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茫茫大海中,有一座小島。小島上終年煙霧缭繞,外人尋覓不到。島上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個洞,洞裏有一個白發白眉老道士。一個身穿灰白色道袍的年輕女真人,背着一把長劍,跪拜在老道士跟前,聽從吩咐。
“妍靈徒兒,爲師感受到西南方向有強大的魔力波動。你天資聰慧,是時候出去曆練一番了。”老道士威嚴地吩咐說。
“師傅放心,徒兒一定不會讓師傅失望的!”女真人自信地回應說。
……
巨大的貨輪夾闆上,陳小漁、劉芷菱、黃瓜和黑玫瑰四人在船頭的空闊區域閑聊。
“芷菱姐,你是怎麽認識紅影哥哥的?”陳小漁一臉期盼地問。
劉芷菱将出海遊玩,被朋友出賣,被海盜劫持,到被紅影所救的過程粗略地說了一邊。隻是把那一******隐藏了過去。
“你們是一見鍾情?靠譜嗎?”陳小漁擔心地問。
“我相信自己的魅力!”劉芷菱自信地挺挺胸說。
陳小漁羨慕地看着劉芷菱胸前的弧線,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支支吾吾“芷菱姐,那個……那個……”
“怎麽了?”劉芷菱摸了摸陳小漁的額頭關心地問。
“那個……有沒有什麽豐胸的辦法啊?”陳小漁說完,臉紅到了脖子上。
劉芷菱嘻嘻一笑,把陳小漁拉開幾步,向陳小漁傳授她的獨門方法。
黃大仙懷抱吉他,風騷地靠着護欄上,深情地看着一旁摸着匕首的黑玫瑰,輕按琴弦,扭着小蠻腰歡樂地唱道:“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這裏的表演很精彩——請不要對我不理不睬……”
黑玫瑰冷笑一聲,将手中的匕首往黃大仙急速扔過去!
黃大仙屁|股一扭,躲開匕首,踏着節奏往黑玫瑰一邊唱一邊靠近。
黑玫瑰看到自己一擊不中,嘴上笑意更濃,二話沒說掏出手槍對着黃大仙就是連|發三槍!
啊——黃大仙應聲而倒!黃大仙叫聲雖然凄厲,但是身上沒有傷痕!原來大仙的褲頭繩子被射斷,褲頭滑落到腳踝,步伐邁不開來因而撲到在地!
一旁聊着私|密話題的陳小漁和劉芷菱聽到槍聲,趕緊回頭看。發現黃大仙隻穿着三角褲衩趴到在地,吉他掉到一旁,趕緊捂眼睛尖叫!
黃大仙擡起頭揉了揉摔痛的鼻子,哀怨地說:“美女,做出這種事,你要負責!”
“負什麽責?”黑玫瑰冷冷地說。
“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出這——些薄情的話!我純——潔的私|密部位都被你看——光了。難道你就不應該肩負起這份神——聖的責——任?”黃大仙悲痛地大聲疾呼!
陳小漁捂住眼睛轉過身,松一口氣低聲說:“幸虧我沒看到!不然就麻煩了!”
劉芷菱奇怪地問:“他到底是什麽來路?也是你哥哥?”
“我怎麽可能有這麽一個猥瑣的哥哥!不過他自稱黃大仙,剩下的你自己琢磨吧。”陳小漁故意賣個關子神秘地說。
劉芷菱冷漠地鄙視了黃大仙一眼,諷刺說:“跟我的紅影相比,他根本不值得我去琢磨。看他這模樣,肯定是在打玫瑰姐的主意。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陳小漁聽到劉芷菱這麽說,神秘地一笑說:“說不準癞蛤蟆就能吃到天鵝肉!要不要來打個賭?”
劉芷菱興緻來了,趕緊問:“什麽賭?”
