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擊鼓!”
如果說這古代的樂曲之中還能配得上狂野奔放的鋼管舞,也就隻有這強悍有力的鼓聲了,鼓手聽到她的叫聲,連忙操起鼓錘,狠狠的擊了下去。
隻見她行雲流水,身子一扭就到了薩孤城的背面,大腿一挑,卻勾在了他的腰間,宛如蛇般纏在了他的身上。
“王爺……”
嬌嘀嘀的一聲叫,連坐在一旁的裴子明都覺得骨頭酥了半邊,一雙小手遊走去薩孤城的身上,大膽、而又不失妖娆的挑豆着他。
剛開始的時候,薩孤城還能坐如泰山,可時間一長,如此大膽、狂野、妩媚、性感的舞蹈就讓他坐立不安了,身體某部分已經蠢蠢欲動。
可月婵卻是越舞,離他越遠,可卻偏偏每一次似近非近的時候,又剛好撓住每一個男人心頭的那快癢癢肉,特别是那長長的頭發甩過他的鼻尖時,讓他有一種噴鼻血的沖動。
“王爺……”
她又低低的叫了一聲,一雙長腿搭在薩孤城的肩頭,而身子卻向後,倒到了裴子明的懷中,裴子明下意識的推開雪兒,将她抱住。
“你……淫婦……”
雪兒見她一個子勾引了兩個男人,氣得罵了起來,可月婵卻不惱,輕擡手臂,紅紗掠過裴子明的雙眼,當年就是這雙清澈的眼勾住了她的魂,讓她無怨無悔的奉獻了整整八年青春。
“可女人最美麗,男人最雄壯,難道你不知道嗎,哈哈……”
有意思,好有意思,原來做女人也可以這樣子的,她對着裴子明抛了一個媚眼,整個身子騰空而起,圍着薩孤城彎了一圈,纖細的腰身走如遊龍,柔軟的手臂嫩如白藕,薩孤城終于沒忍住,一股暖流從鼻子裏流了下來。
“哈哈……”
她笑的更加開心,篝火焰焰、紅衣飄飄,今天,她就要雪兒那賤女人看看,自己有沒有本事侍候好男人。
“咚咚咚咚……”
急促的鼓聲都已經亂了,可是那已經不再是重點,月婵越跳越開心,整個人飛到篝火旁,像陀螺般舞動着身體,紅白相間,卷起一片熱浪。
“咕噜、咕噜……”
裴子明下意識的将流出的口水又咽了回去,入府一年來,他對月婵的印象除了哭、委屈,就沒有别的了,沒想到今天的她如此狂野、妩媚,早知道他就應該在自己的房間裏獨自享用。
“王爺,怎麽還坐着,來陪我一起跳啊。”
月婵突然伸出手來,目光輕佻的看向坐在上位的兩個男人,面對如此主動的邀請,沒有男人會不動心的,裴子明剛要起身,卻見一道玄影劃過,薩孤城已經将月婵抱入懷中。
“王妃果然就是王妃,看來本王是賺到了。”
薩孤城這麽一說,裴子明才想起剛才他們已經講好了,今夜他們各在對方的妻姬之中選一名服侍自己的,也就是說,今晚月婵是屬于薩孤城的,想到這裏,他的心又懊惱起來。
“六王,她會跳舞,臣妾也會跳,臣妾這就跳給你看。”
雪兒不甘人後,站起來走到篝火中央舞動起來,隻是她再舞,有些動作她還真不敢做出來,而薩孤城、裴子明的心早已經被月婵勾了起,縱是她使出千般手段,也不能讓二人多看一眼,氣的她連那本來很漫妙的舞步都淩亂了,更讓兩個男人對她視而不見。
“長夜漫漫、孤枕難眠,王妃,可否今夜相伴?”
薩孤城将月婵擁入懷中,低魅的目光看着篝火映照的小臉,如此直白的話,她就是笨蛋也聽懂了,可不急,還有一個男人,她要好好安慰一下。
“本廢王妃怎敢有意見,六王爺,你說是不是?”
她眉頭一挑,看向裴子明,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啊眨的,裴子明早就被她勾的上了火氣,可美人卻愣是被他拱手送了别人,現在聽她自稱廢王妃,那火氣更盛。
“雪兒,我們回帳!”
裴子明氣的也跳到雪兒身邊,将她擒入懷中,可眼睛卻盯着月婵有些微敞的胸口,他就不相信,隻有她會跳那種舞,等一下回帳,他自爲讓雪兒跳給他一個人看。
“雪兒,今夜一定要幫本王好好侍奉六王。”
“諾。”
雪兒挑釁似的看向月婵,一雙小手已經開始遊走在裴子鳴胸前,看來她已經急不可奈的想使出混身解術來,誓把月婵比下去。
月婵鼻子輕哼,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女人,一個被男人送出去的女人就算頂個側妃的頭銜,也注定不會再得寵,她還沾沾自喜,真是不知道她腦子裏裝的什麽東西。
“雪兒如此美麗,怎麽會侍奉不好本王,薩孤王爺,你太擔心了,本王還擔心這賤奴伺候不好薩孤王爺呢。”
裴子明的一雙手,也已經探進雪兒的胸襟裏,看着他們兩情相悅的樣子,又聽到這樣的話,月婵剛剛消下去的火氣又長了起來。
“放心,本廢王妃一定會使出混身解數伺候王爺的,倒是六王,長夜漫漫,如果她滿足不了你,可以過來找我,我不介意一鳳二龍。”
雖然這身體的主人非你所寵,但好歹也是你的結發夫妻,你跟其他男人換妃已經很不恥了,如果再讓你在嘴皮上占了便宜,那她在商場上這八年就白打滾了。
如此放浪形骸的話一出口,裴子明的臉瞬間就變得鐵青,連薩孤城的耳垂都有些微紅,雪兒更是将頭埋進裴子明的懷中。
“你果然是淫婦!”
“淫婦自然說淫婦的話,但也好過把自己老婆當衆換給其他男人的下流男人做出的下流行徑!”
真是不要臉,做出這等事情來,居然還有臉罵她是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