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九條瑠美子,還是觀月純菜,心裏沒有火氣那肯定是騙人的,再者實話,以九條心真和觀月澄乃的那種樣子,她們交個男朋友,雖然她們這兩個做母親的不想自己女兒這麽早和男生交往,但心裏還是挺支持她們的。
尤其是九條瑠美子,當初還主動拜托過蘇誠和九條心真交往。
況且蘇誠一直以來在她們面前表現的也很有禮貌,所以無論九條瑠美子,還是觀月純菜,也挺認可蘇誠的。
“九條阿姨,那麽你要我給什麽樣的交代?”蘇誠看向九條瑠美子,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答應我,以後隻和心真一個人交往,不再和其他不三不四的女孩子來往。”九條瑠美子立馬果斷的提議道:“而且蘇誠你也是留學生,一個人在日本的吧?那你要不直接幹脆搬到我家來住,這樣能省下不少錢,也方便我照顧你和心真。”
“這位太太,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女兒就是不三不四的女孩子?”觀月純菜臉色極爲不好看的壓着怒氣質問道:“感情就你女兒是正經的女孩子?”
“這位太太的話的确不錯。”松雪『▽『▽『▽『▽,.♂.◇朝香贊同完觀月純菜的話語,亦是不爽的盯着九條瑠美子。
蘇誠都快無語了,其實吧,九條瑠美子、觀月純菜她們雖然不如松雪朝香年輕,但保.養的其實還是挺好的,不管怎麽樣,一個十五六歲的高中女生的母親也老不到哪裏去,結果這三個成熟女人在他家裏談這件事情,這讓蘇誠心裏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而且她們爲自己女兒的事情吵來吵去,也的确讓蘇誠覺得很心煩。他本來身體就不好,這在聽到松雪朝香、觀月純菜、九條瑠美子三個女人吵來吵去的,心情都變得煩躁了,而心情一差,對内傷的痊愈速度又會造成影響。
當下蘇誠沒好氣的警告道:“九條阿姨,觀月阿姨。還有理事長,都給我閉嘴!你們再煩,我就把你們女兒肚子都搞大,然後再哄騙她們,把她們一起偷偷帶到中國去!到時候看你們去哪裏找我們!”
在蘇誠這句話語響起後,觀月純菜她們立馬安靜了下來,但現在她們都目光各異,臉色難看的望着蘇誠。
蘇誠這話對她們來,殺傷力真的挺大的。她們女兒沒準真的很不争氣,會願意偷偷跟着蘇誠去中國。
尤其是觀月純菜,更清楚蘇誠都不用哄騙觀月澄乃,隻要蘇誠對觀月澄乃勾勾手指,觀月澄乃就會屁颠屁颠的和蘇誠走了,她們也是女性,自然知道女孩子多半是向着自己喜歡的男孩子的。
“九條阿姨,觀月阿姨。還有理事長,不管你們信不信我的話。我還是要再一次,我什麽都沒對你們女兒做過!”蘇誠重聲強調道:“好了,請你們三位出去,我現在身體狀況很差,需要安靜的休息!”
九條瑠美子看了看蘇誠,動了動心思。最終站了起來:“蘇誠,别以爲這件事情能這麽算了,明天早晨我會叫我丈夫陪我,我們會帶着心真一起來你這裏,這事情不管怎麽。你都要給我們九條家一個交代,我不可能看着我女兒白白吃虧,更不會看着你和理事長的女兒舉辦訂婚宴,這樣子心真怎麽辦?人家的女兒是寶貝,我女兒就不是寶貝了?”
“蘇誠,我也是。”觀月純菜也站了起來,對着蘇誠道:“你要和理事長的女兒舉辦訂婚宴什麽的,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允許的!”
接着……
九條瑠美子與觀月純菜各自輕哼了聲,然後兩人齊齊轉身,踩着重重的離去,而蘇誠現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這明天的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了。
“理事長,你也給我走!”蘇誠看着坐着不動的松雪朝香,不禁擡起手指着玄關,不爽的催促道:“你還呆在這裏幹什麽?”
松雪朝香顯然還在記恨蘇誠剛才的話語,當下她語氣有暴躁的強調道:“等你喝完湯,我帶你一起去我家,你不去,梨惠子不可能從房間裏出來的!”