“我賭黃大仙能追到你的玫瑰姐!”陳小漁壞壞地笑着說。
“不可能!玫瑰姐的要求高的離譜,而且……而且我還不确定她還會不會愛上男人。”劉芷菱最後一句話說得很小聲,擔心被黑玫瑰聽到。
“那我們就賭吧!如果我赢了,我要你揍那臭紅影一頓!必須是狠狠地揍!”陳小漁下了賭注。
“你這賭注也太狠了吧!我怎麽舍得揍他!你真是個鬼靈精!不過嘛……我絕不相信這什麽大仙能夠追上玫瑰姐。賭就賭。如果我赢了,你必須在二十歲之前結婚!”劉芷菱不甘示弱地說。
“你也太狠了!二十歲就讓我結婚。你這是要我把青春都葬送掉吧!那時候我大學還沒畢業呢!”陳小漁有點猶豫地說。
“那你還賭不賭啊?如果你真赢了,我可以免費幫你塑造成跟我一樣的身材!”劉芷菱得意地看着陳小漁說。
“賭!爲什麽不賭!不過本小姐天生麗質,不需要去整容!”陳小漁對黃大仙抱有足夠的自信。
“姐才不需要整容呢!這是姐的獨門技巧。姐身上沒有任何整過的地方!而且,姐從來沒有用過化妝品和護膚品!”劉芷菱無比驕傲地說。
“真的假的?”陳小漁摸了摸劉芷菱細膩嫩滑的手臂,不敢相信地說。
“等你赢了你就知道了。”劉芷菱自信飽滿地說。
“好吧!走着瞧!”陳小漁說完,對着黃大仙大聲加油說,“黃大仙,加油!我看好你哦!”
黃大仙收回哀苦的表情,對陳小漁打了個OK的手勢,然後繼續對黑玫瑰煽情地唱說:“玫瑰玫瑰最嬌美——玫瑰玫瑰最豔|麗——長夏開在枝頭上——玫瑰玫瑰我……”
黃大仙正想把“我愛你”三個字唱出來,黑玫瑰突然打斷說:“站起來讓我瞧瞧!”
黃大仙聽到美人下達命令,趕緊滿臉笑容地站起來。
黑玫瑰用手槍瞄準黃大仙的命|根子,冷笑說:“繼續唱!再唱我一槍嘣了你這惡心玩意兒!”
黃大仙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驚得一頭冷汗,趕緊把褲子拉起來,尴尬地撿起吉他,躲到陳小漁身後。
劉芷菱得意地看了陳小漁一眼說:“看見了吧!”
黃大仙沒有理睬劉芷菱,低聲對陳小漁說:“有個性,夠辣!我喜歡!”
這回到陳小漁得意地看着劉芷菱說:“聽到了吧?”
“黃……黃大仙是吧!姐告訴你,玫瑰姐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你最好放棄,免得身心俱傷!”劉芷菱警告黃大仙說。
“美女,你這就不對了!紅影是我兄弟。你不幫我就算了,還說這些風涼話。我對你印象很不好哇!”黃大仙說完,一臉陰險狡詐地瞄了劉芷菱一眼。
劉芷菱不屑地瞪了一眼黃大仙說:“姐又不是喜歡你,跟你有什麽關系!”
“我靠!我要棒打鴛鴦!”黃大仙吹胡子瞪眼說。
“我叫玫瑰姐嘣了你那惡心玩意兒!”劉芷菱絲毫不懼。
“哼!不跟你們愉快地玩耍了!”黃大仙看到自己吓唬不了劉芷菱,隻好作罷。
一旁看熱鬧的陳小漁恨鐵不成鋼地對黃大仙說:“我就說你是個逗比,你還不承認。現在丢人現眼了吧!”
黃大仙不爽地拉着陳小漁走開兩步,假裝說悄悄話大聲地說:“小漁妹妹喲!難得遇上一個胸大沒腦的傻妹子,你不幫忙敲詐一筆,還對我落井下石。這不厚道知道嗎?”
“就你厚道!你兄弟未來媳婦的錢都想敲詐!”陳小漁翻着白眼說。
“未來媳婦?還别這麽早下定論!我看他們兩個沒戲!”黃大仙一臉高深地說。
劉芷菱不屑地看了一眼黃大仙,走去和黑玫瑰說話了。不過陳小漁卻皺起了眉頭。别人不知道黃大仙的本事,她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這時候,小黑突然跑到船舷邊上,對着大海“汪汪汪”大聲叫了起來。
陳小漁好奇地往海裏望去,隻見紅影劃着小木船,飛快地往這邊劃過來。
陳小漁趕緊擺手大喊:“嘿——紅影哥哥你還好嗎?”
