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握住把手,把門推開,就看到門邊處,緊緊相貼的一男一女,表情怔了怔。
“呃……小痣,你也在這個房間啊!”他假裝才看到她。
郭問深表鄙視:你就睜着眼睛說瞎話吧!
沐白雪紅着臉低頭,“原來你們也在這裏呀!”
“我們一直都在呀!”安德烈狗腿地笑着,“你都不知道,陸老三簡直就是個蛇精病,下了公主号以後,哥幾個本打算分頭回家,他突發奇想非要載着我們四個來這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什麽狗/屁桃花島偏僻也就算了,還落後得連拉/屎的地方都沒有,還有,我們住的地方是漁民家裏,四個大老爺們睡一張硬硬的床,東西都不是人能吃的。”
Mini擠眉弄眼,“說大号好不好?有小雪在,别講那麽粗俗的話!”
五哥也說:“沒拉/屎的地方,也沒把你憋死,今天早上你不是還躲在大岩石後面長蹲嗎?沒點素質,旁邊不是有衛生間嗎?”
“尼瑪,那也能稱得上衛生間?就是挖個坑上面墊幾塊木頭闆子,臭氣熏天我也忍了,但是木闆馬上就要斷了,說不準什麽時候掉到茅坑裏,我有生命危險啊!”安德烈委屈地叫着。
滿桌子發言:“那坑沒多深,摔不死你。”
“但是能熏死!”
沐白雪用極其費解的眼神看着安德烈:隻要想象着眼前西裝革履、相貌堂堂的安家大少爺随地大小便的樣子,她也是醉了。
“靠,老子可是生平第一次随地大小便,”聰明如安德烈,當即看出沐白雪眼神中的意味,抱屈道:“不光我一個人啊,五哥也在旁邊亮鳥呢!”
五哥紅了臉,“小安子,你胡謅什麽呢?”
“我可沒胡謅,你敢說你沒面向大海站着尿尿?還被一幫老娘們圍觀,其中有個挺漂亮的女瘸子都給吓壞了!”
五哥眨眨眼,咽下兩口吐沫,未語。
沐白雪看着陸陽春,又狐疑地掃了一圈其他人,“别墅不是有衛生間嗎?”
“别墅是有,但是某些人不讓我們上,”安德烈抱怨,“某些人有異性沒人性,一心想着心愛的女人,怕我們攪了他的兩人世界,便把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都撚到外面去住了。”
這話說得如此直白,沐白雪已經明白:某些人自然是陸三叔。
原來昨天他們一行人飛到了桃花島,這個地方剛剛開發,配套設施不全,她和陸陽春住在條件優越的别墅,損友們則沒那麽幸運,住在髒亂差的民間旅館。
陸陽春臉色立刻變得嚴峻,“小安子,四個人睡在一個大坑上不好嗎?”
沐白雪扶額,糾正,“是炕,不是坑。”這群有錢人家的少爺有點生活常識嗎?真是不了解民間疾苦,連火坑都不知道。
“呃……四個人睡在一個大炕上不好嗎?”陸陽春爲自己的孤陋寡聞尴尬,轉換話題,“有機會和你的真愛同床共枕,心裏早就樂開花了吧!”
安德烈和郭問互相看了看,都惡心地差點吐了。
郭問發現安德烈的表情,有些不高興了,“小安子,你這是嫌棄我嗎?忘了你掉到海裏面是誰奮不顧身地救你的?”
安德烈對救命之恩甚是感恩,“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滴,咱們兩個都是硬漢,是直男,高大威猛,英挺霸氣,冷眼一看就是個爺們,誰能趴在底下當小受?”
Mini附和,“沒事,撿肥皂是能夠互換滴,你們可以你先插/插,我後插/插,我再插/插,你還插/插。”
一席話說得沐白雪腦中立馬浮想出GV片中的經典畫面。
陸陽春敲了她腦袋一下子,“别想些不健康的東東,現實生活中沒那麽多基情,那都是網文中亂寫的。”
“小安子,老三、郭問、五哥,還有我,四個人要是讓你選擇一個呢?”滿桌子問。
安德烈桃花眼亂轉,最後落在始作俑者陸陽春身上,“我選老三,長得妖孽,身材又好,上的時候瞧着也心情舒服。”
陸陽春眯着眼,挑高一條眉毛,“小安子,你真看上我了?那你必須委屈一下了,就算有一天我搞基,也絕對不是被壓在下面的那個。”
“嘁!”沐白雪禁不住笑了。
“你笑什麽?”
“沒什麽。”
“有什麽話就說,别掖着藏着的。”
“是你問的别怪我啊!”沐白雪壞壞笑了笑,“我就是覺得如果你和小安子是一對兒,他更像top,你更像bottom。”
她是比較客觀地評價這件事,相對于外形來說,安德烈比較陽剛,而陸陽春相對陰柔。
安德烈一聽,臉立刻笑成菊花,“還是小痣有眼光!”
陸陽春則臉黑如鍋底,“你确定?”
“嗯。”
“好。”陸陽春的眼底燒着一團怒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咬牙忍了。
安德烈急忙過來巴結沐白雪,拉着她急急往外奔,“小痣肯定餓壞了,吃飯去喽!”
其餘幾個發小上前勾住陸陽春的肩膀。
郭問眼睛尖,“三哥,你衣服上沾的這是什麽?”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陸陽春身上,但見他純白色的襯衫衣襟上有一塊兒不大的紅色印記。
“什麽東西?”郭問問。
Mini用手摸了摸,“是血。”
“不是鼻血,”滿桌子查看陸陽春的鼻子和身體,“也沒受傷啊!”
這裏面的人當然屬五哥經驗豐富,他小聲說了一句什麽,引起旁邊幾個兄弟的一片笑聲。
與此同時,沐白雪和安德烈已經走到玄關處,回頭看了看陸陽春,想起她騎在他腰間的一幕,自然知道那是自己的經血,當即吓出一聲冷汗。
陸陽春冷眼瞥着她姹紫嫣紅的臉色,惡作劇心頓起,登時跟身邊的幾個男人耳語幾句。
五哥等人“哦”了一聲,恍然大悟地離開。路過門口,郭問更是把安德烈也拽走,并且在他耳邊嘀咕些秘密,搞得安大公子頻頻回頭觀望。
“剛才,五哥問你什麽了?”損友幫消失,沐白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