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慢慢黑了,月婵生起篝火,将打落的那些烏鴉收拾幹淨,烤了起來,很快,香氣陣陣撲鼻而來。
“相公,吃飯了。”
月婵解開他的穴頭,将烤好的肉遞過去,神秘人坐起來,一摸自己的臉,問道:“你爲什麽不趁機看我的臉?”
“你覺得我像是強人所難的人嗎,不過,你既然要給我打通任督二脈,爲什麽不早說,差一點被我掃倒。”
“你很愛挨罵人嗎?”
“應該算是吧,當時我要管很多人,特别是男人,看我不服,總覺得一個女人好欺負,有一次我真的被他們給逼急了,就開始罵人,突然發現他們變得特别聽話,呵呵……”
月婵狠狠的咬了一口肉,男人,隻有你在罵他們的時候,他們才乖的像孫子,否則,他們永遠都自以爲是的不得了。
“如果你早些來,或許這天下不會分崩離析。”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早點死嗎?”
“對不起。”
“你們是不是一個組織?”
“不錯,我們是先皇留下來保護公主的,隻是之前的公主讓我們大失所望,但現在已經不一樣了。”
神秘人的眼裏閃現出明顯期許的目光,月婵撕了一口肉放進嘴裏,不太贊同的說道:“每一個人的選擇不一樣,雖然她貴爲公主,可她也有選擇的權力,你沒有理由把你們的想法強加在她的身上。”
“你真的很不一樣。”
“我有什麽不一樣的,我還不是女人,我還是想揭開你的面具……”月婵話音剛落,身子如風般移到神秘人旁邊,擡手就将那面具揭了下來……
“你,爲什麽不反抗?”
她拿到面具,連忙閉上了眼睛,隻聽那神秘人苦笑了一聲,說道:“我已經将我所有的内力都輸給了你,你讓我拿什麽還手?”
“怎麽可能?”
月婵猛的睜開眼睛,一張棱角分明的臉映入眼簾,但且不論他帥,還是不帥,一道貫穿左頰的傷痕讓她的心停跳。
“你好男人,我想上你。”
月婵真的被震撼到了,三個月的相處,早就讓她知道他的身材疵美施瓦辛格,但她沒想到一道傷痕無損他的外貌,反而讓他原本平淡的五官變得男人味十足。
神秘人忽略她的瘋話,反問道:“你不害怕?”
“咚……”
月婵身全癱軟在他的懷中,沒有女人抵得住強大的男人,特别是像他這種男人中的男人,她喜歡他,是那種真心的喜歡。
“相公,我喜歡你,讓我上了你吧?”
神秘人抱着她,有些不可思議,問道:“你是不是在拿我開玩笑?”
“你在懷疑自己的魅力嗎,告訴你,除了我,以後不許讓其他女人再看你這張臉,你,是屬于我的!”
月婵擡起手,輕輕摸上那道傷痕,神秘人全身震了一下,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你在懷疑我?”
“你都不知道我叫什麽名字?”
“叫什麽重要嗎,現在重要的是,我要把你變成我的男人。”
月婵一翻身,就将他壓在身下,有武功就是爽,上男人都不用等對方同意,她擡手撕開他的衣襟,果然,健碩的肌肉比施瓦辛格還施瓦辛格,賺到了。
“你怎麽能這樣子,你是女人,而且你已經跟薩孤城……”
“閉嘴,我當然是女人了,但我還是你們的公主,難道你們希望我再嫁給薩孤城,然後這天下再改姓薩孤?”
“不是的。”
“既然不是,那我爲什麽不可以像男人一樣,三宮六院七十二夫,變成女皇!”
“女皇……你要做皇帝?”
“難道我不可以嗎,你們不是爲了複辟雲玥王朝嗎,那麽你們就得接受一個女人做你們的皇!”
“這個……”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你說的對。”
神秘人說的很無力,但也不得不承認,可男本位的觀點的确讓他有點接受不了未來會是一位女皇帝,可也隻能接受,誰讓先皇隻有她一個女兒。
“既然我說的對,那我收了你又有何防,要知道,女人是征服男人才征服全世界的!”
月婵小手直接探到他的褲頭裏,天啊,這感覺好奇怪,她連忙坐起來,向下将他的被子撕了下去,眼前就是一亮。
“不要……我叫王君府。”
王君府真的很無奈,誰讓現在的他内力全無,面對月婵就宛如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一樣,可月婵卻是興奮極了,大叫道:“相公,你好壯啊,連你的兄弟都好壯。”
“希望公主能成就大業。”
其實看她勾引薩孤城的時候,王君府就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了,他現在唯一希望她說的是真的,複辟雲玥,成爲一代女皇。
“相公,現在不是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還是讓我先征服你吧。”
古代真是好呀,她隻知道她是一個公主,卻有這麽忠心耿耿的大臣跟随着,保護她也就算了,現如今全身還讓她看了一個遍,而且看他這樣子,以後是任她采撷了。
“我要來了,相公。”
月婵擡頭看向王君府,隻見他面頰潮紅,特别是那道傷痕,有清涼的月光下泛着詭異的紅色光芒,看得她熱血沸騰,饑不可忍,誓要報這三個月來的隐忍之仇。
“呃……”
隻是這身子不給面子,雖然已被薩孤城占有,可她一時之間居然吃不消,王君府一翻身,重新将她壓在地上,低吼道:“還是讓我來吧。”
“你好男人……”
她喜歡這樣的男人,不做作,不虛僞,即使是被他壓在身下,她也心甘情願。
“公主……”
潛意識裏,王君府那大男人的想法還在作祟,特别是月婵這公主的身份,隻能讓他以君臣之禮避讓,可偏偏此刻,她隻是一個女人,而他,能不盡足這男人之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