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婵讓王君府先休息,畢竟他功力不夠,由淩逸辰抱着來到院子後面,男人的嫉妒心理果然可怕,明明他住在最前面,卻把拓跋寒安排在角落裏。
“盟主,你長得可與我想象的差太遠了。”
月婵借口晚上太冷,很無賴的将小手探到淩逸辰的衣襟裏,他知道月婵不會講出什麽好話來,閉着嘴不答話。
“君府說你是練武奇才,身輕如燕,但卻力大如山,我還以爲你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呢,可現在我才知道,你才思敏捷、俊逸非凡,跟弟弟有一比。”
“你有弟弟?”
淩逸辰終于忍不住開了口,月婵立即說道:“對啊,你要不要見見,他也來了。”
“來了,在哪裏,爲什麽我沒見到?”
“就這啊。”月婵小手一探,伸到他的小腹下,手指一點小辰辰的腦袋,叫道,“唉,你哥哥叫你呢。”
“你……”
淩逸辰騷得整張臉爆紅,有心把月婵給扔下去,可他還是做不出拓跋寒的事情來,隻将月婵的小手從胸襟裏拽了出來。
這時,院子外傳來細細碎碎的腳步聲,淩逸辰隻覺得腦袋多大,沒想到林雪兒居然真的如月婵所說,來找拓跋寒。
“大師兄,你睡了嗎?”
林雪兒拎了一個籃子,輕輕的叩門,很快,拓跋寒就沖了出來,說沖一點也不誇張,帶起的風讓窗戶都啪啪作響。
“雪兒,你怎麽來了,我還以爲你睡了呢。”
“我看你也沒吃什麽,就特意做了點糕點送過來,還熱着呢。”
“真好,雪兒,就你最心疼我了。”
拓跋寒有心伸手來接,可想了想又縮了回去,林雪兒倒是很大方,拎着籃子徑直走了進去,淩逸辰一挑眉,對月婵辯解道:“她隻是送吃的來。”
“噓……抱我上房。”
“你還真是個公主。”
淩逸辰抱着月婵跳上房頂,悄無聲息的落在上面,月婵一瞄旁邊的瓦,他就明白了,雖然覺得這樣子做很小人,可還是輕輕的揭開。
“那個霞露月婵就那麽好嗎?”
林雪兒已經将糕點擺在桌子上,坐在拓跋寒的旁邊看着他吃。
“不好嗎,我覺得她還可以。”
在她面前,拓跋寒收斂了很多,吃相也文靜了許多,可畢竟習慣已經養成,糕點的碎屑依舊亂飛,林雪兒拿出絹帕幫拓跋寒擦了起來,拓跋寒一臉的受寵若驚。
“但我不喜歡她,大師兄,你不要跟她在一起,好不好?”
月婵一呶鼻子,什麽人啊,自己都出嫁了,還不讓心愛的男人看其他的女人,幸虧她對這師兄弟倆沒有什麽好印象,也不要跟他們在一起。
不知不覺的,淩逸辰也被歸爲拓跋寒之類,可淩逸辰還不知道,等知道的時候,他的心已經不再屬于他自己,此時,他看到林雪兒爲拓跋寒擦嘴,眉頭不自覺的擰成一團。
“你不喜歡她?”拓跋寒爲難起來,捏在手中的糕點一下子被他捏碎,落在桌子上,“可我喜歡她。”
“大師兄不喜歡我了嗎!”
林雪兒突然拍着桌子站了起來,拓跋寒也連忙站了起來,“不是的,雪兒,你知道的,誰也代替不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既然如此,我不讓你跟她在一起,爲什麽你不聽我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隻是……”
“隻是什麽,難道你沒看到她那麽侮辱我嗎,而且還……不要臉、賤貨!”
月婵眼睛完全豎了起來,靠,她還以爲這女人背後罵人的習慣改了呢,沒想到還是一樣的德性。
“雪兒,你不要這樣子說她,再說……我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都怪你,我讓你好好的說話、做事,爲什麽不聽我的,否則、否則……嗚……”
林雪兒突然哭起來,拓跋寒連忙拉住她的手,問道:“你哭什麽啊,你哭,我也會難過的,不要哭了,雪兒,我錯了好不好,我不喜歡她,對,她就是不要臉、賤貨!”
“呼、呼、呼……”
月婵在上面氣得直喘不過氣來,不過,她知道好戲還在後頭,忍!該死的拓跋寒,以後收拾你!
“真的,寒哥哥,你真好。”
林雪兒破涕爲笑,突然倒在拓跋寒的懷中,淩逸辰的臉一下子變得雪白,幸虧是晚上,月婵也看不清。
“雪兒,你……你好漂亮,能、能讓我親、親……”
“啵……”
不等拓跋寒說完,林雪兒突然親了上去,月婵連忙捂住自己的小嘴,免得笑出聲來,她擡頭看向淩逸辰。
“嗖……”
淩逸辰突然飛了出去,吓得月婵連忙攬緊他的脖子,不過,她還以爲他會沖進屋子裏,卻沒想到他幾個縱身落在了山莊外面。
“呼、呼、呼……”
借着月色,聽着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聲,月婵終于反應過來,他生氣了,而且氣得還不小,也是,明明那麽清純可愛的老婆,突然變成一付小人模樣,還跟自己的師兄不清不楚的,不生氣才怪事。
“你是怎麽知道的,你真的認識她嗎?”
淩逸辰終于開口了,隻是口氣之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雅和淡然,多少顯然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