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面色煞白,一臉難以置信的注視着松雪梨惠子,老實說,蘇誠真的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松雪梨惠子竟然會拿水果刀捅他的腹部。
“隻要蘇誠你住院,你就、就沒有辦法回國了……”
松雪梨惠子的話音因爲心中各種各樣的情感而抖動的十分厲害,她的臉色也是煞白無比,甚至臉上的表情也滿是不忍與同情,跟着松雪梨惠子眼中含着淚珠,哭腔的話音裏沖滿了歉意的口吻,道歉着:“對不起……”
蘇誠真的感覺自己的腹部很疼,火辣辣的疼,這讓他的腦門上都滲出了不少的豆大的汗珠,甚至額頭上滲出的汗珠都打濕了蘇誠的頭發。
跟着蘇誠的身子晃了晃,腹部劇烈的痛意讓蘇誠難以再繼續支撐着自己的身體,他一下子單膝跪地了起來,左手撐着地面,不停的用力吸着氣,喘着氣。
蘇誠真的感覺松雪梨惠子她們這些女生的思維實在很奇怪,甚至奇葩,隻要讓他受傷住院,他就沒辦法回國?
而後蘇誠費勁的擡起頭,精神有些恍惚的注視着松雪梨惠子,蘇誠感覺他現在越來越累,腹部越來越疼,跟着蘇誠的雙眼開始慢慢不争氣的閉上,然後……
原本單膝跪地,左手撐在地面的蘇誠,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轟然倒地,在蘇誠的意識徹底消失之前,他隻聽到了松雪梨惠子那夾帶着強烈痛苦味道的驚呼聲。
……
站在樓下大門口的蘇心等了一會。發現蘇誠還是沒有下樓的迹象,心中略微感到有些奇怪,按理來說,蘇誠就算和松雪梨惠子做告别,也不可能需要這麽久的時間吧?
他們兩個人到底在做什麽?
蘇心很奇怪,很不解。該不會她難得大發一次善心,讓蘇誠和那個日本女生做個永遠的告别,他們兩個就在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情了吧?
頓時蘇心眉頭微微一皺,但老實說……
蘇心也不知道爲什麽,她心裏突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不安,這讓蘇心的心跳速度都開始慢慢的加快了起來。
然後蘇心猶豫了一會,還是轉過身,踏上樓梯,來到了蘇誠的小窩門前。當蘇心來到蘇誠的小窩門前時,她心中那股不妙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了起來。
接着蘇心稍微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調整了下心态,她手臂有些顫抖的放在門把上,用力的扭動門把,将門打了開來,而蘇心一打開門,就是看到蘇誠倒在血泊之中。
看到這一幕……
蘇心心髒猛地抽搐了一下。臉色瞬間變的蒼白了起來,全無一絲血色。蘇心都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不禁擡起手,用力的擦了擦泛着淚光的雙眸,再次定睛一看,發現這根本不是她的幻覺。
當即蘇心的雙眼都是情不自禁的徹底瞪大起來,甚至誇張點說。蘇心的雙眼都快要瞪出眼眶了。
下一刻,蘇心就是看到松雪梨惠子手裏拿着一把沾滿血迹的水果刀,臉上露出痛苦、心疼等等的表情,傻傻的坐在蘇誠的身旁。
“你對我的歐尼醬做了什麽?”
現在蘇心猶如一頭處于憤怒之中的野獸一般,話音裏滿是焦躁味道的厲聲質問着松雪梨惠子。然而松雪梨惠子隻是呆呆的坐在蘇誠的身旁,臉上表情很呆滞的不停的蠕動嘴唇,重複說着什麽對不起之類的話語。
蘇心立馬走上前去,彎下腰,毫不客氣的擡起右手,打了松雪梨惠子一耳光,松雪梨惠子也是因此沒有能抓穩自己手中的水果刀,頓時水果刀從她的手裏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接着蘇心又用右手抓着松雪梨惠子胸口的衣服,一把‘提’起了松雪梨惠子,她呼吸粗重,怒不可遏的道:“是你傷害了我的歐尼醬?!”
“是我!”
松雪梨惠子痛苦的閉上了酸澀的雙眼,絕望的道:“你如果想要打死我,就打死我吧。”
剛才蘇心打了松雪梨惠子一耳光,也讓她心中好受了一些,她希望蘇心能夠多打她幾下。
其實松雪梨惠子本來以爲捅一下蘇誠的腹部,能讓蘇誠留一點血,受點傷,這樣子蘇誠就必須要住院,也就沒有辦法回國了,可惜她想的很好,但是……
從蘇誠倒地後,鮮血一直流個不停,很快蘇誠就‘變’的倒在了血泊之中,松雪梨惠子隻是想讓蘇誠受傷住院,讓他無法離開日本而已,根本……
不是想要殺死蘇誠,或者把蘇誠弄成重傷!
她很害怕,更加自責……她明明不想把事情搞成這樣的!
