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一個倭寇就這麽肆無忌憚的打算強搶民女,而且還揮刀準備殺了她的丈夫。
這算什麽,無法無天嗎?
幸好,神作書吧者淡水比目魚對自己的炎黃血統十分驕傲,而且除了根本不鳥包括av女優在内的任何‘腳盆’(音譯)人,特别是那些穿着被子到處亂搞,交配工具長度卻不足五厘米的人形牲口。
所以,這個小倭鬼即将面對的是大雷神,那個原本就肆無忌憚的男人!而湊巧的是,這兩天他邊上還有一個嗜武如命的暴力女人!
吩咐大堂經理報警之後,軒轅天一手仍然夾着長刀,一邊拍了拍身邊風玲交待道:“玲玲,去把雲兒帶到經理室,我不想她看到這些東西!”
男人的聲音十分溫柔,就像一個丈夫提醒妻子帶女兒回房睡覺一樣。
“嗯。”風玲聽話的點點頭,眼角都沒有瞟倭寇一眼。
“喂,軒轅天,你打算一個人全部幹光嗎?”米迦勒放下手中的行李氣惱的問道,這群人裏面似乎就她和軒轅天火氣最旺了。
“當然,難道還留給你嗎?”軒轅天撇撇嘴說了一句。
“他們搶我的房間,打我姐妹的主意,還敢揮刀砍我看中的男人,我不殺光了他們怎麽對得起神之天使的名号?”米迦勒毫不在意的扳着指頭大聲數落起來。
“喂,喂,喂,打住,打住!”軒轅天看她越說越離譜,無視着小‘腳盆’在那裏拔刀拔的臉紅脖子粗,趕緊制止道:“你這個瘋女人說什麽鬼話,什麽叫我是你看中的男人?!”
“哇哈哈哈哈哈~”米迦勒大聲狂笑起來:“整個聯邦隻有你軒轅天配做我的對手,你又是男人,這不成了我看中的男人了嗎?廢話少說,你今天要是不讓,我就叫玲玲到迦迦房間睡,憋死你!”
軒轅天的心髒瞬間被一根名叫欲望的利箭射個對穿。
“你要是敢,我就沖到她們房間去!”男人恨恨的咒罵起來。
“沖的進來你就試試看。”米迦勒毫不退讓的還口道。
無緣無故被牽扯到的迦百列放下了手裏的花生仁,原來四個家夥全部坐在沙發上開始看熱鬧了。
“大姐,手下留情啊,我們今天可是出來渡假的!”輪椅美人提醒了一句。
“嘎嘣!”一陣脆響,超合金鑄造的長刀被大雷神霸道的力量捏的粉碎,而且不是一截刀刃,是全部!以至于小‘腳盆’手裏現在隻是攥着一個刀柄而已。
“呼~!”倭寇被捏着脖子拎了起來,然後軒轅天瞪着他大驚失色的雙眼兇狠的說道:“我曾經發過誓,隻要有人敢對我下手,我就毫不留情的宰了他,如果有人敢對我的女人下手,我殺他全家,你既然對我的女人心懷不軌,又揮刀砍我的脖子,哼哼!哼哼!”
“米迦勒,其他的就交給你了!”男人放了句話,然後像拖死狗一樣拽着小‘腳盆’的脖子大步向洗手間走去。
軒轅天的身影剛剛消失,一陣“啪啪啪啪!”的整齊的車門打開又關閉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緊接着。
“裏面的匪徒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限你們在十秒鍾之内釋放人質,我們以聯邦軍特勤處第十三分隊的名義保證你們會得到最公正的對待!”擴音喇叭通知了房間裏的住客,自己的酒店裏出現了暴徒。
于是就像蜜蜂從蜂巢裏鑽出來似的,一顆顆五顔六色的人頭從鑲着金邊的窗戶裏伸了出來,好奇的注視着樓下發生的景象。
然後一身潔白公主裙的玄月從裏面走了出來,讓所有男人的心砰砰直跳的同時也暗暗慨歎,如此清純的少女,幸好特勤處的精英及時感到,否則的話,還不知道要被‘匪徒’蹂躏成什麽樣子!
他們,包括所有的特勤處精英,都沒有絲毫把玄月和‘精英’或者‘匪徒’聯系起來的概念,因爲小魔女現在是滿臉的,‘神聖氣質’!
“這位小姐,讓你受驚了,我以特勤處第十三分隊隊長的名義像你保證,我絕對不會讓裏面的‘匪徒’好過的。”大胡子的隊長吆喝着把胸脯拍的“砰砰”響。
‘最公正的對待。’也因爲玄月嬌美的姿色陡然演變成了‘絕對不會好過!’
“那真是謝謝你了。”少女輕聲細語的說了一句。
“呵呵,小姐,看來你似乎被‘匪徒’吓壞了,叔叔會把你帶到‘安全的地方’的。”大胡子的眼神已經變味道了。
當然,這隻是他看到少女從身後的包包裏取出證件之前的眼神,而已。
“我是聯邦軍特勤處指揮官玄月上校,中尉,我的同伴在裏面執行公務,暫時不需要你的幫助,你可以帶着手下離開了。”剛剛天使般的少女語氣瞬間變得冰冷而公式化,似乎那個熱情嬌氣的月月隻會出現在軒轅天和姐妹們的面前。
“是,是。”連爲什麽都沒問,一臉不良中年看待援交女學生的大胡子就這麽灰溜溜的準備收隊了。
“等等。”玄月輕輕的又把大胡子叫住了。
“是,請您吩咐!”歪七扭八的軍裝難得一次挺的筆直了。
“我怎麽覺得你那輛車不是一個特勤處分隊應該裝備的交通工具呢?這樣吧,你把車留下給我檢查一下。”玄月的聲音一點請求的意思都沒有,簡直就像是命令。
“嘣咚!”大胡子忽然感覺眼前一黑,他條件反射性的準備掏手槍想把眼前這個神作書吧威神作書吧福的女人給斃了,盡管可惜了她這身皮肉。
但這隻是想想而已,僅僅是想想,因爲。
“是,是,這是第十三分隊的榮幸!”大胡子極爲不舍的看了剛剛用黑錢購置的新型磁懸浮商務房車,裏面還有精裝修的廚房衛生間休息室,足足花費了一百萬聯邦币啊!
被看不見的刀子刮的骨肉分離的家夥臉色灰暗的就像老婆跟人跑了一年居然又抱着孩子回來似的,像團爛泥般被手下扶進了旁邊的車輛,氣勢磅礴的大批人馬就這麽虎頭蛇尾,丢盔棄甲的消失了。
大廳裏,大堂經理親眼目睹了外面發生的這一幕,苦澀的表情似乎就這麽定格在了他的臉上。
自己腳下這塊土地的龌鹾,真是讓人擡不起頭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