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婵随了淩逸辰進了房間,淩逸辰将她放在床上,脫了外衣,幫月婵整理好床榻,讓她半倚在床頭。
“你都不問問剛才那些人是什麽人嗎?”
月婵擡起眼皮,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是會說嗎,白癡。”
“……”
淩逸辰撓了撓頭,他果然白癡,擺明了不是找罵嗎,可該說的那些話還不能不說。
“那人的武功不像是中原的身手,應該是西域來的,我猜可能是拓跋寒請來的。”
“不可能……”
月婵斬定截鐵的駁了回去。
“可他這三個月都沒有動靜,不是請幫手還能做什麽?”淩逸辰自诩和拓跋寒從穿開檔褲就認識,難道還猜不準嗎,可月婵對他的話哧之以鼻。
“他接我那一掌,早就受了内傷,如果不是爲了林雪兒,以他的聰明應該不會追我,所以我打賭,這三個月他是在療傷,另外,想找到破解我玄冰掌的辦法。”
“啪、啪、啪!”
黑夜之中,響起三道掌聲,幽幽的聲音從天空中傳來,“霞露月婵,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算準了我之後内力會消失一段,可不湊巧又有人打擾,拓跋寒,爲什麽你不跟他們一起出手,我這條命那就是你的了。”
月婵話音剛落,擡手對着黑影就是一掌,拓跋寒反應也不慢,全力接住這一掌,刹那間,銀色冰晶與赤色焰火在房間裏劃出一道詭異的光線。
“我才不屑于那老巫婆的人在一起出手呢,再說,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你的玄冰掌厲害,還是我的赤焰掌更強。”
“放心,肯定是我的玄冰掌,外加幻情劍更厲害,淩逸辰,你這會子裝什麽正經,還不快出手!”
“好你個霞露月婵,我下次再來找你,到時候把你先奸後殺!”
拓跋寒不吃虧,收勢破窗而去,靠,幸虧是夏天,不然還得換房間,淩逸辰連忙問道:“你沒事吧?”
“你個笨蛋,多好的時機啊,剛才不殺了他,等下次再殺他就難了……”
月婵一通埋怨,主要是剛才她察覺出拓跋寒的内力似乎大增,這才讓淩逸辰出手,可他自诩與拓跋寒不分上下,又是武林盟主,不屑做出這種偷襲之事,真是的,男人要真正經起來,也是挺欠踹的。
“睡覺!”
不過淩逸辰脾氣真好,隻她開罵,一聲不啃的,月婵更悶,轉身鑽進被窩,淩逸辰熄了燈,摸黑解了衣服上了床,剛想躺下,就覺得月婵纏了上來。
“淩大盟主,你這是幹什麽啊,脫得這麽幹淨?”
一雙小手宛如蜻蜓點水似的在他身上遊走,惹得淩逸辰又是一陣心神蕩漾,聲音略帶沙啞的說道:“婵兒,你還想要嗎?”
“我看你吃我的是時候挺腹黑的,怎麽對付拓跋寒就心軟了呢,是不是覺得他是你師弟,你下不了手啊?”
月婵整個身子都攀到淩逸辰的身上,如果不是腿不方便,大有把他直接壓倒,打包吃掉之勢,淩逸辰任由着她撩火,不急不惱的說道:“那怎麽能一樣呢,偷襲你,撐死了隻有幾個人知道,偷襲他,明天整個武林都知道。”
“哦,原來你在這等着我呢,逸辰,我要你……”
一陣嬌嗲,叫得淩逸辰心頭癢癢得……怎麽回事,他怎麽不能動了?
“婵兒,你這是幹什麽,爲什麽點我的穴?”
“淩逸辰,告訴你,老娘的床也不是那麽好上的,整不死拓跋寒,以後你也休想再動我一下!”
月婵擡手将淩逸辰推到地上,可憐他光着身子,雖然是夏天,可地面的青磚也是冰冷冰冷的,而小辰辰也保持着戰鬥之姿。
“你可以選擇大聲叫人來幫忙,也可以自己打通穴道,老娘就不在這陪你了,柳夕,去叫薩孤王爺過來。”
“諾。”
不到一盞茶的功力,外面響起興奮的腳步聲,薩孤城提着燈籠就走了進來,淩逸辰還光着身子努力沖破穴道呢。
“該……”
薩孤城看到這熟悉的場面,心裏這個爽啊,讓你偷我老婆,也不看看這女人是随便動得了的嗎。
月婵看薩孤城憋着的壞笑,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嬌聲問道:“小城城,還不帶我回去,嘗嘗我們的冰火兩重天?”
“……”
薩孤城的臉一下子僵住,不要吧,一個大男人總是被壓也就算了,還弄得跟小受似的,實在太有損男人的威嚴了。
不過,就是被壓,也不是現在他害羞的時候,薩孤城擡腿,故意從淩逸辰的身上邁了過去,末了,還看了一眼小辰辰,小聲嘟囔了一句,“好短哦。”
“要那麽長有什麽用,技巧才是第一位的。”
淩逸辰雖然不能動,可嘴上卻也不甘示勢,月婵不吱聲,看着男人爲她争風吃醋她就高興,薩孤城抱起月婵,再一次從淩逸辰的身上跨過去,這一回說得很大聲……“都被踹到床下了,還敢提技巧好!”
月婵越過薩孤城的肩頭,很可憐的望着淩逸辰,其實男人的心眼小起來,比女人的還要小。
“來人,保護淩大盟主!”
可憐的淩逸辰,本來馬上就可以沖開穴位了,可在這關鍵的時候,呼啦,沖進來好幾個帶刀的侍衛,這可不管她什麽事啊,她可沒叫人進來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