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難道我一個人還滿足不了你嗎,以你公主之名,号令這天下武林,我就不相信比不了薩孤城幾十萬的大軍!”他叫的歇斯底裏,可月婵卻毫無所動,反而口氣更冷了三分,“那你當初追林雪兒的時候,山盟海誓,又爲何抛棄她。”
“那是因爲她根本就不愛我,她愛的人隻是她自己而已!”
“愛自己,愛自己就有錯了嗎,難道非要我們女人爲你們男人傾其所有,而不能爲自己活着嗎!”月婵狠狠的一捋,淩逸辰痛苦的曲起身子,“武林盟主你就牛B啦,想要滿足我,再練個十年二十年吧,哈哈哈……”
“你……”
淩逸辰從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個女人,放浪形骸,卻又楚楚動人,将他的心完全拴住,卻又想不負責任,他翻身坐起,再一次狠狠的将月婵壓在身下。
“那我就看看,是我滿足不了你,還是你滿足不了我。”
這一次,淩逸辰不再溫柔,紅榻之上,錦被層層疊疊的擠成了小山,瑩軟豐圓随之不斷翻飛,香汗盡出,浸透了一榻春光,月婵慵懶以對。
淩逸辰說對了,她并非不需要這天下武林,相反她更需要,不過,她才不會給這個傲氣壓人的淩逸辰任何身份,相反,這種男人除了要給他甜頭,更要踩着他!
金槍鏖戰三千回,燭淚光臨七八嬌,彎月孤獨半挂在山腰,兩人方才氣喘噓噓的依偎在床榻的一角。
“撲哧……”
月婵捂着紅唇,忍不住笑了起來,淩逸辰抱着她,疑惑的問道:“你笑什麽?”
“我們算計着彼此,可卻隻爲了這點事。”
“霞露月婵……”
他真的氣瘋了,他努力了這麽半天,她居然說是這點事?
“難道不是嗎?”
月婵翻身将被子卷在身上,淩逸辰的懷抱突然空了下來,心也随着空了下來,可很快,兩個人相視一笑,瞬間,寝宮裏最後那抹燭火就飛了出去。
“在外面聽的那麽久了,還不進來嗎?”
黑夜之中,淩逸辰胡亂的将剛才散落的衣服穿上,月婵的衣服已經被撕碎,再說,她腿也不方便,當淩逸辰剛要出去時,月婵下意識的拽了一下他的衣襟。
“怎麽,害怕?”
淩逸辰回過頭來,明知道月婵現在武功比他還高,但大男人的心态還是讓他有了這樣的錯覺,月婵冷笑了一聲,叮囑道:“外面來的可是個高手。”
“你在擔心我?”
“靠,你要是死了,誰幫我打理整個武林後宮,别忘記了,上了我的床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可能算是淩逸辰這輩子聽到的最另類關心了,他輕輕拍了拍月婵拽住衣襟上的手,縱身跳床而去,不一會兒,外面傳出激烈的打鬥聲。
床榻上,月婵真的很擔心,她與淩逸辰的武功都不低,可此人居然能夠讓二人毫無察覺,當然,不排除剛才他們沉迷在情愛之中,但畢竟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抓刺客、保護公主……”
幸虧院中的侍衛也趕了過來,可她突然看到一道身影沖進窗棱,因爲她不能确定是不是淩逸辰,隻能脫口問道:“逸辰,你沒事吧?”
“你的逸辰恐怕自顧不暇了。”
糟糕,來的還不是一個人,月婵連忙凝氣,擡手向那身影拍了出去,可玄冰掌乃至陰至寒之功,她經常一翻纏綿,居然無法在一時之間凝集至寒之氣,完全靠着體内的真氣生硬硬的将這一掌拍了出去。
“啪……”
那人身子仿佛震了一下,月婵一拍手掌,整個身子旋到桌旁,又是一掌,她終于到了門口,而黑衣蒙面人已經提着劍向她刺來。
“喂,想看女人的身子不!”
正所謂,兵行險招,月婵拽起身上裹着的被子扔了過去,冰肌玉潔的身子在那人的眼前就是一晃,可緊接着,卻是黑壓壓的被子,外加至命的一掌。
“呃……”
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人說什麽也沒有想到,這句話用在了他的身上,而且還是一個一等一的高手。
“親愛的,我沒衣服穿,借你的衣服穿穿。”
月婵一拍地面,整個人淩空穿出房間,順手扒了淩逸辰的衣服,落在房檐上。
“你出來幹什麽?”
淩逸辰并不在乎少了一層衣服,卻是擔心她身體不便會吃虧,可月婵卻不以爲意,大聲問道:“哥們,房裏那位已經欣賞我的身體了,你要不要看?”
黑衣蒙面人聽到這話就是一愣,擡頭看向月婵微敞的胸襟,淩逸辰一抖幻情劍,刺向黑衣蒙面人,那人躲閃不及,劍紮進他的肩膀。
“霞露月婵,我會再來的。”
蒙面人轉身消失在黑夜之中,淩逸辰扭頭對坐在屋檐上的月婵呵斥道:“你知不知道剛才多危險。”
“你們男人啊,一聽有女人的身子可以看,連命都可以不要,還想着殺人。”
月婵露出不屑的神色,氣得淩逸辰就是一跺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被她說中而替那兩個刺客感到害羞般。
“怎麽回事,刺客呢……逸辰,你怎麽在月婵的寝宮?”
聞聲而至的薩孤城詫異的看着兩個人,很明顯,他們的衣服穿得很不正常。
“咦,别看我,你知道的,我的腿不能走。”
月婵坐在屋檐上,很忍人尋味的梳理着淩亂的長發,月色中,一身男裝的她顯得灑脫不羁,隐隐之中還透出纏綿後的嬌媚,讓薩孤城怎麽忍不下心去教訓,隻好将一腔怒火全發在淩逸辰身上,“是不是你把仇家給引到這裏來了?”
淩逸辰看出薩孤城的懊惱,可反正他已經得償所願,最主要的是,他今夜已經知道在月婵的心中他也不是一點地位都沒有的,所以懶得跟薩孤城争辯,縱身将月婵從屋檐抱了下來。
月婵依偎在淩逸辰的懷中,也不解釋,氣得薩孤城更加抓狂,剛才明明是她将淩逸辰趕出房間的,怎麽轉眼兩人又好上了。
“婵兒,今晚你還是住在我那裏去吧。”
薩孤城過來要搶月婵,可淩逸辰轉身抱着月婵就向自己的房間走去,氣得薩孤城真想殺人,誰讓他洩了功力,根本不是淩逸辰的對手。
“王兄,怎麽回事?”
無憂飛奔而至,薩孤城扭頭上下打量着他,又看了看那消失在轉角處的背景,仿佛下定決心似的,小聲問道:“你想不想得到婵兒。”
“啊……”
無憂驚的就是一聲尖叫,仿佛聽到這世界最恐怖的話似的,好半天才喃喃說道:“王兄,你答應我研究婵兒的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