剛才的話嗎?喬少現在是我的老大,還不都快把槍收了。”
這些迷彩軍人,本就是梁大畢找的人,現在梁大畢被喬飛控制,當然不敢反抗,趕緊都把槍收了起來。
不過,他們并沒有放松警惕。
從剛才的交手中,不難看出他的身手非常變态,主子的命重要,他們的命同樣重要,所以,面對如此危險人物,除了嫌命長的,沒人敢大意。
“喬少,喬大仙,喬大牛人,你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喬大牛人?這稱呼蠻新穎。
喬飛笑道:“大B啊,還好我沒有地域觀念,不然就憑你這麽賤,爲了京城人的名聲,我也分分鍾結果你的小命。”
“是是,我就是一個賤人,喬少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放我一條狗命吧。”
梁大畢充分證明了,人越賤越怕死,越怕死越賤。
“放了你不是不可以,但是——”
“喬少你說。”爲了表明自己的态度,梁大畢看他松口,迫不及待得打斷他道:“不管喬少提出什麽要求,我都會答應你。”
“對賤人,我是沒什麽要求的,隻是有點建議而已。”
“喬少快說,我發誓會照辦。”
喬飛道:“再一再二不再三,加上這次,你已經主動挑釁我兩次了,再有第三次——”
“讓我被十頭驢幹|死。”梁大畢搶話。
喬飛徹底無語了。
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把人踹到黃鼠狼等人的身上。
梁大畢就像撞見惡鬼,也不顧屁股上傳來的疼痛,趕緊爬起來,拔腿就往面包車的方向跑,等跑到面包車處,邊往面包車裏鑽,邊大聲叫道:“老子出一千萬,你們快給老子廢了他,快快——”
他的第三聲催促還沒喊出來,突然停住,就像看到一群惡鬼,眼中充滿恐懼之色,腿一軟,跪了下去。
“喬少,喬祖宗,我錯了,我是賤人,你不要跟賤人一般見識。”
砰!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槍響,接着,梁大畢便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再次重申,喬飛沒有打手槍的習慣,槍也不是他開的,他隻是用梁大畢的身體擋了一發子彈而已。
子彈沒有命中要害,而是打在梁大畢的屁股上,所以他才這麽有力氣吼叫。
現場除了梁大畢撕心裂肺的吼叫,再也沒有任何聲音。
所有人,看鬼似得的看着喬飛。
他的反應真的太快了。
這根本就不是人的速度。
大奔車前的殺手陳先生,終于明白許瀚文爲何說對手很強。
而許瀚文則被喬飛的身手震撼,他如何也想不到,他這麽變态。
不過還好,他今天準備的充足。
不然,留下這個大禍患,今後他将食之無味,寝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