所以松雪梨惠子現在對一切都絕望了。
而蘇心一把将松雪梨惠子推倒在地後,猛地走向蘇誠,蘇心雖然恨不得一刀捅死松雪梨惠子,但現在蘇心知道,她不能把時間浪費在松雪梨惠子的身上,她必須要送蘇誠去醫院,蘇誠好像腹部出這麽多血,再不送醫院,可能就會因爲失血過多,救不回來了。
跟着蘇心眼中泛着淚光,橫抱起蘇誠,然後她心疼不忍的看了看臉色發白的蘇誠,又低下頭,用舌頭吻了下蘇誠的嘴唇,就是踩着急促的步伐,離開了蘇誠的小窩——她剛才在來之前,路過醫院的,知道醫院在哪。
……
蘇心一路抱着蘇誠,急匆匆的跑到了醫院裏,然後她流着淚珠,眼睜睜的看着蘇誠被推進急救室裏。
跟着蘇心看了看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心中的怒氣與恨意是越來越強烈,她發誓,如果蘇誠沒救了,她一定要慢慢的把松雪梨惠子身上的肉一塊塊的割下來,讓她痛苦而死,絕對不會一刀捅死松雪梨惠子,讓她死的那麽痛快的!
随後蘇心雙眼無神,臉上滿是淚水的坐在急救室外的座椅上,焦急的等待着時間的流逝。
……
同一時刻。
當鹿冰芸她們、細川美晴她們坐在咖啡廳裏商量事情的時候,突然間,細川美晴的手機響了起來,聞聲的細川美晴愣了愣,然後向鹿冰芸她們不好意思的打了一個招呼,便是摸出手機接通,跟着細川美晴問道:“松雪會長,你怎麽啦?”
聽到細川美晴的話語,鹿冰芸、汐宮彩夏她們也是沉默了下來,然後一起望着細川美晴。
然而下一秒……
鹿冰芸、觀月澄乃她們都是看到,細川美晴的臉色瞬間變了,如同變臉一樣,跟着細川美晴話音抖動,難以置信的駭然道:“松、松雪會長,你、你說什麽?你捅了誠君一刀,然、然後他、他就血流不止了?”
跟着細川美晴無比焦急的連忙問道:“那松雪會長,現在誠君人在哪啊?什麽?你居然不知道?”
細川美晴直接挂斷,然後她臉色煞白的注視着鹿冰芸她們,而鹿冰芸她們聽到細川美晴的話語,一個個臉色也都是變了。
“松雪梨惠子居然捅了蘇誠一刀?”
“會長大人是不是瘋了?”
“血流不止?蘇誠會不會失血過多而死啊?”
“蘇誠在哪個醫院?!”
一個個的問題不停的響起,而細川美晴立馬搖搖頭,表示她不知道,然後細川美晴急忙提議道:“先别說了,我們先去誠君的家裏找松雪會長,問個清楚吧……”
……
當鹿冰芸、觀月花鈴她們火速趕到蘇誠的家裏時,發現玄關地面上有着不少血迹,還有一把沾滿鮮血的水果刀。
而松雪梨惠子臉頰上則是印着一個鮮紅的耳光,目光呆滞的坐在玄關的地面上。
看到這一幕,鹿冰芸、觀月花鈴她們都是感覺觸目驚心的厲害。
随即鹿冰芸立馬箭步走上前去,蹲在松雪梨惠子的面前,着急的怒聲責怪道:“松雪梨惠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爲什麽要捅蘇誠一刀?”
“蘇誠要走,我……想讓他留在日本,就想讓他受點傷,能夠住院……”松雪梨惠子眼眶浮腫,嗓音沙啞,一臉痛苦的告知道:“結果我根本沒有想到,蘇誠倒在地上後,竟然不停的出血……我根本不想過分傷害她的……”
“會長大人,我看你是真瘋了!”觀月花鈴又氣又怒的出聲道:“你怎麽能拿刀捅蘇誠啊?萬一不巧,捅死蘇誠的話,那會長大人你不就是犯罪了嗎?”。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松雪梨惠子眼中滿是絕望的灰暗光芒,然後她用力的咬着紅唇,哽咽的決定道:“如果蘇誠是被我捅死的,我也會自殺。”
“松、松雪會長,蘇、蘇誠學弟去、去哪個醫、醫院了?”觀月澄乃面色複雜的問着松雪梨惠子。
“蘇誠被他妹妹帶走了……”
松雪梨惠子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面如死灰,雙眼毫無焦距的喃喃細語道:“我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個醫院……”
“我看還是打個電話問下理事長,拜托她動用松雪家的力量查一下吧。”汐宮彩夏這麽提議完,觀月澄乃她們都是點頭贊同,跟着鹿冰芸臉色難看鐵青的道:“松雪梨惠子,你别傻坐着了,趕快打個電話給你母親,拜托她查一下,然後我們去醫院……”
……
今天隻有一更啦,抱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