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已經徹底服氣了,現實就是這麽混蛋。
好不容易趕走了松雪梨惠子、九條心真她們,結果現在到好,她們老媽又來了,而且竟然還是一起來的。
“誤會?”
九條瑠美子柳眉一皺,似是深思熟慮了片刻,這才語氣嚴肅的回話道:“這位太太,我覺得我并沒有誤會什麽,而且我女兒也在蘇誠這裏住了有一段時間了……”
“唔?”
觀月純菜聞言不禁有驚愕的看向了蘇誠,然後她目光古怪的打量了幾眼蘇誠,忍不住的試問道:“蘇誠,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情?”
老實,現在觀月純菜心頭有些不舒服,她這兩個女兒下午回到家吧,這大女兒臉色很不好看,就像被戀人甩了一樣,這女兒又眼淚汪汪的,好像誰欺負了她,但問她們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們又不。
這觀月花鈴先不去她,觀月澄乃那幅樣子,觀月純菜估計多半與蘇誠有關,于是她尋思了半天,最終還是打算過來一問究竟。
然而……
過來就看到還有一個陌生女人也來找蘇誠,進★★★★,.★.▽入房間裏更是看到學校理事長也在,加上聽到九條瑠美子的話語,這讓觀月純菜内心變得十分不痛快,甚至有毛躁火大。
“觀月阿姨,九條阿姨,你們聽我解釋。”蘇誠坐了下來,有頭疼的趕緊解釋道:“其實我并沒有和澄乃學姐或者九條同學交往。”
“蘇誠的确不可能和你們女兒交往的。”松雪朝香這時亦是面色嚴肅的開口幫襯道:“因爲蘇誠已經和我女兒訂婚了。”
松雪朝香覺得她也得爲松雪梨惠子做些什麽,蘇誠身邊一直有這麽多女孩子圍着,松雪朝香這個做母親的看在眼裏,心中也很着急不悅,她覺得蘇誠身邊有松雪梨惠子一個就足夠了。
而蘇誠嘴角瞬間一抽,這個松雪朝香亂插什麽話?
聽到松雪朝香這話。觀月純菜與九條瑠美子都是眯着雙眼,一臉似笑非笑的先看了看松雪朝香後,又不約而同的轉過頭盯着蘇誠的臉龐,此刻她們的視線裏充滿了強大的壓迫力,壓得蘇誠都有喘不過氣來了。
“訂婚?”觀月純菜眉頭下意識的皺了皺,哼笑了聲。質問道:“蘇誠,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是個誤會,九條阿姨,觀月阿姨,你們先聽我解釋。”
蘇誠立馬開口将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解釋了下,比如觀月澄乃被跟蹤狂跟蹤,被迫住在他這裏,又比如九條心真住在蘇誠這裏和蘇誠與九條心真昨天去長野的原因。
而且蘇誠還特地強調他什麽都沒有對觀月澄乃和九條心真、松雪梨惠子做過。
這時九條瑠美子盤着雙臂,眼神有淩厲刺人的盯着蘇誠。她努嘴示意道:“蘇誠,你繼續編,我好好的聽着呢。”
“蘇誠,就算一切真如同你的這樣,但你和女孩子住在一起這麽久,什麽事情都沒幹過?”觀月純菜臉色略微難看的質疑道:“你是不是當我們是傻瓜?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和女孩子住在一起什麽都沒發生過,那就隻有兩個可能性,一是你那裏沒用。第二就是你喜歡男人!再者退一步來,蘇誠。如果你身爲父母親,然後你女兒和一個男孩子同.居一段時間了,然後那個男孩子對你他和你女兒什麽都沒做過,你會相信嗎?”
其實蘇誠就算提議讓觀月純菜她們帶自己的女兒去醫院裏檢查那層什麽東西,她們也不會去這麽幹的,況且就算那層東西真在。但誰能保證蘇誠沒占過她們女兒便宜?
這該占的便宜都占了,就差沒越過最後的防線,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蘇誠心裏清楚這一,所以他有嘴都不清楚。
“兩位太太。我想一句,明天蘇誠就要和我女兒舉辦訂婚宴了。”松雪朝香皺眉不悅道:“不管蘇誠以前和你們兩位的女兒有什麽關系,但他以後就是我的準女婿了,所以請你們管好你們的女兒!不要再讓她們和蘇誠接……”
然而松雪朝香話語還未完,觀月純菜便是用右手用力的拍了下矮桌,發出‘砰’的一聲響聲,打斷了松雪朝香的發言。
接着觀月純菜扭過頭,看向松雪朝香,态度堅決的道:“就算您是理事長,但這件事情我可不會讓步,況且早在前些時候,我就認可蘇誠和我女兒交往了,事到如今您卻告訴我他和您女兒訂婚了?甚至還要在明天舉辦訂婚宴?理事長,雖然我們觀月家不如您家一樣有權有勢,但不代表我們家會怕您家,就算要訂婚,也應該是蘇誠和我家澄乃訂婚才對!”
随後觀月純菜心中有些火氣,她不禁惱怒的瞪了眼蘇誠,她怎麽都沒想到蘇誠這子竟然三心二意,腳踩幾條船?
要不是觀月純菜知道觀月澄乃的性格,清楚她認定了蘇誠就不會輕易的改變心意,不然她早就甩給蘇誠臉色看,然後走人了。
“蘇誠,心真以後想找個合适男朋友還是很容易的。”九條瑠美子繼續盯着蘇誠道:“所以我也不是求着你,一定要你和心真交往,畢竟這個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你一個男孩子,但你和心真昨晚才住完酒店,這今天就她趕回家去,不要她就不要她,麻煩你給我個交代。”
“九條阿姨,我什麽都沒有對九條同學做過。”蘇誠揉着腦門,頭疼的解釋道:“九條阿姨,你爲什麽不相信我呢?”
“蘇誠,我現在告訴你,心真服我,讓我認可她住在你這裏的理由是,她身體被你看光,還和你昨晚做過不該做的事情,什麽都給你了,所以我同意她以後繼續住在你這裏。”九條瑠美子臉上滿是怒氣的咬着牙關告知道:“蘇誠,在這種事情上,比起你的話,我還是更願意相信自己女兒的發言,我現在不想别的,我隻要一個交代。”
蘇誠已經對九條心真無語了,她人都不在,這還能坑他,這些個女生真是别的本事沒有,坑人的本事一個比一個兇殘厲害。
此刻九條瑠美子輕蔑的哼了一聲,心裏壓着一不痛快的‘敬佩’道:“而且蘇誠,也怪不得你每次去我家,身邊都換一個我沒見過的女孩,原來你腳踩幾條船?哼哼,你也真不怕掉下船淹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