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跟我師兄會生生世世在一起的!”
林雪兒氣得一張小臉脹得通紅,清秀的五官也變得扭曲起來,月婵淡然一笑,冷冷的說道:“如果他不是武林盟主,隻是平凡的農夫,你還會選擇他嗎?”
她才不會相信生生世世的愛情,更不會相信這世間會有拆不散的戀人,當初她和裴子明山盟海誓、同甘共苦,又怎麽樣,更何況,這女人目光輕浮,絕非善類。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林雪兒牢牢的拽着淩逸辰的手臂,似乎怕她立即就把淩逸辰給正罰般,可目光,卻是若有若無的瞥向拓跋寒抱着她的手臂。
“小姐……”
地上,石寒風醒了過來,月婵瞪了眼睛看了半天,方才問道:“你是姓石,名寒風的嗎?”
“小姐……”
石寒風快要哭了,這算什麽事啊,他是來護法的,結果反被擊暈過去,淩逸辰連忙叫道:“來人,快将他們二人送回房間療傷,公主,這邊請吧。”
“你知道我是公主?”
拓跋寒寵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道:“你這麽能折騰,現在天下早就知道雲玥長公主是一個瘋婆娘了。”
“我是不是瘋婆娘不打緊,總比你弄點藥,才有女人讓你上好多了。”
“哈哈……我不是怕她們吓住嗎,不然,你就從了我,那我也就不用到處去禍害其他女人了。”
拓跋寒幹脆打橫抱起月嫌,随着淩逸辰進了正房,月婵翹着嘴巴,很不客氣的回敬道:“那你還是去禍害其他女人吧,想讓一片樹葉就遮住我的眼睛,下輩子吧。”
“你那些男人都是一對一,不如我這比較粗,比較長的,一舉兩得,怎麽能算是一片樹葉遮住呢,可是兩片呢。”
進了前廳,拓跋寒倒不客氣,抱着月婵一屁股就坐在了主位上,淩逸辰和林雪兒隻好坐在了左邊的椅子上,很快就有奴婢将茶端了上來。
月婵拿起茶杯品了一下,叫道:“好茶,帥哥,我們來個間接接吻呗。”
嗖的一聲,茶杯不偏不歪,剛好落在……淩逸辰雙腿中間,衣服濕了一大片,從來好脾氣的他被氣得連忙站了起來,皺眉說道:“公主就這麽喜歡調戲我嗎?”
“不好意思,失手、失手,呵呵……”
月婵頑皮的吐了吐小舌頭,讓淩逸辰覺得好像自己失了風度似的,無奈的扭頭對林雪兒說道:“我先進去換件衣服。”
月婵望着淩逸辰進了房間,嗖的飛坐在淩逸辰的位置上,擡手捏住林雪兒的下颌,問道:“你相公進去換衣服,你不服侍嗎?”
“不勞公主操心。”
林雪兒狠狠的剜了月婵一眼,拓跋寒拿起茶輕啜着,沒吱聲,月婵眨了眨眼睛,突然抓住林雪兒的手,猛的将她推到拓跋寒的懷中,驚得拓跋寒連忙扔掉杯子,抱住她。
“你這是幹什麽,霞露月婵,給你幾分面子,你就開起染坊來了!”
月婵望着拓跋寒懷中楚楚可憐的林雪兒,忍不住鼻子一哼,說道:“既然喜歡他,幹嗎不嫁給他,還說你不是貪慕虛榮!”
“大師兄……”
林雪兒眨着一雙明亮的眼睛,吧嗒、吧嗒,眼淚還流下來了,不得不承認,古代的林雪兒比起隻會在車上亂叫,背後捅人的她精明更多,隻可惜,她碰到的人是司徒靜宸!
“别哭、别哭,你哭得我心都快碎了。”
這時,一個下人突然跑了進來,林雪兒連忙從拓跋寒的懷中掙脫,那眼淚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沒了,隻聽她嬌怒呵道:“什麽事,這麽慌慌張張的!”
“那個……護國候爺王君府拜見。”
“相公……”
終于來了一個可以讓她全身全心信賴的了,月婵興奮的飛回到跋拓寒懷中,叫道:“快抱我去找我相公。”
“要找自己去找!”
拓跋寒重重的将她摔在地上,痛得月婵破口大罵,“你個王八蛋,老娘給你機會表現你不要,以後休想讓我再給你好臉色看。”
“我也告訴你,以後你要是再欺負雪兒,我會讓你嘗嘗什麽叫真正的赤焰掌!”
“好啊,有本事你現在就打我啊,我也會讓你嘗嘗什麽叫玄冰掌,看我不把你凍成冰塊,讓你怎麽抱着你相好的。”
拓跋寒揮舞着手掌,比劃兩下,可剛才淩逸辰都沒打得過月婵,估計現在他出手也占不到什麽便宜。
“打架沒意思,還是讓你嘗嘗老子床上的功夫,就怕到時候你吃不消。”
“切,我還以爲多大點事呢,你有本事先把老娘壓在床上再說,否則,就不要從這給我抖威風。”
“這是早晚的事,今天本教主沒時間,否則,早就把你就地給正罰了。”
“是嗎,聽說你是邪教教主,可在我眼中看,你也就是一采花賊,還盡踩點人家不要的野花,學學我,薩孤城可是童男,你可咋整啊!”
“你……”
“難道我說錯了,還罵人家女人破鞋,你都不知道被過幾手了,想上我的床,哈哈……呸……下輩子吧!”
就在他們吵鬧間,王君府已經進來,他一進屋,就看到月婵趴在地上正對着拓跋寒罵呢,而拓跋寒氣得整張臉都綠了,那手似乎下一秒鍾就要劈下來。
“婵兒……”
“相公……”
見到她,月婵就像是見到親人似的,一拍地面,飛落到他的懷中,小聲俯在他的耳邊叫道,“我不知道怎麽了,腿軟得站不起來。”
原來她飛來飛去的也不是她的本意,自從醒來,她就發現全身的骨頭軟得跟魚翅似的,她這才不得不賴在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