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空氣,凝滞了十秒。
下一刻,最先反應過來的喬飛,趕緊拉了一條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小姨子臉頰通紅,暴怒不已。
狠狠瞪了喬飛一眼,轉身跑出房間。
小姨子不爽,喬飛更加不爽。
麻痹,她這到底都是什麽習慣?
偷聽喬飛能接受,偷窺喬飛也能接受,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小姨子突襲的壞習慣,還是那句話,如果事情正進行到關鍵一刻,小姨子就這麽突然破門而出,還不當場給他弄痿了。
嗚嗚嗚——
喬飛還在生小姨子的氣,耳邊突然傳來方雅幽幽的哭聲。
喬飛豈會不明白,方雅因何哭泣,從旁邊把方雅的粉色睡衣拿過來,披在她身上,安慰道:“小雅姐,沒事,我去跟小玥說明白,還你一個清白。”
說完,就要跳下床,去找小姨子理論,卻被方雅突然拉住,臉頰紅的就像熟透的蜜桃,大眼睛裏噙着淚水,搖頭道:“算了,解釋隻會越描越黑。”
這句話很在理,畢竟,那地方太關鍵了,你跟人說,我不小踹了他那裏,怕踹壞了,給他吹吹氣,讓他快點恢複,是你你信嗎?
喬飛點點頭:“我聽小雅姐的,小雅姐你快别哭了,反正大家都知道咱們是情侶關系,别說不是那樣,就算真那樣——”
“小飛弟弟你快别說了。”方雅羞不可耐,阻止他繼續說下去,轉移話題道:“你——你哪裏現在好了嗎?”
“好了。”本來也沒事,喬飛心裏有愧,拉着方雅的小手,一臉認真:“小雅姐,謝謝你這麽關心我,日後,我要加倍關心你,愛護你,寵你疼你。”
方雅點頭,推了他一把:“小飛弟弟,既然你沒事,咱們就快起來吧,等下再給彩依姐她們看到,我真沒臉在這别墅住下去了。”
喬飛跳下床,用最快的速度,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等方雅也穿好衣服,喬飛猶豫了一下,道:“小雅姐,彩依的事——”
“小壞蛋,還惦記着那事。”方雅白他一眼,搖搖頭,無奈道:“我想通了,隻要你心裏有我,随便你怎樣。”
“小雅姐,不能這樣啊,你是我的親親小老婆,你要管着我,約束我,不然我怕自己受不住誘惑,很容易就亂來的。”
什麽是犯賤,這就是。
方雅很是無語,沒好氣道:“我才不管你,到時候,自會有人管你。”
心說:“姐姐管的住你嗎?”
喬飛忙問:“小雅姐,你說的是誰?”
“你說是誰?”方雅穿上拖鞋,噘噘嘴:“不理你了,壞壞的小壞蛋。”
我擦,這妞什麽時候也學會傲嬌了。
喬飛還想追問兩句,方雅已經不理他,走出房間。
——
蘇海郊區。
以吳良爲首,數十個公子哥,指揮着從各自家族調來的人手,剛把昨晚的戰場收拾幹淨。
屍體運走處理,現場的血迹也都被汽油焚燒掉。
親眼見識了喬飛的變态實力,說實話,他們現在真的怕了。
也再不想、不敢與他爲敵。
因爲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昨晚喬飛完全可以殺他們滅口,最後卻放了他們,就像根本也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這說明什麽?說明人家根本不屑殺他們,同時,也不懼他們的家族。
再聯想到,遇見喬飛後所發生的種種事情,那種超級無敵大變态,豈是他們能都惹得起?
惹他,有可能最後連自己的家族都會被連累。
非但不能惹他,如果有可能,他們還要巴結他。
——
蘇海莊家。
一間裝修精緻的書房裏,坐着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老頭面前,筆挺的站着一個年輕人。
這年輕人不是别人,正是梁大畢的表哥莊嘉仁。
莊嘉仁之所以敢不聽從喬飛的命令,跪到天亮,以及收拾戰場,都是因爲他表弟梁大畢。
在梁家以及梁家的衆親戚中,可以說,表弟比什麽都要金貴。
昨晚,表弟被喬飛廢掉,生死未蔔。
喬飛離開後,他也想聽從喬飛的命令,可關鍵是,生死未蔔的表弟不能耽誤啊,如果表弟真要挂了,喬飛不剝了他,家裏人也饒不了他。
所以,喬飛一走,莊嘉仁立刻把表弟背上一輛車,送往蘇海人民醫院。
表弟傷成那樣,瞞也滿不了,于是就把情況一五一十的跟家裏的老頭子說了。
該說的不該說的,莊嘉仁都說了,他不明白,老頭子又把他叫到書房所爲何事?
莊嘉仁正犯嘀咕,就聽老爺子突然說道:“嘉仁,你收拾一下,等會跟你表弟去京城,你姑姑家可能要帶你去見個人,到時候,那人問起當時的情況,你一五一十跟他說就行了。”
莊嘉仁聽的越加糊塗,問道:“爺爺,姑姑家帶我去見人,見什麽人啊?”
“殺喬飛的人。”老頭眼中寒光閃現。
對喬飛,莊嘉仁現在也是怕的要死,并不想再去招惹他,聽爺爺這麽說,莊嘉仁皺起眉頭:“爺爺,那混蛋根本不是人,姑姑家能找到比他還變态的?”
“别忘了,你姑姑家可是傳承了數百年的家族,如果背後沒有強大的勢力支持,早就衰敗了。”老頭臉上露出自傲的神色,好像梁家是他們莊家一樣,他隻是生了個好閨女,嫁了個好人家而已。
莊嘉仁認真的聽着,沒敢插話。
老頭捋着胡子,臉上露出一抹陰笑,裝痹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個修士而已,年紀輕輕,就算再變态能變态到什麽程度?你姑姑家又不是請不來那樣的奇人,把大畢打成那樣,等着接受梁家的怒火吧。”
看老頭子說的這麽自信,莊嘉仁心裏開始有些波動。
受了那麽大的羞辱,如果真能滅了那小子,也确實解氣。
隻是,真的行嗎?
“爺爺,修士是什麽?”
“這世界爲數極少的奇人,你不懂,也不需要懂,隻要按照我吩咐去做就行了。”老頭一臉裝痹,搞得他很懂似得。
爺爺不願說,莊嘉仁也就沒再追問,點點頭:“爺爺,我聽你的,這就去準備,跟表弟去京城。”
“去吧!”老頭擺手。
莊嘉仁離開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