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彎月靜靜的挂在參天大樹上,月婵抱着包袱站在一片空白的草地上,冷冷的對着天空吼道:“你給本小姐出來!”
“呀……呀……”
冰冷的吼聲驚起一群夜宿的烏鴉,陣陣旋風憑地而起,給諾大空曠的樹林裏增添了多少的凄冷。
“你的膽子很大。”
一道黑影順風而降,落在離她不遠處的地方站定,月婵斜睨着他,冷聲問道:“剛才爲什麽不出現,紅兒都死了!”
“本君隻保護你。”
“你……”
沒想到他這麽絕情,也是,男人有幾個不絕情的,否則裴子明怎麽會派人來刺殺她,月婵的小手攥得緊緊的,裴子明,這恨,她記下了!
“你不是她,但你又是她。”
“那你說我是誰?”他還挺聰明,看出她已非原來的霞露月婵了。
“你到底是誰?”
一把長劍瞬間橫在她的頸間,冰冷的甚至可以讓她感覺到血管的跳動,但她不害怕,因爲她相信他是不會殺了她的,不過,對他,她不想再隐瞞。
“你相信這世界有靈魂嗎?”
“什麽意思?”
“如果我說,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不知怎麽就穿到這身體上了,你相信嗎?”
“……”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但是,你保護的那個霞露月婵已經死了,所以,你已經失言了?”
“不可能!”
“這世界本來就沒有什麽不可能,就像我,本以爲一頭撞死,從此以後飛灰煙滅,可沒想到會來到這裏,說真的,我也相信這不可能,但還是發生了,不是嗎?”
“……”
月婵見他沒說話,知道他已經在心裏默認了這種說法,她擡手推開他的劍,繞過他的身子想看看他的臉,卻沒想到他居然還戴了一個黑色的面具。
“爲什麽戴黑色的面具,我想銀色的會更酷一些?”
月婵擡手想将面具摘下來,可當手馬上就觸到那面具時,神秘人居然眨眼間離她數丈,飛回到了樹上。
“想要摘下我的面具,除非你的武功比本君高。”
“好,這可是你說的,但是你也要負責教我武功,因爲我要做真正的雲玥長公主!”
在任何世界上生存,除了金錢之外,還有一個就是武力,金錢她不愁,手中這些東西足夠她在這裏再打造一個屬于她的商業集團,但武力,卻是她或缺的。
“你果然不是她,不過也幸虧不是她,否則,這十六年來也枉本君每日灌輸内力給她了,好,從今天開始,本君就教你武功。”
月婵聽了這話,她心中狂喜,難怪她覺得全身力氣大得不得了,原來是他每日都灌輸内力給她,看來很快,她也可以飛來飛去的了。
“不過,想要本君當你的狗,那就要看看你的本事了。”
月婵陰陰的笑了一聲,說道:“放心,就是你不當我的狗,我也會讓你主動爬上我的床,隻是希望你長得不要太醜哦。”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摘下本君的面具了。”
“哈哈……我喜歡強者,你,我要定了!”
NND,她絕對不會讓雲玥長公主的頭銜就這樣子被埋沒下去,從今天開始,她……霞露月婵,要将這天下攪個天翻地覆,讓男人知道,女人也不是好欺負的!
“唉,有吃的沒,我餓的要命,去給我弄點烤雞、烤鴨什麽,順便再弄點水果,另外,這挺冷的,過來先讓我抱抱取取暖呗,嗯啊嗯……”
“撲通……”
神秘人很不幸的從樹上掉了下來,他還是喜歡她強大點的樣子。
三個月後
“呀……呀……”
樹林之中,無數烏鴉四散而起,可還沒飛多遠,一道紅色玄影劃過天際,就撲通、撲通……從天空之中掉了下來。
“最讨厭這些烏鴉了,每天叫個不停,是不是,相公?”
月婵一落到地面上,就身形不穩的投入到黑色身影懷中,隻是他雙臂連動都沒動一下,隻冷冷的說道:“你武功已經大成,我教不了了。”
“相公,不要這樣子嗎,你每天黑着一張臉,動不動就說我武功已經大成,可到現在爲止,我連你長啥樣子都沒弄明白,這叫爲妻如何甘心啊?”
月婵擡起小手,輕輕撫摸着黑色的面具,突然,她雙手變爪,就在這一瞬間,神秘人一個轉身就躍入樹林之中,月婵也不弱,随身而至,隻還是棋差一招,雙手被他制住。
“你既然是保護我的人,爲何不肯以真面目視人?”
“公主,本君隻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可你卻不肯授我全部,如何讓我相信你到底是什麽目的,更何況,我又不是真正的霞露月婵?”
“既然公主如此講,本君就證明給公主看!”
神秘人說完,身子一轉,分開月婵雙手,手指握在她的命脈上,月婵隻覺得全身宛如筋骨斷裂,一股熱氣沖進她的體内。
“靠,你既然想殺我,幹什麽還要教我武功!”
“閉嘴!”
“你個王八蛋,殺我便殺我,休想讓我閉嘴,你已經戲弄老娘三個月了,老娘今天就是死,也要把你罵死……”
就在月婵準備拿出全部功力開罵時,突然發覺那股熱氣直通任督二脈,貫穿過去,天,幸虧她還沒罵,他是要幫她打通任督二脈。
“撲通……”
身後,一聲巨響,神秘人從樹上掉了下去,月婵飛身在半空中接住他。
“不管你到底是誰,你都是本君要保護的公主……”
神秘人說完,脖子一扭暈了過去,原來他跟紅兒一樣,真是的,爲什麽他們都弄得神神秘秘的,總是惹她誤會。
“啾、啾……”
月婵封住他幾處大穴,伸手一摸他的脈搏,還好,隻是内息微弱,并無大礙,休息一下應該就沒問題了,她也坐下來,再調裏内息,果然比之前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