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開槍的迷彩男,本以爲趁喬飛不備,可以偷襲他一槍,讓他失去戰鬥力,沒想到不但被他避開,還射中了自己的主子。
幸好那一槍是射在屁股上,沒射中要害,不然,他必死無疑,因爲他明白自家主子的命有多寶貴,打死主子,就算是失誤,梁家也不會放過他。
其他迷彩軍人有了前車之鑒,雖然手裏都端着槍,卻是沒一個敢開的。
喬飛被梁大畢叫的心煩,直接一個巴掌給抽暈過去,然後砰砰兩腳,廢了他的兩條腿。
不直接幹掉他,不是怕梁家報複,而是這賤人太窩囊了,廢了他的兩條腿,如果他還有勇氣活着,那就讓他繼續活呗,腿都廢了,他還能翻起什麽浪?
等廢了他的兩腿,喬飛一腳把人踹開,眼睛掃向黃鼠狼等人,冷聲道:“都給小爺跪下,不然,後果參照梁大畢。”
衆人發愣。
就在這時,砰砰幾聲槍響,伴随着槍聲,又傳來幾聲慘叫。
時間有那麽一刻是凝滞的。
所有人,全部驚恐的盯着喬飛,心裏隻有一個想法。
他根本就不是人,因爲人不可能這麽變态,躲過衆人的子彈也就算了,他居然邊躲子彈邊發動攻擊,手上變戲法似的,不停出現匕首。
而那匕首被他随意丢出去,威力竟然比子彈還要精準淩厲,一次命中一個,絕不落空。
而且,命中的位置也全部相同,都是迷彩男的眉心,如果是人,怎麽可以做到這麽變态?
僥幸躲過一劫的迷彩男們,沒人再敢打槍。
喬飛眼神冷漠的掃過黃鼠狼等人:“還要小爺我再說一遍嗎?”
撲通——
幾人完全不由自主,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親眼見識他幹掉這麽多迷彩男,沒有人不害怕。
等黃鼠狼幾人跪下,喬飛突然從衣袖裏甩出兩把軍刀,身子化成一道流光,飛向迷彩男們,一刀一個,收割迷彩男的人頭。
不管是因爲什麽,這些人想要他的命,喬飛便不會憐憫他們。
——
另一邊,許瀚文頭冒冷汗,沒管身旁的殺手陳先生他們,而是快步朝妖媚女人的那輛大奔走去。
等許瀚文來到車前,車門突然打開,從車上走下一男一女兩人。
女的自然是妖媚女,男的則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一身灰布長衫,雙目囧囧,矍铄有神,看起來一副仙風道骨,很牛掰的樣子。
“包爺,那小子好強,還請您老出手。”許瀚文對老頭的态度,比對妖媚女更更謙卑。
老頭下車後,根本就沒看他,眼睛一直盯着喬飛,眉頭時而輕皺,時而又舒展。
妖媚女同樣如此。
看兩人不說話,許瀚文也沒再多嘴,跟在兩人身後,誠惶誠恐。
“沒想到,居然遇到武修,如此年紀便有這麽高的修爲,前途不可限量,不過,可惜了。”包爺咂着舌,看了身旁的妖媚女一眼,“小藍,你能看出那小子是什麽境界嗎?”
“最多是黃階中期。”
老頭點點頭,贊許道:“這小子的身法好快,所使用的武學也非常怪異,竟讓老朽也看不出屬于那一派的。”
妖媚女人道:“包爺,要我去會會他嗎?”
“不急,讓他耍耍。”
要知道喬飛現在可是在收割人頭,老頭居然說的如此輕巧,可見,那些迷彩男的死活,他根本也沒放在眼裏。
老頭身後的許瀚文,有心讓他早點出手,卻是根本不敢多說廢話,怕惹怒老頭,連他也一并收拾,他可是知道,老頭的脾氣很大,也很不好,殺個人不過擡擡手而已。
——
很快,幾十個迷彩男,被喬飛全部解決,地上橫七豎八,躺滿迷彩男的屍體。
跪在地上的黃鼠狼幾人,不是沒見過殺人,卻根本沒見過像這種血腥的畫面,嘔吐不止,同時,對喬飛的恐懼,深深烙刻于心。
喬飛沒功夫理會黃鼠狼等人,提着軍刀,朝許瀚文走去。
剛才收拾迷彩男們的時候,喬飛有關注許瀚文他們,也看到老頭和妖媚女。
直覺告訴他,這兩人不簡單。
“小子,修爲不錯,你師門是?”
老頭竟然能看出他是修者,很可能,老頭跟那妖媚女也同是修者,這讓喬飛不禁有些激動,因爲他可以通過兩人,了解下這世界修者的信息。
“小門小派,不足言道,兩位又是什麽門派的修者?”喬飛還算客氣道。
“老朽是蓬萊山的。”
說到自己的師門,老頭顯得非常傲氣,搞得好像他師門很牛逼的樣子,可惜,喬飛不是這世界的修者,根本就沒聽過蓬萊山。
“久仰久仰,等過些時日,小子我空閑下來,一定會去蓬萊山登門拜會。”
老頭兩人愣了愣,突然大笑起來,笑的喬飛莫名其妙,皺眉道:“你們笑什麽?莫不是蓬萊山是龍潭虎穴,我去不得?”
“你當然去不得,因爲你沒機會去。”
“什麽意思?”
“你小子腦袋被驢踢——”
“我去你麻痹,能不能換個有創新的?”喬飛不爽的打斷他。
本來好不容易遇到個修者,喬飛感覺還蠻親切的,有心跟他讨教讨教。
然而這老頭各種倚老賣老,裝痹沒玩沒了,自我感覺太過良好,這讓喬飛超級不爽,實難忍受。
“大膽,姓喬的,你知不知你在跟誰說話?”老頭被罵,許瀚文第一時間跳出來叫嚣。
喬飛冷冷的掃他一眼,很不客氣道:“跟誰說話管你鳥事?又不是跟你爹——,額,你不會是他的私生子吧。”
許瀚文年紀也不小了,跟老頭差不了幾歲,傻子都看的出來,私生子肯定不可能,最多是幹兒子。
喬飛那麽說,就是故意羞辱他而已。
許瀚文立刻大怒,指着喬飛:“小子,你太放肆了,竟然不把包爺放在眼裏。”
“他是你爹,跟我半毛錢的關系也沒有,我憑什麽把他放在眼裏?”
“你——你完了。”
“好怕怕啊。”喬飛冷笑,眼神一凜:“姓許的,我之前還當你是個人物,沒想到你也隻會躲在别人背後叫嚣,有膽站出來,跟我打啊。”
雖然明白不是喬飛的對手,但是當着包老頭的面,許瀚文并不敢退縮,從身上摸出一把砍刀,叫道:“老子還怕你不成,這就好好教教你,怎麽做人。”
他心裏怕的要死,卻是不得不頂着頭皮往上沖。
剛往前一步,身後突然傳來包老頭的聲音:“回來,你不是他的對手。”
許瀚文就像被五零二粘住了身子,立刻停步,心裏不停感謝着包老頭的十八代祖宗,沒讓他沖上去送死。
喬飛冷笑:“好聽話的一條狗哦。”
“你——”
“咯咯咯——”
那嬌媚女人突然笑了起來,喬飛看的不解,這尼瑪是被****了嗎?發什麽羊癫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