但完這話,松雪朝香心中也有不甘心和郁悶,自家這女兒吧,不聽她話,但隻要蘇誠去哄哄她,她應該比誰都高興,意識到這一個可能性,松雪朝香心裏還真是很不平衡。
蘇誠懶得搭理松雪朝香,他打算喝完湯,洗個澡,直接睡覺。
于是蘇誠默默的喝着湯,等到蘇誠喝完湯,松雪朝香也是将矮桌收拾幹淨,而後蘇誠直接拿着衣服前往衛生間去沖澡。
等蘇誠洗完澡出來,他直接當着松雪朝香的面,往床上一趟,然後側過身,對着牆壁道:“理事長,麻煩你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門關上。”
“蘇誠,你真是鐵了心不想和我一起去我家,哄哄梨惠子?”松雪朝香臉色沉了下來,十分不悅的道:“你……”
“理事長,你再廢話,我就打你屁股了!”蘇誠不客氣的威脅着,聽到這話,松雪朝香嘴角抽了抽,卻是再也發不出聲音來了。
跟着……
松雪朝香就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嘴角噙滿冷笑的望着蘇誠的側臉,根本沒有走的意思。
蘇誠實在不耐煩了,他隻好坐了起來,看了會松雪朝香,之後蘇誠沒好氣的拿過手機,開機後,打了松雪梨惠子的電話,松雪梨惠子很快就是接通了。
然後從手機那頭傳來了松雪梨惠子不爽而又沙啞,還略帶着一些驚喜的複雜聲音:“幹嘛?你求我回你家了?哼,你要是求我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回去的!”
“你老媽來我這裏,拜托我去把你家,把你從房間裏哄出來,松雪會長,你還是趕快自己從房間裏出來吧。”蘇誠淡淡的回話道:“我實在不想跟在你們後面折騰了。”
“我又沒有呆在房間裏!”松雪梨惠子聽到蘇誠這話,話音裏已經完全沒有了驚喜的味道,她相當火大的咬牙切齒道:“其實我突然想到我有東西忘在你家了,所以我現在正在去你家的路上,我馬上就到了!”
“我明白了。”
蘇誠立馬挂斷,直接對着松雪朝香道:“理事長,你女兒馬上就要到我這裏來拿忘在我這裏的東西了,所以你已經可以走了。”
“蘇誠,你少裝模作樣的想要騙我走!”松雪朝香立馬接話。
蘇誠把手機一丢,沒再和松雪朝香什麽,他站了起來,走到松雪朝香的身後,抓住她的肩頭,準備把她推出去。
和這些女人就不該講道理,該來硬的就得來硬的。
松雪朝香自然不會讓蘇誠如願以償,她不停的掙紮,想要掙脫開蘇誠的雙手,不讓蘇誠把她推出去,然而可能是因爲松雪朝香掙紮幅度太大,又加上蘇誠現在身體不好,力氣不怎麽大的原因……
他們兩個人竟然在推搡的過程之中,一個沒注意,摔倒在了走道上。
這時壓在松雪朝香身上的蘇誠也是感覺右手抓到了什麽軟綿綿的東西,這股軟綿綿的觸感與松雪梨惠子胸.部的觸感截然不同,甚至和松雪梨惠子不是一個級别的,該怎麽呢,觸感比松雪梨惠子的更舒服,更爽。
蘇誠又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自己抓到了什麽東西。
并且……
成熟女人身上的味道比青澀少女身上的味道也是根本不一樣的,很吸引人,接着蘇誠晃了晃腦袋,準備從松雪朝香身上爬起來時,就是看到了松雪朝香那張又紅又滿是怒氣的成熟臉龐。
現在松雪梨惠子用力的咬着嘴唇,美眸圓瞪,像是要吃人一樣,死死的盯着蘇誠。
然而就在這時,又從玄關那裏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蘇誠立馬擡起頭看了過去,就是看到眼眶有浮腫的松雪梨惠子,鼓着香腮,手裏拿着手機,氣呼呼的站在門口,顯然松雪梨惠子還沒有注意到走道上的這一幕。
而下一秒,蘇誠和松雪梨惠子的目光就是有了接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