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雪以爲他生氣了,她隻是看他那麽在意綠豆,才有口無心地說他是王八,絕對沒有嘲笑他老婆出牆的事。
“哎,陸陽春,你别走!”她慌忙喊道。
陸陽春暫停步伐,轉頭,唇瓣挑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有事,綠豆?”
“剛才算我說錯了話,那個……”因爲下面光着,沐白雪隻用一條浴巾擋着春光,她伸出手,不敢站起來,“把東西給我!”
“給你?可以!”陸陽春慢悠悠地走來,“但是,以後你不準沒大沒小地稱呼我。”
“那叫什麽?”
“陽春或者陽春哥哥都行。”
沐白雪捂着發酸的牙,咧咧嘴。
“不同意?那就叫哈尼好了。”
“有病!”她低低回了一句。
“好,我去看病了,再見!”
“陸陽春,你給我回來!”沐白雪伸手偷襲,可惜沒抓着。
輕快的腳步聲伴着重重的關門聲,漸漸平息了。
他真的走了嗎?不會這麽殘忍吧!
沐白雪光着粉白的小PP,沒有内褲,沒有裙子,還滿地是血,如果損友們闖進來,她隻能羞愧地懸梁自盡了。
什麽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這下她可深刻體會了!
想到兩個人從認識到現在,她被他處處壓制,胸腔中窩着一團火,“陸陽春,你去死吧!你這個徒有其表的衣冠禽獸,活該葉美美給你戴綠帽子,好歹我們認識一場,你竟然在最十萬火急的時候丢下我,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又是委屈,又是傷心地罵了半天,等她住口,衛生間的門竟悄無聲息地開了。
“罵夠沒有?”陸陽春臉黑如鍋底。
沐白雪登時破涕爲笑,重燃希望,“你還在?”
“不錯,我還健在。”他的笑意愈發的冷,故作走的姿勢,“我就是想聽聽你的心裏話,沒想到你這麽恨我。我不是心胸寬廣的人,既然如此,我還是走掉算了!
“别别别……陽春哥哥……”天呐,她都要被自己惡心死了。
陸陽春嘴角隐隐勾出笑意,“不會吧,我不是衣冠禽獸嗎?”
“哪有?你剛剛聽錯了!陽春哥哥高大帥氣,風流倜傥,美貌與智慧兼得,最重要的是,你是個心地良善的大好人!”她甜甜地笑着,強忍住想吐的沖動。
“是嗎?我都沒發現自己有這麽多優點呢!”陸陽春又走了回來。
“Ofcourse!你的優點太多了,已經到了罄竹難書的地步。”
陸陽春抱着肩膀,“罄竹難書?是罪行多得寫不完的意思吧!”
“啊?我不知道呀!沒文化真可怕!”她谄媚地笑着,眨眨眼睛:陸老三,不好騙啊!
“無所謂了,既然總做壞事,也不多這一件!”陸陽春逼近她,臉和臉幾乎貼上。
“你……什麽意思?”沐白雪後悔了,真不該逞一時口舌之快。
“吻我,要法式的,舌頭打卷的那種。”他發覺經常逗逗她,心情很好。
“給我滾!”她已經抓狂了,“你這個色/狼怎麽不替好人死了!”
“别生氣,我死去就是了!”
“你……”沐白雪直接向他撲來,力道很大,直接将他撲倒。
她主動搶,他被動躲,掙紮之間,她爲了占領高地,索性騎在他身上,兩個人呈拉鋸戰。
白皙修長的美/腿,豪邁的姿勢,再加上她下/身不着片縷……陸陽春有了反應,寂寞的小兄弟一下子興奮起來,隔着短褲直直戳中她的腿心。
“啊!”沐白雪一聲尖叫,陡然感覺天地旋轉,等她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被他壓在身下。
“白雪……”他的聲線染上沙啞,氣息粗噶,猛地吻着她的唇,深深****。
“唔……”她的嘴被死死堵住,呼吸困難,隻感覺男人靈活的龍舌探入口中,攪拌翻轉,攻城略地般的侵占,席卷口腔的每一寸土地。
與此同時,他的大手也不停在她身上遊走,撫摸過細膩的長腿,沿着曼妙的纖腰,直逼她傲人的雪/峰。
沐白雪不讓他吻,拼命地搖頭,晃動身體,陸陽春便壞壞地捏了捏她一側的渾圓。
“嗯!”她吓壞了,剛一張嘴,就被他再度熱吻,靈舌入侵,直抵喉部。
意識回籠,深吻結束,他才靠在她耳邊,喘息呢喃,“白雪,知道嗎?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滾燙的情話帶着摯愛的真情,她有一瞬間失神,但轉瞬卻淚流滿面。
陸陽春聽到她的啜泣聲,擡眼看她,“怎麽了,白雪,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憐惜地吻着她的淚珠,一顆又一顆,好像那是天上的泉水遺落人間。
沐白雪别過臉,冷冷說道:“下去!”
陸陽春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魯莽,急忙翻到邊上。
她坐起身,用浴巾圍住光/裸的下/身,不和他對視,“陸陽春,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人?有欲望時的發洩對象嗎?不,我不是!我沐白雪從不做下賤的事,就算死也不會給男人當小/老婆。”
“我從沒這樣想過,”他抱住她,“等等我好嗎?我等了你這一世,你就不能等我幾個月嗎?”
“胡說些什麽?”沐白雪不看他,這一世三個字太重,她承受不起。
陸陽春知道自己說多了,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别哭了,快把裙子穿上,小安子他們就快回來了!”
沐白雪這才想起正事,拿着塑料袋去了衛生間。
黑色的文胸,黑色的蕾絲内褲以及一條黑色的長裙,還有日用、夜用、各種尺寸的衛生巾一共好幾包,原來他說的憑經驗買就是全買的意思。
“我去别的房間了!”還好損友幫剛才沒看見自己,她可不想和那幾個沒正行的纨绔子弟碰面,沒準又被他們編排出什麽劇情!
這時,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沐白雪的後背撞上陸陽春的胸膛。
“怎麽了?”他問。
她的櫻唇湊到他的臉頰旁,壓低了聲音,“不要出聲,外面有人!”
門外,損友幫溜達得腿肚子轉筋,桃花島本身就不大,他們沒什麽地方可去,又累又餓,隻好再度返回來。
“老三,快開房門!”安德烈這回學聰明了,先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