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迪拜,就不能不說這裏奢華的風氣,以及全聯邦聞名的唯一一家七星級酒店――‘帆船酒店’。
帆船酒店,其實已經無法用星級來評定了,因爲無論是外部裝飾還是内部裝修,全部都是用價比黃金的最上等的材料構建的,而那二十七間超豪華總統套房所有的内部裝飾更全部使用的真金白銀,每一件裝飾品都是名家手制,也許裏面擺着的一個夜壺,說不定還是幾百年前某個國王用過的。
所以,這間酒店的總統套房就成了軒轅天一行的不二選擇。
……
“你!”風玲的聲音充滿了不爽:“把剛剛的話再給我重複一遍!”
“我已經十分清楚的回答了您的問題,這位小姐。”一個面容清秀的阿拉伯女郎稍帶一絲嘲笑的望着風玲說道:“這三間房間,我們拿了!”
“服務員!”聽到事情有些蹊跷,軒轅天皺着眉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請問爲什麽我們在遊輪上的時候就已經訂好的房間卻被他們拿到了?”
“這位先生和小姐,請你們到經理室來一下。”面帶歉意的前台迎賓從希臘螺玉精心打磨的櫃台後面走了出來,然後小心的把軒轅天和風玲帶到了旁邊一個辦公室裏。
“這群人全部是極度危險的人物,那邊,那邊那個大胡子的家夥你們看見了嗎?”胸口别着大堂經理胸牌的紳士男子一邊陪着笑臉,一邊站起身來解釋道:“那個家夥自稱‘本阿拉’,是整個中大陸的地下教父,他的勢力遍布所有的中大陸國家,就連當地的聯邦政府也要對他禮讓三分啊!”
“那你就這麽把聯邦第一酒店的招牌糟蹋了?”軒轅天淡淡的諷刺了一句。
“呵呵!”見慣了風雨的紳士當然不會因爲男人的刺激而動怒,他繼續解釋道:“俗話說強龍還不壓地頭蛇,我們這些在人家地盤裏混飯吃的那敢和他們翻臉啊。”
“狗屁,這群家夥拳頭大你就把房間讓給他們,好!”軒轅天被大堂經理的軟骨頭給氣的笑了起來,然後輕輕的從口袋裏捏出了白瓷卡片。
“聯邦最尊貴的‘sss級’瓷卡!!!!”剛剛隻是陪笑的大堂經理雙眼緊緊盯住了那張薄薄的卡片,臉上的微笑很快僵硬起來,“雷神大人,您真是想要我的命啊?”
“呵呵,聯邦最尊貴的瓷卡,就等于聯邦總統親臨,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掃你們的興啊!”大堂經理苦澀的一笑,然後搖搖頭準備向外走了。
“小天!”風玲推了推軒轅天的肩膀,男人望了她一眼,然後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喂,經理!”軒轅天叫住了背影灰暗的紳士,“這件事情我自己解決就行,你沒有必要強出頭。”
得了個台階,按理說大堂經理應該高興才是,但是他的背影還是那麽苦澀。
“多謝您的好意,雷神大人!”紳士仍然繼續往外走着:“這家酒店原本是政府投資的産業,我玩忽職守已經不該,還怎麽敢給您添麻煩啊,呵呵,您請放心,他們也不敢把我怎麽樣的。”
……
當軒轅天和風玲皺着眉頭從經理室走出來的時候,剛巧一幕黑社會欺負良民的橋段上演了。
“你不想活啦!!!”阿拉伯女郎字正腔圓的喝罵着大堂經理,“你知道那裏坐的是什麽人嗎?”
“我知道。”似乎已經不把明天當成一回事的紳士義正詞嚴的回答道,“我當然知道,但是,這幾位客人比你們早了一個星期預定這些房間,而且經過商量他們也表示不願意将房間讓給你們,所以,我沒有任何理由讓後來的你們得到房間,而辜負了這些客人對我們的期望!”
“說得好!”大胡子教父本阿拉鼓着掌走到了台前,“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今天的客人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對不起,本阿拉先生,本店的規定是先預定的客人先入住,我無法滿足您的期望。”豁出去了的大堂經理雙眼一副英勇就義的神光,直截了當的把教父給拒絕了。
“那你們呢?”大胡子把話鋒轉向了軒轅天:“難道就不能給我行個方便嗎?你們在棕榈島的開銷我全包了。”
十分的豪爽,似乎一點沒有黑社會仗勢欺人的神作書吧派,當然,如果他的目光中沒有透射出威脅的神采的話。
大雷神是什麽人?他最不鳥的就是橫人,就連憎惡光者•莫非斯托菲裏斯都給他揍死了,區區一個中大陸教父,就連給他漱口的資格都沒有!
“我不爽!”男人話輕松簡潔。
“哈哈哈哈哈~!”旁邊一個身穿武士服,腰挎長刀的家夥在軒轅天說完之後放肆的狂笑起來:“八嘎!咦~?”
長刀武士的眼神瞟向了軒轅天身後的風玲,然後瞬間定格了。
“她是我的了!”武士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的色欲,“而你,就睡在停屍房裏吧。”
“刷!”長刀出鞘,匹練般的刀光平平的削向了大雷神的脖子,看來是打算直接将對方斬首了。
可是,他的刀,好慢!
軒轅天甚至有時間在臉上擺出一個輕蔑的冷笑,然後才輕巧的用兩指夾住了透着淡淡血腥的刀刃。
“喂,經理。”男人的目光望向了旁邊大驚失色的紳士,“麻煩你報個警,就說這裏被暴徒襲擊,然後聯邦軍特勤處的戰士剛巧在這裏渡假,于是将手持兇器的暴徒如數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