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我叫我家保镖來對付你妹妹!”松雪梨惠子激動的建議道:“蘇誠,我叫二十個保镖來的話,應該足夠……對付你妹妹了,你妹妹再厲害,也不可能對付二十個職業保镖吧?到時候讓他們控制你妹妹,甚至實在不行,我還能報警,讓警-察把你妹妹抓起來!你能不能不要離開日本?”
“松雪會長,我們兄妹間的事情,如果弄到報警這種程度,未免也太……”蘇誠搖搖頭,咋舌了一下,回話道:“我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就像松雪會長你和你母親有矛盾,你會選擇報警抓你母親嗎?”
松雪梨惠子根本不想看到蘇誠離開日本——因爲她在心裏稍微的試想了一下蘇誠離去,以後不再日本的場景,心中就是一陣難受與痛苦,内心亦是複雜的厲害,根本就無法平靜下來。∈♀,
但是看樣子……
蘇誠已經鐵了心,要和他妹妹回去解決他妹妹的問題了,當即松雪梨惠子用力的咬了幾下銀牙,眼中泛着淚光,注視着蘇誠,她……能夠有辦法留下蘇誠嗎?
“松雪會長,我不是不回來。”蘇誠無奈的歎氣道:“而且我實在不能讓我妹妹呆在日本,讓她一直看到你,或者是名雪、美晴她們,不然肯定要出事情,因爲我妹妹這個人,我是最了解她的。”
聽到蘇誠這話,松雪梨惠子動了動嘴唇,卻是無言以對,然而她的心裏越來越煩躁,越來越憤怒。
跟着松雪梨惠子仿佛難以控制自己的情感一樣,臉色通紅,眼中淚珠直轉的煩躁道:“蘇誠。誰知道你回國後還會不會再回來?再說你直接和我交往不就行了嗎?你直接和我交往的話,根本沒有這麽多事情的!我明明都在努力的改變自己,也很願意爲你改變自己,你到底爲什麽……”
“松雪會長,實在很抱歉。”蘇誠面露愧疚之色,用着不确定的口吻道:“如果……沒有我妹妹的存在。沒有其他人的存在,我或許……可能會選擇和你交往吧……”
聽到蘇誠這話,松雪梨惠子的身子劇烈的狂顫了一下,她瞪大泛着淚光的雙眸,難以置信的注視着蘇誠。
蘇誠說了什麽?
如果沒有其他人的存在,或許可能會選擇和她交往?!
松雪梨惠子整個人都怔住了,接着松雪梨惠子輕輕的捏緊了粉拳,她在心裏發誓,她一定要想辦法讓蘇誠留在日本。然後帶着蘇誠離開東京,去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
而蘇誠猶豫了會,才是開口說:“在離開前,我先去上個廁所……”
接着蘇誠走進了衛生間裏,老實說,他的心情有些複雜,也有些無法平靜下來,但……
他現在迫于形勢。不得不走,如果他不走。那麽萬一他妹妹傷害到細川美晴、松雪梨惠子她們的話,蘇誠後悔也晚了。
之後等到蘇誠走回到房間裏時,發現松雪梨惠子人已經不再房間裏了,随即蘇誠拖着旅行箱,走到連接玄關和房間的走道時,看到松雪梨惠子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老實講。蘇誠感覺松雪梨惠子現在好像人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但蘇誠也沒有多想,畢竟松雪梨惠子想傷害他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跟着蘇誠走了過去,停在玄關前。準備換上鞋子時,松雪梨惠子就是猛地深吸了一口涼氣,嗓音略微沙啞的喝叫住了蘇誠。
“松雪會長……”
蘇誠轉過頭,不解的望向了松雪梨惠子:“你還有什麽事情?”
松雪梨惠子一直盯着蘇誠,然後她捏緊了粉拳,很是激動的問道:“蘇誠,你剛才說,隻要沒有其他人存在的話,或許會和我交往,這句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隻是或許可能吧。”
蘇誠猶豫了片刻,開口解釋道:“至于到底其他人不存在後,我會不會和松雪會長你交往,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因爲……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如果!”
松雪梨惠子聞言,按着自己的胸口,聲音略大的試問道:“那蘇誠,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一點點都行!”
“也許有,也許沒有。”蘇誠頭疼掐着眉心,回話道:“松雪會長,我現在已經不想去談這些事情了。”
“什麽叫也許有,也許沒有?”松雪梨惠子惱羞成怒的嬌斥道:“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松雪梨惠子說完這話,一直緊緊的盯着蘇誠的臉龐,而蘇誠輕輕的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該說什麽,跟着蘇誠隻得轉口道:“松雪會長,等我解決完我妹妹的麻煩,我回到日本之後,再說吧。”
“回到日本之後?你怎麽知道你一定能回到日本來?你根本不應該走,應該選擇留下的!”
松雪梨惠子怒不可遏的說完,走了兩步,來到蘇誠的身邊,當即蘇誠看了眼松雪梨惠子,也沒有說話。
之後松雪梨惠子用力的咬着嘴唇,她仿佛下定了很大決心,那用力握緊成拳的右手漸漸的松了開來,緊接着松雪梨惠子注視着蘇誠,臉色發黑,話音微微顫抖的試問道:“那蘇誠,你在走之前,可以吻我一下嗎?”
“……”蘇誠。
聽到松雪梨惠子這顫抖的話音,蘇誠忍不住的多看了她兩眼,最終蘇誠考慮了很久,才是輕輕的點頭,同意了松雪梨惠子的這個要求,就當是……
臨行前的告别之吻吧。
接着蘇誠放開拖着行李箱拉杆的手,側身往松雪梨惠子那裏走去,來到了松雪梨惠子的面前。
松雪梨惠子則是泛着淚光的雙眸之中,滿是各種複雜光芒的注視着蘇誠,有難過,有痛苦,有不舍……
而後蘇誠輕輕的擡起左手,端住松雪梨惠子的下巴,然後蘇誠輕輕的吻了一下松雪梨惠子的嘴唇。
在松雪梨惠子的舌頭主動伸進蘇誠嘴裏的這一瞬間,蘇誠突然感覺腹部有一陣十分強烈的痛意,簡直痛的蘇誠難以忍受。
随後蘇誠下意識的放下左手,手臂發抖,艱難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然後蘇誠擡起左手時,發現左手上全是血淋淋的鮮血。
而這時,松雪梨惠子主動松開了蘇誠的嘴唇,又一把抽出了插在蘇誠腹部的水果刀,随後松雪梨惠子手裏拿着沾着鮮血的水果刀,漂亮的臉上浮現出又心疼,又不忍的等等複雜表情,淚流不止的注視着面色發白的蘇誠,然後松雪梨惠子嗓音哽咽的慢聲道:“對不起,蘇誠,我隻能想到這個能讓你……留在日本的辦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