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靜的夜空鑲嵌着點點明星,如同最上等的絲綢點綴着閃耀的碎鑽,而深邃如同夢境般的星空下,一個金發燦爛猶勝點點星光的美人正安詳的端坐在輪椅上,手裏捧着一個半大不小的銀質酒壺。
“睡不着嗎?”迦百列溫暖的微笑讓看着風玲和雲兒靜靜入睡的男人心裏忽然感到一種,吃過油膩的大魚大肉之後又在面前出現了一杯清茶的窩心。
不能否認風玲的面容确實略勝迦百列半籌,而且妩媚的風姿毫無疑問是眼前這個美女所不具備的,但是,迦百列和煦的微笑搭配着她燦爛的發色和潔白的臉龐,卻又是另外一種享受,靜靜的,淡淡的,就像柔軟的春風劃過面頰,讓人覺得一切都是那麽自然,那麽和諧,那麽,甜蜜。
“迦迦,我……”
軒轅天的語氣充滿了他自己都無法置信的溫柔,月下,雖然不是花前,但是美人笑顔更勝鮮花!
“呵呵,小天,想說什麽就說吧,我的嘴是很緊的。”迦百列的輕颦淺笑迅速化解了男人的尴尬,但是卻又讓他陷入了一個更加尴尬的境地。
花前月下,孤男寡女,但是,迦百列的笑容卻像一個溫柔的姐姐般讓男人忽然心裏産生了一種受到關懷的感覺。
與風玲感情的開端其實是從自己欲火燒心的那次強暴開始的,她妩媚,豔麗,豐滿,卻純潔,讓自己空白了二十一年的男人的内心一下子沖破了道德的底限,然後,并不甜蜜的開端卻因爲自己和她共同的努力而漸漸變得和諧甜蜜起來,她願意做自己身邊的小女人,而自己,是給她堅實背脊的男人,但這種感情和感覺是源自男女之間天性的吸引,因爲情愛而連接彼此一生的枷鎖。
可是,迦百列,這個一開始還是自己敵人的女人,卻用她那超群的智慧和獨有的柔和微笑讓自己産生出一種見到親人的溫暖,那種願意敞開心扉向她述說一切的愉悅。
而且,男人能夠感覺到,這隻是她身上本源的親和力,并不是使用了什麽操縱精神的異能。
“呵呵,既然你不說,那就先聽聽我的故事吧。”美女舉起手中的酒壺,潇灑的仰起的潔白的頸項,然後,一縷清泉般純淨的酒液從铮亮的銀質壺口反射着點點星光流進她豐滿性感的嘴唇裏。
“我和米迦勒,路西法從小就是孤兒,呵呵,很俗氣的開端吧。”迦百列輕聲微笑着,默默的将手裏的酒壺放在了身邊軒轅天的面前。
男人毫不猶豫的一把接過,然後仰脖也是一口。
“好東西,沒想到,原來在這種時候喝泉水,也是這麽甘美怡人!”并沒有驚訝爲什麽酒壺裏裝的會是水,也沒有在意這個酒壺是迦百列剛剛才使用過的。
一切,都是這麽自然,似乎原本就應該是這樣。
“呵呵,你喜歡就好。”迦百列隻是淡淡的微笑着,軒轅天卻能夠從她的笑意裏看出一些欣慰,那種因爲别人接受了自己好意的欣慰。
“我們一起在軍隊裏訓練,然後,在‘天使’研制成功之後我們全部選擇了注射,很幸運,我們三個全都達到了六翼天使級别,和另外四個家夥并稱七大熾天使!”美女的眼神中充滿了懷念的意味,似乎當年的那段時光已經深深的镌刻在了她的心裏。
“不過,爲了權力,爲了金錢,或者說,爲了我,路西法背叛了,他帶着‘天使’的原液離開了聯邦軍,在四号星上發展了他自己的勢力,自稱堕天使之王!”
“爲了你?”軒轅天驚詫的問道。
“應該說爲了強占我。”迦百列的語氣并沒有一絲哀傷,隻有對話裏人物淡淡的失望,“可惜剛巧大姐來找我說話,呵呵,事情就是那麽巧合,路西法被大姐打敗了,逃走了,我們也沒有再追究什麽,這件事除了原來天使部隊的主戰天使之外,到現在也沒有其他人知道,月月也不知道,你,是惟一一個。”
“爲什麽?”
“因爲我相信你。”迦百列的笑容不是慈祥,而是自信。
“嗯。”
“小天,我問你。”
“什麽?”
“你覺得一個男人的身邊隻有一個女人好,還是?”
“迦迦?”
“呵呵,你不覺得月月其實對你很關心嗎?”
“月月,她和雲兒一樣,還太小了。”軒轅天的語氣中并沒有排斥,“而且,我的心裏對玲玲總有點愧疚。”
“呵呵,那麽一切随緣吧。”迦百列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至少你會保護身邊的女人們,不是嗎?”
“當然,哪怕她們不需要我的保護。”軒轅天點點頭,然後站在了美女的前面,聲音很輕,但是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
“所以,迦迦,你就在我身後吧,我會像保護玲玲和雲兒一樣保護你的。”
一種并不是因爲情動才說出的海誓山盟,但是那種語氣和一字一句中表達出來的誠懇讓坐在輪椅上的美人心中慢慢滲出絲絲淡淡的嬌羞,然後,突然之間,一種莫名的感覺爆炸般的充斥到了她的心裏。
“呵~”迦百列捂住了胸口,俏臉上泛出一陣愉悅的紅暈:“小天。”
“嗯~!”
“我忽然感覺到,那種萦繞在心頭的我和大姐即将面臨的緻命危險出現了轉機。”
美女朝着軒轅天伸出了一隻柔荑,和煦的月光照射在甯靜素雅,散發着淡淡幽香的纖纖素手上,晶瑩剔透的就像一塊鬼斧神工的絕世美玉。
“那就拜托你了。”
“當然,一切都交給我吧。”軒轅天接了過去,将溫潤細滑的信任握在了手心裏。
……
安靜祥和的遊輪生活繼續着,一直到‘新泰坦尼克号’抵達迪拜港口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