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寒,你居然敢對婵兒下毒,看我今天不殺了你!”
王君府一聽就火了,以爲是拓跋寒搞的鬼,也忘記他功力不在,擡手對着拓跋寒就是一掌,他連忙出手相接。
赤焰掌與玄冰掌相生相克,本來以王君府本來的功力也不打緊,可現在他功力全消,一對上王君府就吃不消了。
“君府……”
月婵連忙按在他湧泉穴上,爲他灌輸功力,一時之間,雙方居然不分勝負,這時,淩逸辰換了衣服也走了出來,見到這樣情形連忙出手。
“你們要打都給我出去打!”
轟的一聲,兩個人終于分開,王君府蹬蹬蹬抱着月婵坐在了地上,拓跋寒腳底晃了晃,将馬上就要噴出來的血又咽了回去。
“君府,你沒事吧。”月婵連忙揭下他的面具,觀看他的氣色,他搖了搖頭,深情的說道:“公主沒事就好。”
“當然沒事,我是怕你有事,如果你沒了,我可就沒相公了。”
月婵溫柔的幫王君府帶上面具,小女人似的依偎在他的懷中,看得拓跋寒心裏很是不舒服,連淩逸辰都有意無意的眉頭微蹙。
“師兄,你沒事吧。”林雪兒沒有錯過淩逸辰的表面。
聽林雪兒叫他,淩逸辰這才扭過頭來,說道:“我沒事,你沒事吧?”
“我也沒事,隻是心慌得很。”
林雪兒捂着胸口,一付赢弱無力的樣子,淩逸辰連忙将她攬在懷中,“那你進去休息一下吧,來人,扶夫人回去。”
“不用了,有你在我身邊就好。”
好惡心的話,月婵翻了一個白眼,學着她的樣子對王君府含情脈脈的說道:“相公,隻要有你在我身邊,我胸口就一點也不痛,你啊,就是萬能的藥。”
“呵……”
王君府忍不住笑了一下,順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拓跋寒眼睛差點沒掉下來,這可不像是他認識的王君府,特别是月婵那句相公,太不爽了!
“婆娘,他隻哼哼兩聲,你就對他那麽好,我爲了你可是磨破了嘴皮子。”
“你以爲你是誰啊,賊頭!”
NND,張開就叫她婆娘,那個女人會喜歡聽。
“賊頭,這名字不錯,比教主好像好聽多了……”
王君府不管拓跋寒這邊自然自語,低頭對月婵問道:“婵兒,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我回去跟你講,不過,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是來請淩盟主的,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你。”
原來王君府打算說服淩逸辰爲她效力,不遠千裏的趕到這裏來,卻不想碰上了,月婵點了點頭,有了王君府這種事事爲她打算的男人,何愁大仇不報。
“啵……”
月婵深深的吻了一下他的面具,一臉甜蜜的說道:“相公,有你真好。”
“對了,他是不是給你下什麽毒了,你的皮膚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王君府站了起來,冷眉看着拓跋寒,大不再幹一架的樣子,月婵連忙攔住他,“其實也不能全怪他了。”
“對啊、對啊,她應該感謝我才對,如果不是我給了她一掌,她怎麽會吃錯了藥,反倒提升了功力,倒黴的應該是我才是。”
拓跋寒氣鼓鼓的,他讨厭王君府,本來美人一直在懷的,結果他一來,他再也抱不到了,心頭也跟着空勞勞的。
“真的……”
王君府看月婵點了點頭,心中大喜,難怪剛才他覺得她灌給他内力的時候,非常的輕松,原來她功力又提升了。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
月婵的肚子非常不合适合的叫了起來,“淩逸辰大盟主,你不會讓我們一直站着吧,連口吃的都不給,我可是身體剛好,還有,你看這衣服,把你老婆新做的衣服給我拿一身過來,告訴你,穿過的可别給我,我嫌髒!”
“你……”
“别生氣,雪兒,公主隻是在開玩笑,來人,擺飯。”
淩逸辰基本上算是摸透了月婵的脾氣,吩咐人擺飯,又送來一套新衣服,王君府侍候着月婵換上,隻是她還不能走,王君府依舊抱了出來。
“喂,你們兩個就是再好,也該膩歪夠了吧,吃飯的時候把她給放下來,給我抱抱。”拓跋寒敲着桌子,非常不滿意月婵還坐在王君府的懷中。
王君府倒是鎮定,夾了一口菜遞到月婵嘴中,淡然的說道:“像這種粗陋的地方,會污了她的身份。”
“你……”
林雪兒氣得将筷子狠狠的放在桌子上,連淩逸辰都有些不高興了,反問道:“既然此地如此粗陋,小侯爺還來幹什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淩盟主,當着雲玥長公主的面,似乎不該說出這樣的話來吧?”
月婵聽完這話,立即拍巴掌,叫道:“說得好,我越來越喜歡你了,相公。”
“恩。”
王君府又是淡然的一哼,她就是喜歡他這樣子,雖然總是打官腔,可有時候就得像他這樣子,專制淩逸辰這種假正經的,當然,其實她也不是對他有意見,隻是對他身邊坐着的女人有意見,還是大大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