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當這小小的風波過後,木然嘉的運氣似乎一下子爆漲,光七小對就胡了三次,眼看着三個人身上隻剩下一條亵褲了,這下子,岸邊可炸了鍋喽。
“大姑娘家家,站這看什麽呢!”
某姑娘正伸着脖子想将船上的情形看仔細,被這麽一吼,羞得連忙跑開。
“還不回去,等我回家揍你,是不是!”
本來是帶着老婆出來看熱鬧的男人高高舉起拳頭,老婆吓得就是一閃,可末了,老婆臨走的時候說了一句,“瞧瞧人家,看你一身肥肉,哼……”
“XX,是我好,還是他們好?”也有自戀的,拉着也很自戀的女友,女友很谄媚的說道,“當然是XX哥好了。”
衆男人終于找到知音了,集體向這對堅貞不移的情侶望去,狂嘔,一對大胖子,外加麻子臉,絕配!
可不管這些人怎麽樣,月婵可是大飽眼福了,但其他三個人的身體她早就看過,她現在隻想看木然嘉的,照這個速度,恐怕他們三個的先脫了。
“黑馬王子,沒想到你真人不露相啊?”
“我已經好久沒玩了,記得最後一次玩還是那年上山之前,跟王兄玩了幾局,隻是有些規矩和胡法都快忘記了。”
木然嘉很謙虛,可有時候謙虛起來也會很想讓要扁人的。
“不然這樣吧,如果誰再赢,就穿回去一件,輸了的還是脫,怎麽樣?”
月婵再次提議,沒辦法,向着自家的男人這是必須的,薩孤城、淩逸辰、無憂立即點頭,木然嘉自然也沒有什麽異議,但他提議道:“不如赢了的,按照翻穿衣服,輸了的,也按照翻脫衣服,怎麽辦?”
“但七小對、十三幺怎麽算啊?”
一個二十四翻,一個八十八翻,靠,夠扒幾層皮的了,月婵開始爲她的男人們擔心起來了,薩孤城看了她一眼,清咳了一下。
“什麽是十三幺啊?”
“哦,就是東南西北中發白,外加一九條、一九筒、一九萬,再加任何一張湊做将,就可以胡了,比豪華七對還牛。”
“哦,既然這樣,那就脫光衣服,在這船上走一圈。”
木然嘉的提議真的好大膽啊,月婵已經開始幻想他走在船上的情景了,而薩孤城看了看淩逸辰,淩逸辰看了看無憂,賭,還是不賭,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好啊、好啊,就這樣,呵呵……”
月婵在木然嘉的身後做了一個OK的動作,也就是說,她可是爲了他們才扒木然嘉的衣服的哦,三個人終于點了點頭。
再次碼牌、抓牌、出牌……唉,就奇了,不用月婵出手,他們三個自動的将衣服就穿了回去,仿佛木然嘉的運氣用到頭似的。
“長公主,我有點渴,能幫我拿一下水嗎?”
木然嘉也随着衆人,改口稱我,月婵哦了一聲,扭頭将旁邊的水端了過來,就一瞬間,木然嘉已經将手中的牌碼好,而且還扣在了桌面上。
“這麽快就碼完了,讓我看看都是什麽牌。”
月婵将水遞過去,剛想去摸牌,木然嘉卻突然摸出了她的手,溫暖的大掌伴随着憨厚的笑聲,“公主,我雖然有些愚鈍,但有一所長,不知道公主想不想知道?”
“……”
“就是學東西的速度。”
木然嘉說完,一張一張的将牌翻了過來,東、南、西、北、中、發、白、一條、九條、一萬、九萬、一筒、九筒,再加上他剛摸起來的西……十三幺!
“哥們,你給我們玩陰的?”
月婵的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如果不是他說的天生奇才,那麽就隻有一條,這家夥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但後者更有可能,沒想到人長得黑,肚子裏也黑,把她都給騙了。
“玩陰的,什麽意思?”
木然嘉瞪着一雙堪比無憂的眼睛看向她,他的确是有這種本領,隻是月婵不知道這天下還有這種人才,但她是誰啊,長公主,怎麽能讓她的男人丢人顯眼。
“木然嘉,你出千,不然你怎麽敢下這種賭注,我不管了,反正他們三個是不能脫衣服的,他們是我的人,除了我露霞月婵,其他人不許看!”
耍渾,就不相信誰能耍得過她,就在她據理力争的時候,在她的左側,也就是無憂的位置上,正發生着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木然嘉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麽想的,這麽做的确有損于長公主的顔面,我也就是這麽一說,所以,就當我沒看見。”
“看見什麽?”
月婵順着木然嘉躲躲閃閃的目光看過去,“……”
無憂啊、無憂,好個單純的無憂,站得那個筆直啊,脫得那個幹淨啊,眼睛瞪的那個無辜啊,也是啊,他隻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小朋友,在某個時候雖然無奈,可是很有賭品的!
“唔唔唔……”
别奇怪,不是誰被掐死了,隻是木然嘉在捂着嘴笑,月婵猛的一拍桌子,對着很無辜的無憂叫道:“還不穿回去!”
粉紅色的、看起來很光滑、比薩孤城的有過之而無不及,絕品!
憤怒之中,她匆忙的看了幾眼,心怦、怦、怦跳了起來,可她這一下子,卻把無憂給吓了一大跳,褲子沒穿回去,眼淚倒是先掉下來了。
“快穿上,真是的,婵兒沒讓你脫,你怎麽就脫了,剛才婵兒都說了,你是他的男人,不能随便給人看的。”
薩孤城反應夠快,抓住月婵的語病,轉過來幫無憂将亵褲重新拽上,無憂聽到他這麽一說,立即破涕爲笑,叫道:“太好了、太好了,我也是婵兒的男人了,呵呵……”
“……”
月婵再次無語,薩孤城這家夥到底在想什麽,不是很反對無憂跟她在一起的嗎,怎麽突然幫起他來了呢,當然,她是猜不透,可這話聽到木然嘉、淩逸辰的耳朵裏,多少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