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明,你個混帳,有本事單挑啊,要其他人來幫忙,算什麽英雄好漢!”她一邊兒跑,一邊兒罵,紅兒跟在後面吓得冷汗直流,小姐這是怎麽了,王爺都被她氣成這樣子了,怎麽還罵啊,不想活了嗎。
“霞露月婵,你不要叫,看本王抓住你,怎麽收拾你!”
“裴子明,本小姐還真想看看,到時候你那玩意還幫不幫你逞能,小樣,要是十個美女擺你面前,你能用,老娘就自動送上門!”
“不要臉的淫婦,你、你、你……”
“我怎麽的,告訴你,本姑奶奶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再動一下,憋死你吧!”
“淫婦……”
“我就淫了,你能把我怎麽樣,裴子明,你放心,你以後,頭頂隻能戴綠色的帽子,哈哈……”
“小姐,你不要再罵了,王爺真的發火了。”
紅兒吓得在後面直勸,月婵卻是一臉的無所謂,躲過一個士兵叫道:“這丫挺的,除了發火,還有什麽本事,連自己女人到底是不是個處都沒弄明白!”
丫挺的?
紅兒頭頂着碩大的問号,自從小姐跳水之後,越發的不正常起來,看來瘋的很厲害,這以後會不會防礙複仇大計啊?
“聽着,誰把這淫婦給本王抓起來,除賞銀千兩之外,加封副将!”
裴子明是下了血本了,想那副将是那麽容易當上去的,隻是他叫得再歡,士兵們也不敢大動,畢竟男女授受不親,月婵隻披了個披子,他們拽那也不合适啊。
而月婵卻不顧忌這些,隻要是個空子,她就蹿進去,反而弄得士兵節節敗退,一時之間營帳内好不熱鬧,上至将官提着刀,下至燒火的丫頭拎着根燒火棍都出來看熱鬧。
“王爺,請息怒,王爺,請息怒……”
這時,好多人沖過來攔住裴子明,其中一個手持羽扇的老頭,正是他的軍師,名喚衛子健的,提醒道:“王爺,霞露月婵可是皇上禦封的王妃啊!”
“這淫婦、這淫婦……氣死本王了!”
裴子明指着不遠處的霞露月婵全身發抖,卻不敢再說殺不殺的了,皇上禦封的王妃,這幾個字,份量可不輕啊。
就在這時,一個黑色的身影,幾個縱落,攔在了霞露月婵面前。
“王妃,休息一下吧。”
月婵還沒明白他什麽意思,剛想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跑,隻覺得肩窩處一酸,整個人就動不了了,靠,居然被點穴了!
“王八蛋,你居然敢助纣爲虐,小心将來生孩子沒P眼……”
“王妃,話說多了不累嗎。”
“幫兇,……哼!”
這人跟那神秘人一樣會點穴,她才不會吃眼前虧,隻是想到那神秘人,月婵在心裏又不免罵他幾句,還說什麽不會讓她死,這個時候了,還不出來。
裴子明看到她被制服,就要沖上前來,卻被衛子健死死抱住不得分身,黃公公從人群之中也走了上來,頭疼的說道:“王爺,王妃尚小,又陪皇後在深宮内院之中長大,難免嬌縱,還請王爺見諒,老奴代王妃在這裏向王爺陪個不是,正所謂,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合。”
月婵一聽這話,來氣了,這輩子她向誰道歉,也不會向他裴子明道歉,她立即破口大罵,“什麽夫妻打架,我把他早休了,他就是個流氓、強幹犯!”
“淫婦……”
本來黃公公搬出了皇上,裴子明就是不給面子也要給,可沒想到月婵還罵他,氣得他又要沖過來。
“你把我給解開,我要跟他PK!”
月婵瞪着旁邊一身黑色裝酷的男人,抱把箭就當自己是荊轲了,等有機會,她也要那神秘人教她武功,到時候第一個先把他給PK了。
“皮客……有意思。”
黑衣人笑了一下,擡手一指,身子一縱,又消失在人群之中,月婵得到了自由,先将快要滑下去的被子拽緊,至于PK,還是等她先煉好武功再說吧。
“霞露月婵,你不要仗着皇上保佑就耀武揚威的,告訴你,這是六王賢明,才收了你這潑婦,如果你還有一點禮儀廉恥,就快快向六王道歉!”
這時,一個身穿嫩黃裹胸長袖,鵝蛋臉,年齡在十七、八歲,發簪上插着單鳳朝陽金步搖的女人走上前來。
“喲,王爺好福氣啊,這麽快就有女人上門服務了?”
月婵拽着被子,斜睨着眼睛望着他,她的記性真的是越來越差了,現代他找女人還得背着她點的,可這裏是古代,擺明了這些都是他光明正大找的小妾嗎。
“大膽,霞露月婵,雖然你是皇上親封的王妃,但怎麽能對王爺說話如此無理,難道你不知道出嫁出夫……”
“屁……這麽多女人共用一個男人,還讓我聽他的,這就跟讓我聽鴨子做主沒什麽兩樣,這種男人,你們願意要就拿去,别放在我面前礙眼!”
“你、你、你怎麽能說王爺是鴨子?”
“我沒說啊,是你們說的,哦,忘記了告訴你,鴨子的意思就是、就是……跟青樓女子一樣,隻不過是被女人嫖的那種。”
“你……”
裴子明隻覺得胸口氣血翻騰,撲哧一聲,鮮血順着他的嘴角噴了出來,衆人連忙架起他,就要回大帳。
“等一下!”
月婵突然叫道,裴子明擡頭問道:“你還有什麽話要跟本王說嗎?”
“王爺,還記得我說的嗎,如果你讓我去陪其他男人,我是不會讓你好過的,這,隻是開始!”
“本王明白了。”
裴子明終于有所覺,看來這個女人,他是留不下了,真是一步錯、步步錯、現在是錯上加錯。
“末将石寒風接駕來遲,請王妃恕罪。”
這時,從人群之中擠出一個穿着青色衣服的男人,跪倒在一旁,月婵眉頭一皺,說道:“剛才幹什麽吃的,還不将車開……總之,我們走了!”
士兵們看着裴子明,他揮了揮手,這才閃出一條道來,他看着月婵抱着被子上了馬車,突然覺得心頭被人狠狠的剜了一下,撲又噴出一口血來。“王爺……”
頓時,營中大亂,坐在馬車上,月婵望着遠去的混亂,心頭突然一松……過去了,終究是過去了,從此以後,裴郎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