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彩依别墅。
吃過早餐後,喬飛把方雅和夏彩依送到傾城國際,然後一刻也不耽誤,又折返回别墅,準備修煉。
昨晚對戰包老頭,如果不是喬飛使用太極宗的禁忌之法,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而禁忌之法之所以叫禁忌,就是因爲這功法輕易不可使用,若是使用禁忌之法,赢不了對手,自己将會徹底失去戰鬥力,任對方魚肉。
想到昨晚的情況,喬飛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因爲如果包老頭能夠再多堅持兩分鍾,說不定自己的小命已經在昨晚交代出去了。
因爲回不了他那個世界,喬飛昨晚心情郁結,修煉也沒什麽心情,現在睡了一覺緩沖,已經可以調節。
包老頭的姘頭被他幹掉,喬飛明白,包老頭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回去搬救兵了。
一個包老頭尚且這麽難對付,如果給他搬來救兵,自己豈不要死翹翹?
所以,對喬飛來說,現在什麽事也沒有修煉重要,他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把實力提升到練氣境。
手上有極品修煉資源靈晶,再加上前世的修煉經驗,喬飛有信心在三個月之内,把實力提升到練氣境。
三個月的時間,對修煉者來說,雖然一點也不長,眨眼即過;然而,對現在的喬飛來說卻十分漫長,因爲包老頭能給他這麽長時間嗎?
心裏也明白,想這些,一點用也沒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修煉!修煉!還是修煉!
喬飛找了張白紙,在上面畫了兩件兵器,一把彎月刀,一杆霸王槍,标明尺寸和重量,來到乖徒弟房間。
“婉婷小徒,師父有事相求。”
柳婉婷剛吃過早飯,正準備一鼓作氣,在今天之内,完成淬體呢,看喬飛突然來到她房間,還以爲他要幹嘛呢。
聽他說的這麽嚴肅,柳婉婷也認真起來:“小師父,跟我不用客氣,有什麽事你盡管吩咐,隻要徒弟力所能及,絕不敢不從。”
喬飛第一次覺得,有個徒弟,其實真的很不錯。
喬飛把紙張遞給她:“婉婷小徒,師父想拜托你,按照上面的要求,給師父弄兩件趁手的兵器。”
柳婉婷接過紙張,掃了眼上面的兵器,點頭道:“沒問題,小師父什麽時候要?”
“越快越好。”
“明白。”柳婉婷秀美皺了一下,問道:“小師父爲何突然這麽急着要兵器?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喬飛點點頭:“确實有點麻煩,不過你不用擔心,認真做你的事就好,師父可以解決。”
其實,喬飛心裏一點底也沒有,那麽說,隻是不想她跟着擔心。
柳婉婷卻突然歎了口氣,幽幽道:“都怪我太笨了,到現在還沒有完成淬體,如果我天賦跟小漓那麽好,再加上我的努力,相信就算追不上小師父的腳步,也不會相差太大,到那時,我就可以和小師父并肩作戰,共同禦敵,幫助小師父了。”
乖徒弟有這份心,喬飛很感動,然而,跟東方小妞那變态一樣,還是不要想了,畢竟,東方小妞的變态,喬飛都望塵莫及。
想想自從收徒以來,除了教她淬體功法,以及兩套武技,也沒送她像樣的東西,昨晚撿到的妖媚女人那把水寒劍不錯,自己反正也用不着,不如就送給她吧。
喬飛從空間指環裏取出水寒劍,遞給她:“婉婷小徒,這把水寒劍給你,等你完成淬體,師父教你一套厲害的劍法。”
喬飛會的劍法也就那麽一套,他不太喜歡用劍,會的那套劍法,也是因爲當初跟小師妹對練,小師妹教給他的。
不然,喬飛也就不用那麽麻煩,讓柳婉婷給他去弄垃圾兵器,用這把二階的水寒劍多好。
柳婉婷之前見過他的空間指環,對他随手招來一把三尺長劍,也就沒那麽好奇,倒是對那水寒劍。
柳婉婷當時眼睛就亮了,因爲傻子都能看的出來,這絕對是一把極品好劍。
就見那把水寒寶劍,寒光有如實質,讓人心頭發涼,劍身造型精緻優美,讓人忍不住想占爲己有。
柳婉婷沒想到,喬飛會送一把這麽好的劍給她,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激動道:“小師父,你說的是真的,這把劍給我?”
“這裏除了你,還有别人嗎?”
吧唧!
沒有過多的言語,柳婉婷因爲高興,也沒多想,上去就抱住喬飛,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激動道:“小師父,我真後悔,沒有早認識你幾年,你對我真是太好了,小師父你放心,以後我會把你侍候的舒舒服服,以報答你對我的大恩。”
好在喬飛已經習慣乖徒弟的沖動性格,以及沖動時的說話風格,不然,被她這種性感的太美女摟着親,又用哪種讓人想入非非的話語引誘,喬飛還真有點受不了。
拍拍她的肩膀,鄙視道:“瞧你那點出息,一把破劍而已,等師父以後發達了,送你更寶貝的東西,你還不激動的直接對師父我獻身啊。”
柳婉婷臉頰微紅,趕緊松開他,噘着嘴道:“讨厭了小師父,連徒弟都調戲,真是個壞壞的小師父。”
咔!
喬飛腿一軟,差點沒跪。
難道這棟别墅被下了咒法,住在裏面的女人,不知不覺都會染上撒嬌的習慣?
喬飛皺了皺眉,督促她努力淬體,趕緊離開她房間。
剛走出門,準備回房修煉,迎面遇到小姨子和她閨蜜。
因爲被小姨子撞見他和方雅“激|情|火熱”的一幕,吃早飯時,小姨子各種白眼翻他,喬飛當時心裏也有氣,直接無視。
結果,氣的小姨子又在桌子下面狠踹他。
對小姨子的突襲,喬飛本來就有很大的意見,結果,她還沒完沒了了,等小姨子的腳在桌子下踹過來,喬飛直接雙腿一夾,打算制住她不讓她亂動。
誰知,小姨子隻顧攻擊他,并沒坐穩,立刻摔倒在地上,聽當時的聲音,估計給她的小屁股蹲的不輕。
偏偏小姨子還不能告訴大家怎麽回事,對他更是恨的咬牙,礙于衆人都在場,才忍住沒發作,但是喬飛又怎會不明白,就小姨子那針眼大小的氣量,如何肯善罷甘休。
何況,小姨子現在手裏還有他的豔|照作爲要挾籌碼。
現在看到兩人,喬飛立刻有種不祥的預感。
麻痹,這是聯合她閨蜜來讨伐小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