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我們可以在一起了。”
拓跋寒一臉興奮的走過來,可那知林雪兒一把推開他,叫道:“如果你喜歡我,就把霞露月婵給殺了。”
“雪兒……”
“隻要你把霞露月婵殺了,今晚,我就是你的女人!”
林雪兒真的氣瘋了,她剛剛擺平了拓跋寒,卻沒想到後院起火,明明拓跋寒和淩逸辰都是她手中的玩物,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子。
“你說的是真的?”
拓跋寒完全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興奮全擺在了臉上,林雪兒雖然不喜歡他,可還是咬了咬牙,點頭說道:“是,隻要你殺了她,我就是你的。”
“好,我現在就去。”
拓跋寒想都沒想沖出他的院子,直奔月婵的房間,而此刻,月婵的房間裏春光蕩漾,情意綿綿,真是:洞裏泉生方寸地,萬樂誰知火熱中,分明汝我難分辨,神仙到此也生銀y。
“砰……”
房門洞開,而錦衾帳中,烏黑的長發淩亂的搭在床頭,王君府與月婵完全沒有準備……
“霞露月婵,拿命來!”
拓跋寒擡手就是一掌,也就得說王君府反應快,身子一轉,生硬硬的給月婵擋下這一掌,血,瞬間從胸口噴湧而出去。
月婵的眼睛剛睜開就不得不閉上,腥熱的鮮血噴了她一臉,等她再睜開眼睛,眸底全是血紅。
“君府……”
月婵一翻身将王君府抱在懷中,反手對着拓跋寒也是一掌,他連忙出掌相接,兩個人都使出了全部功力,轟……的一聲,整個房頂都被掀開,銀色的光芒映亮了半邊天,拓跋寒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王君府勉強擡開眼睛,虛弱無力的問道:“你沒事吧?”
“不許說話,不許死!”
幻劍山莊刹那間燈火通明,淩逸辰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他見王君府如此情形,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從裏面倒出幾顆藥丸,塞進他的嘴裏,又封住他的七經八脈。
“怎麽樣,他不會有事吧?”
月婵的臉色蒼白,頭發蓬亂,眼角還挂着若隐若現的淚水,淩逸辰心中突然湧出一股酸意,說道:“我給他服了正氣丸,能不能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什麽,不可以,我不會讓他死的。”
月婵拽着淩逸辰的衣袖,眼前浮現出紅兒死亡時那種無奈,她不會讓王君府死的,他默默爲這個身體付出了十六年,還沒跟着她吃香的、喝辣的呢,她絕對不會讓他死!
“生死有命,你還是……”
“不要,絕對不會,告訴我,這世界誰可以治好他!”
淩逸辰被月婵絕決的目光完全震撼住了,不自覺的脫口而出:“天山玄老。”
“天山玄老!”好像在哪裏聽說過,“他在哪裏,快去找他,無論多少錢,我一定要救好君府!”
“你聽我說,沒有人見過他,但我聽說薩孤城的王弟是他唯一的關門弟子,或許找到他,侯爺就會有救了。”
“無憂!”
月婵心裏一喜,立即說道:“備車,我要回威海府。”
“你知道他在哪裏?”
“快備車……”
月婵來不及細說,淩逸辰很快将車備好,她匆匆的披上單衣,又用被子将王君府包了個結結實實,很快,一輛車馬疾就疾馳在官道上。
“你喜歡他?”
坐在馬車裏,淩逸辰忍不住開了口,月婵哼了一聲,她的目光始終落在王君府的臉上,手輕輕摸過那道傷疤,好像隻要這樣子,王君府就會好似的。
“可是你說的人不是他吧。”
月婵不忍煩的擡起頭來,反問道:“難道我隻可以喜歡一個男人嗎,我也喜歡君府,而且非常非常的喜歡。”
“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你既然那麽喜歡那個男人,怎麽會……”
“夠子!林雪兒雖然手段不怎麽高明,可也比你這種自以爲是的男人強,至少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什麽,自以爲是……你懷裏抱着的不也是男人嗎,難道他不自以爲是嗎?”
“他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淩逸辰,你是不是故意找茬,本小姐沒心情跟你逗嘴,還有,你家的馬車怎麽這麽慢,是不是武林盟主家出産的男人都是笨蛋!”
月婵吼完又低下了頭,一臉嚴肅的看着王君府,她心裏非常不好受、非常非常的不好受,拓跋寒,不管是什麽原因,她都不會原諒他。
淩逸辰的情緒也很不好,他挑開車簾,飛坐在車夫的位置上,抽過車夫手中的馬鞭,狠狠的抽在飛奔的俊馬身上。
“慢一點,會颠到君府的。”
裏面,又傳出月婵暴怒的聲音,淩逸辰突然覺得心更加的煩躁了,擡手又是一鞭子,馬宛如飛般疾馳而去。
一路上,他們隻換馬不下車,吃喝都在車上解決,隻有方便的時候才會偶爾停一下,可月婵幾乎是滴水未沾,完全靠一口氣撐着。
七天,威海府就在眼前,車夫累的扒在車梁上完全睡死過去,淩逸辰也沒有了原來的神采,眼窩深陷,潔白的錦袍變成了天然灰色。
“快到了,月婵。”
幾日的相處,淩逸辰自動換了稱呼,月婵也沒在意,名字本來就是用來叫的,她用着幹裂的嗓子,忍不住說道:“還有水嗎?”
“有,給你。”
淩逸辰連忙解開身上的水囊遞進車裏,月婵伸手接過來,還是先給王君府喝了一點,雖然他根本喝不下去,但好在浸濕了嘴角,她這才拿起水囊喝起來。
“霞露月婵,你跑得還真快,我終于追上你了。”
她的水剛喝了一半,就聽到後面傳來拓跋寒的聲音,沒想到接了她一掌,他居然沒事,不過,他不來,她還會去找他,今天,不是她活,就是他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