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流氓,你放開我……流氓……”
怎奈月婵拼命掙紮,可畢竟還是一個小人,又折騰了一天一夜,身子早就倦了,隻是因爲她前世不服輸的個性,拼命的支撐着。
但終究女不敵男,她身上的衣服被裴子明撕去了大半,氣得她直想哭,可她還是将那眼淚拼了命的咽到肚子裏,這輩子,她不許自己再爲這臭男人流一滴眼淚!
“霞露月婵,你别給臉不要臉,本王寵幸與你,那是給你開臉,你居然還敢反抗,本王到要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
面對她的反抗,裴子明隻是覺得是因爲她失身于薩孤城,而薩孤城現在又派人來接她,所以她這是在爲薩孤城守貞,他斷沒有了到,此時的月婵已是另一個靈魂。
“男人又怎樣,隻是比我多了一個帶把的,你以爲你叫幾句,給我點好處,我就聽命于你嗎,你個臭流氓嗎,撐死了,老娘隻把你當鴨子,嫖了你就是!”
雖然月婵漫罵之聲不絕于耳,但終究,女不敵男,月婵被他壓在了身下,而大帳之外,那些近處的士兵們聽得是真真切切,聽完這話,不自覺的都咽了一口吐沫。
這王妃也太強大了點吧,連這種話都能随口講出來,不過王爺也是,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啊,這大白天的就想強上了人家。
“霞露月婵,你就是一潑婦!”
“潑婦又怎麽樣,潑婦也比你一流氓要強!”
“好、好、好,今天本王就流氓一次給你看,倒讓你看看,到底是我強,還是那薩孤城強!”
原來他心裏也是記挂着林中的事情,也是,自己的老婆被其他男人上,雖然就那麽一下,可也是關鍵的一下啊。
裴子明粗暴的将月婵衣服盡數撕開,從未發現她的身體如此吸引人,看得他欲火攻心,下手不免又重了,逼得月婵眼睛都紅了,咒罵道:“你個癞蛤蟆也想吃天鵝肉,别以爲你就當是神棍,也不看看那玩意長短,跟人家薩孤城比,你丫的再回爐重生一次,轉世投胎前跟閻王爺老子先說清楚了,看他老人家能不能大發慈悲賞你一條!”
“……”
無數隻烏鴉飛過裴子明的頭頂,他完全被氣結,帳外,近前的士兵在肚子裏忙着消化這一大串話,等消化完了,在心中爲自己的王爺默哀,王妃太強了,這詞,怎麽想出來的呢?
“霞……露……月……婵……”
一聲暴吼沖到九霄雲處,幸虧玉皇老兒的椅子夠結實,差一點把他老人家給掀翻在地,紅兒隻覺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完了,王妃必死無疑。
可那知,月婵見他動了怒,也不驚、也不急,隻淡淡的說了一句:“小點聲,聽說叫得太大聲,容易不到年齡就耳背哦。”
“你……”
裴子明知道嘴上他是讨不到便宜的,擡身便要行心中那逞兇鬥狠之事,那知月婵一被他松開雙手,就猶如蛟龍入了沙灘、猛虎歸了山林。
她身子一挺,咚……的一聲,腦門與裴子明撞了個正着,裴子明以爲她也隻是嘴上的功夫,更或者甩個耳光,卻不想她來了這麽一手,撞得他眼睛直冒金星,一時之間連東南西北也分個不清楚。
“裴……子……明……接……招……”
月婵雖然也被撞得不清,可她早就有了準備,眼前剛看清楚裴子明的臉,一腳就踹了過去。
“啊……”
殺豬般的聲音從帳篷裏傳出來,裴子明痛的冷汗直冒,幸虧月婵看的不大清楚,如果看得一清二楚,這輩子他就斷子絕孫了。
“想占老娘的便宜,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性!”
月婵趁機跳下床,本想将衣服穿上,可撿起來隻剩下碎布了,她隻能拽過旁邊的被子,打了幾個轉纏在身上向外跑了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士兵們隻看見一道大紅色的身影從他們的眼前飛奔而去,當月婵看到地上躺着的紅兒時,急的一巴掌拍過去,吼道:“膽小鬼,讓你先走,你躺這裏做什麽。”
“哦……小姐……”
紅兒一下子被驚醒,坐在地上,看到她兩眼就是一亮。
“還不快跑,等着被抓啊……還有東西,抱好了!”
如果不是她雙手需要抱着被子,她是非常想将那首飾自己抱着,看紅兒這模樣,估計被吓傻了吧。
“哦,跑……”
還好她夠機靈,将包袱死死的抱在懷中,跟着月婵就猛勁的向前沖,跑到一半,紅兒突然問道:“小姐,我們跑去哪裏?”
“……”
月婵也不知道跑去哪裏,猛然記起薩孤城派人來接,立即大叫道:“霞露月婵在此,誰來接我,我是霞露月婵……”
這時裴子明也出來了,衣服都沒來得及系,發髻剛才被月婵已經拽得剩了半邊,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他聽到月婵的話,更是氣瘋了般,吼道:“抓住霞露月婵,本王賞銀千兩!”
士兵們一聽這話,一下子來了精神,他們拼命在這裏打仗,月饷也不過五兩銀子,隻要抓住一個霞露月婵,就有賞銀千兩,夠他們吃一輩子了。
“丫的,這孫子不是東西!”
月婵聽到這話,更是氣得牙根癢癢,但癢癢歸癢癢,這麽多人追她一個,她豈不是太吃虧了,必須得想辦法,可還有什麽辦法,她也隻剩下這一張嘴了。
“裴子明,你不是個男人,要強上了我這一質女流,還找幫兇,還有你們,一個個大老爺們,爲了區區千兩賞銀,還要逼死我不成!”
她這麽一喊,那些本想沖上來的士兵們就慢了下來,他們也在想,眼前這可是王妃啊,王爺上次就把人家給逼得跳河自殺了,如果他們再幫忙,這是不是太不仗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