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寒,看來你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就在月婵要出手前,淩逸辰搶她一步,一鞭揮在馬屁股上,馬受到驚吓騰空咆哮,瘋一般向鬧市沖去,月婵連忙拽緊車轅,挑簾看到淩逸辰和拓跋寒已經打在一起。
“讓開、讓開……”
車夫也被驚醒,他拽着馬缰拼命拉緊馬匹,街上的人四處奔逃,一片混亂,很快就驚動了威海官府,衙役跑過來幫着拉住受驚的馬。
“怎麽回事,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小姐,你沒事吧?”當衙役們看到被風吹起的車簾時,一下子呆了眼。
月婵縱身坐在淩逸辰的位置上,大聲說道:“一切損失王府會負責,車内還有一位病人,請大家行個方便。”
衙役們一聽王府兩字,連忙幫月婵疏散旁邊的老百姓,隻是百姓們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孩,一直尾随在後面,不少反增,幸好有衙役們幫忙開路,還算暢通無阻。
很快,他們就來到王府前,早已經有暗衛通報了薩孤城,車剛停下,薩孤城、無憂就從王府裏迎了出來。
“婵兒,真的是你。”
月婵這回倒是主動,也是,不主動也得主動,她一拍車子,縱身落入他的懷中,說道:“君府被拓跋寒的赤焰掌傷到,無憂,你快去看看。”
“哦……我知道了。”
本來無憂見月婵主動跳到薩孤城懷中有些失落,可聽月婵一說,隻憂郁了三秒鍾就沖進車子裏。
“婵兒,你沒事吧?”
薩孤城更關心月婵,看她比走的時候又漂亮了幾倍,心中不覺一喜,可月婵那有時間跟他訴說衷情,縱身又飛回到車上,用手撐着爬進車裏,薩孤城眼尖,一下子看出問題。
“打開大門,讓馬車進去,疏散百姓!”
薩孤城一聲令下,王府大門盡開,車夫趕着車子直接進了王府,又有侍衛們将百姓驅離,很快,王君府就被擡進屋子裏,月婵一直守在他身邊。
“怎麽樣,無憂?”
她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無憂的身上,無憂眉頭微蹙,好半晌才說道:“剛才我已經給他吃了還魂草,就要看他有沒有這個命了。”
“不要,你一定要治好他,我不允許他死,王君府,你聽着,你是本公主的護國候爺,你還有重任在身,我不許你死,你就不準死!”
他曾說過,除非她不得不死,否則,他就不會讓她死的,那麽她也是一樣,她不允許,他就不可以死。
薩孤城看到月婵對王君府如此深情,心底的酸澀和苦赧一下子泛濫開去,他一直以爲月婵愛的人是裴子明,可現在看來,月婵最愛的男人是王君府。
“婵兒,你不要難過,這還魂草可救不可救之人,我相信他不會有事的。”
從不說謊的無憂看到月婵如此難過,居然出言安慰,月婵目光突然閃過一絲陰鸷,縱身躍到薩孤城懷中,叫道:“帶我出城,我要殺了拓跋寒。”
“婵兒,你的腿……”
“我的腿不過就是不能站立,可是我一定要殺了拓跋寒,帶我出城!”
月婵的目光之中透着濃濃的殺意,薩孤城無奈,隻好抱着她從側門出了王府,沿着一條小道來到城外,原來淩逸辰已經将拓跋寒引到此無人之處,月婵一見到他,縱然就飛了過去。
“拓跋寒,今天不是我活,就是你死,看掌!”
淩逸辰聽到後面的聲音,連忙閃開,月婵擡手就是一掌,震得拓跋寒身子落到地上,向後不自覺的退了好幾步,淩逸辰早已經知道月婵行動不便,連忙将她接住。
“呵……你功力果然比我的還要深厚。”
拓跋寒一抹嘴角流出來的血,綠眸閃出興奮的光彩,月婵狠狠的瞪着他,剛要出掌,淩逸辰卻将她摁到懷中。
“你幹什麽?”
“你再耗費功力恐怕會靠成氣血逆流,我怕會永遠變成癱子。”
淩逸辰是真的擔心,可月婵已經不管不顧,徑直吼道:“不需要你管,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喂,霞露月婵,爲什麽都是我死,不是你死。”
“你放心,閻王都怕見到姑奶奶,才送我到這裏來拿你的性命。”
月婵一把推開淩逸辰,向拓跋寒襲來,他連忙一閃,月婵落在了地上,“嘿嘿,你想得倒美,我還等着把你殺了,回去好娶雪兒呢。”
“什麽,你殺我就是爲了娶林雪兒?”
“不錯,她已經答應我了,隻要我殺了你,她就是我的了。”
月婵冷笑一聲,手拍地面,再一次向拓跋寒襲來,吼道:“既然你那麽喜歡林雪兒,我會讓你如願的,先殺了你,再殺了她。”
“霞露月婵,我不會讓你傷害她的。”
拓跋寒身子一閃,再一次避開,隻是這一次,他反手攻向月婵的大腿,淩逸辰連忙沖過來,可不等他出手,這一掌普實實在在的擊在月婵的腿上。
“啊……”
月婵一聲慘叫,跌坐在地上,薩孤城連忙跑過來,将她抱住,問道:“月婵,你沒事吧。”
“拓跋寒,你真是瞎了眼睛,居然會喜歡那水性楊花的女人,但我還是會祝你跟她百年好合、合合美美、沒完沒了、了斷此生,你們都去死吧!”
“霞露月婵,你……”
拓跋寒與淩逸辰打在一處,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如何回嘴。
“對,我就是霞露月婵,你一輩子也别想壓在身下的霞露月婵,你去壓那個賤貨吧,再讓他給你戴個十頂八頂綠帽子,生十個八個别人的孫子,你還替她傻傻的養着!”
“改日我再來找你。”
别看拓跋寒瘋瘋颠颠的,他也不是不知輕重的人,有淩逸辰在,他也知道占不到什麽便宜,更何況現在月婵的功力大增,想殺她,絕非一時之計。
“随時恭候,還有,下次再來的時候,帶着你那水性楊花的女人、别人的孩子,我不想一個個解決你們!”
拓跋寒離去的背景突然一跌,可很快就消失在地平線,可月婵的氣還沒有消,這時,從城裏傳來一個人,向他們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