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碧樓,三樓一間雅緻的房間。
這房内布置高雅,除了那旖旎的粉紅色床塌,其他處盡顯書香墨氣。鳳娘此時清醒了很多,隻是看向秦政的眼中似要滴出水來。
鳳娘能爲巴陵幫打理這諾大的一座妓院自非是泛泛之輩,在風塵中打滾幾俞二十年什麽樣的客人沒見過,身經百戰下更是控制情欲的高手,此刻被秦政看似随意的揉捏兩把竟被挑起情欲至幾不能自持,讓她大吃一驚下更是對秦政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香玉山背對秦政,沖着鳳娘狠瞪一眼,吩咐道:“快去把翠凝,翠芷都叫過來陪秦爺!”
鳳娘略一猶豫,香玉山又道:“别給我提任何理由,這位秦爺乃是大當家的請來的貴賓!”
“大當家”三個字香玉山說得異常重,鳳娘身子一顫,眼中恢複清明,快步走向室外。
秦政看了一眼旁邊的香玉山,呵呵笑道:“就先讓她二人來給我彈奏幾曲,晚上再到你說的彭城最大的賭場試試手氣。”語音稍頓又皺眉道:“玉山你不會是想在這兒和我一塊兒聽曲吧!”
香玉山身子一抖,尴尬的笑笑,忙道:“那自是不會,秦公子你先歇着,晚上玉山來叫你!”說完起身退出室外。
秦政聽着門外的步音逐漸去遠,心想這小子對我照顧的這麽周到别是有什麽陰謀吧!随即又冷冷一笑,要真是那樣的話就是你們巴陵幫嫌命長了!
輕柔的步音傳來,片刻來到門前,一把柔美的聲音響起道:“翠凝,翠芷特來侍候。另一個清雅的聲音道:“請問奴家二人可否進來呢?”
秦政舒适的坐在一張白熊皮軟椅上,悠然道:“進來吧!”
門開,走進兩位姿色極佳的女子,一人如空谷幽蘭,一人如盛開的牡丹,兩人走在一起争奇鬥豔,一時真是難分軒轾。秦政隻以欣賞的眼光望着二人,卻是心如止水。
二人在秦政示意下嬌柔的坐于他的對面,簡單的調了幾個清音,開始了彈奏。
秦政對曲子的鑒賞力亦是不俗,這時的曲子與秦時有了很大不同,雖然二人身處紅塵之中,其曲風卻也不失高雅,秦政閉目靜靜的沉浸于其中。
慢慢的,秦政那微閉雙目下的嘴角漸漸升起了一絲笑意。倒不是他聽曲聽的漸入佳境,而是他清晰的感應到這翠碧樓後面不斷的有高手接近,那應是香玉山所說的賭場所在地,其中竟有高于了宇文化及那種級數的高手。
秦政睜開眼睛,擡手中斷翠凝、翠芷二人的彈奏,窗外的天色已是黑了下來。二人看着秦政站起身來心中一陣猛跳,心想這位秦爺終于忍不住了,二人心中卻不由的升起了一絲期待。
秦政回過身來微笑道:“今天就先到這兒吧,二位姑娘可以回去了。”
翠凝與翠芷互視了一眼,二人眼中都充滿了不解,這人半天的時間也未睜過眼,天黑了卻又嚷着趕二人離開,真是奇怪了。
秦政不再言語,擡手開門,那雄偉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二人頓時一陣發呆。
天色已是微黑,秦政剛走到一樓鳳娘已是目露疑惑的迎了上來,可能是因爲有了香玉山的警告吧,這次顯得規矩了很多,雖然明顯是在強自忍耐。
鳳娘未語先笑的道:“怎麽秦公子這麽早就下樓來了,莫不是兩個丫頭伺候的不周?”
秦政揮手笑道:“兩位姑娘伺候的很好,隻是我忽然想到後面賭上幾把,鳳娘你忙你的,不用有人跟我。”言罷由後門步出主樓。鳳娘一臉的疑惑,看着秦政的背影眼中露出迷醉的神色。
後院宅舍連綿,有一道碎石路将主樓的後門與另一座建築連接起來,那建築内傳來一片喧鬧之聲。在路旁精緻的風燈映照下,石路上此時已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常,秦政雜在來往的人中進入賭場。
場内地方寬敞,分前,中,後三進,各個廳堂又都有廊道相通,賭桌賭具以及家俬俱都華麗講究。此時裏面已是聚了有四五百名賭客卻并未顯出擁擠。
各座大廳裏負責賭局的荷官以及端茶送水的女待均是绮年玉貌的少女,她們上身隻着紅色或粉色的抹胸,肚兜一類的衣裳,下身襯以綠色短裳,那粉藕般的玉臂,以及白晳修長的玉腿俱都露在外邊,來往于各桌之間一時乳波臀浪晃人眼花。
秦政邊往裏走,目光邊緩緩的掃視全場,到裏進的一間廳堂時,香玉山那身影頓時映入眼中。香玉山旁邊坐着的兩個身材軒昂的少年竟是寇仲與徐子陵二人,這刻二人脫下外衣搭在身後的椅背上,露出内裏的勁裝,配以皮背心更顯肩闊腰窄,威武不凡。瞧這樣子似是這幾日混得相當不錯。
那桌上此時正有一女一腳踏在椅子上,左手搖晃着手中的骰筒,此女不但長得眉目如畫,更引人處是她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了大半個玉乳以及那深深的乳溝,顯得浪蕩非常。都言北方胡人之氣甚重,但此女開放至這種程度不僅仍使人側目。
寇仲正被她右臂及半個身子挨在肩上,看着其他人那嫉妒的目光寇仲卻一臉忍的很辛苦的樣子。香玉山在一旁也是一臉無奈,一扭頭卻正好看到了秦政,于是不動聲色的走了過來。
秦政大感有趣的看着那個女人,迎向走上前來的香玉山問道:“這個女人是幹什麽的?”
香玉山苦笑道:“這人是彭梁會的三當家,人稱‘騷娘’的任媚媚,貌美如花卻又毒如蛇蠍,最擅玩弄男人,我也不太敢招惹她。”
秦政好奇的問道:“這彭梁會又是什麽樣的幫會?”
香玉山眼中閃過奇怪的神色,緊接着道:“彭便是彭城,梁是指彭城西四十裏的梁郡,彭梁會與敝幫同列八幫十會之中。”
任媚媚這時看到了香玉山,邁步走過嬌聲道:“玉山你在那兒偷偷摸摸的幹什麽呢?”這時看到秦政那更勝寇徐二人的雄偉體型頓時美目中異彩漣漣。
在一陣令人眼花的乳浪搖擺中,任媚媚走上前來嬌嗔的道:“這位小兄弟是誰啊?玉山你怎也不給人家介紹呢?”
任媚媚那豐滿的身體被緊窄的衣服包裹下更是驚心動魄,她兩眼迷離的道“玉山你結識的小兄弟真是一個比一個英俊了。”
這邊一陣擾攘下,任媚媚已是帶來了那桌人的大片目光,香玉山剛待發神作書吧便被秦政暗中制止,于是香玉山不言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