劉芷菱聽到陳小漁的呼喚,迫不及待地跑到船邊。當她看到紅影完好無缺地往這邊趕來的時,眼裏泛起了閃亮的淚花。
黑玫瑰站在劉芷菱身邊,再次端詳起紅影;不過這次,她皺起了眉頭,神色很嚴肅。
紅影停下劃船,靜靜地看了劉芷菱一會兒。穿上皮衣短褲的劉芷菱更有一番特别的魅力,把她完美的身材展露得十分有活力。此刻的紅影有一種沖動,沖動着想跳上去緊緊抱緊她,但是他最後控制住了自己。
紅影艱難地把視線從劉芷菱身上移走,對黃大仙使了個眼色。
黃大仙把吉他背到背後,左手撈起小黑,右手抱緊陳小漁,突然縱身一跳,往小木船上落下去!
半随這陳小漁一聲尖叫,黃大仙穩穩地站在了小木船上。
劉芷菱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腦子一片空白,一時性急,打算爬過護欄跟着跳下去!
黑玫瑰一手把劉芷菱摁住,用嚴厲的語氣說:“芷菱,給自己留點尊嚴!”
劉芷菱含|着淚看着紅影劃着木船慢慢離開,心中實在想不明白爲什麽!
“爲什麽?我有什麽不好?爲什麽他要嫌棄我?”劉芷菱說完,撲在黑玫瑰身上放生大哭。
黑玫瑰撫摸着劉芷菱烏黑的秀發,柔聲安慰說:“你沒有不好。隻是兩個世界的人要一起的話,需要付給更多的努力。從他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他對你的感情是真的。不過……或許他沒有自信吧。”
劉芷菱聽到黑玫瑰這麽說,心理舒服了很多,抽泣着問:“這跟他有沒有自信有什麽關系?我什麽都有,我什麽都可以給他,我隻要他陪在我身邊!”
黑玫瑰聽到這番單純的話,忍不住笑着說:“你真是個傻女孩,怪不得你會被朋友騙,還被保镖出賣。真是單純得讓我不知道怎麽說你好。你越是這樣放棄尊嚴、越是這樣貶低自己,男人就越不把你放在心上。爲什麽要拉低自己的身份來滿足男人的自卑呢?”
“他沒有自卑啊!他說他是個魔!魔應該是個強大的怪物,怎麽可能會自卑呢?”劉芷菱停止哭泣,疑惑地看着黑玫瑰問。
“他對你說他是魔?”黑玫瑰有點詫異。
“嗯。第一次相遇的時候,他親口對我說的。”劉芷菱點頭說。
黑玫瑰眼神閃過一絲光芒,微笑着安慰劉芷菱說:“如果是這樣的話,說明他真的對你有感情。剛才我還以爲他故意隐藏身份來欺騙你。這麽看來,我倒是開始有點欣賞他了。”
“就是說嘛,如果他隻是個普通的混蛋,我怎麽會看上他!”劉芷菱聽到黑玫瑰對紅影的評價,更加堅定了自己對紅影的感情。
“好啦,好啦。玫瑰姐知道你眼光獨到。不過他還沒有完全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懼。你現在強求是沒有用的。”黑玫瑰安慰說。
“他内心的恐懼?玫瑰姐你看出了什麽?”劉芷菱趕緊追問說。
“具體是什麽恐懼我不清楚。不過姐姐比你更了解男人。男人的自卑來源有很多種,有的因爲樣貌身高自卑,有的因爲财富學識自卑。不過他的自卑應該不是這些。從我對他這兩次觀察,發現他自卑的原因可能是——害怕他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好你。爲什麽這麽說呢?因爲你剛才說了他是魔,他應該也知道世間對魔的态度。幾乎所有人對魔的态度是遇見而誅之!如果你和他在一起,就必然牽連到你、可能會讓你受到傷害。他可能因爲害怕愛上你後又擔心突然失去你。這種恐懼其實才是男人最害怕的!”黑玫瑰一邊說,一邊望着遠方漸漸消失的小木船,悠悠地感歎。
聽了黑玫瑰的分析,劉芷菱終于明白了紅影離開自己的原因。她不知道哭還是笑,最後忍不住噴出一個大鼻涕泡,笑罵說:“這個混蛋!”
“所以呢,芷菱你要堅強起來!當你強大到不用他保護的時候,我相信他再也無法離開你。”黑玫瑰安慰完劉芷菱後,語氣一變,諷刺說,“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的男人真夠遜的!因爲自己的自卑讓心愛的女人傷心難過,算什麽東西!”
“或許他正在努力讓自己變強呢?”劉芷菱看着紅影離去的方向,甜絲絲地說。
黑玫瑰拍了拍劉芷菱的頭頂說:“真是個傻妹子!上直升機,我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