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天心滿意足的走出了公共洗手間,看到風玲和雲兒已經的坐在被米迦勒掃蕩一空的大廳裏,幾個女人唧唧喳喳的不知道在讨論什麽。
“怎麽這麽久?”風玲幽幽的問道,還略帶不滿的斜睨了男人一眼。
“呵呵!這個嘛~!”軒轅天一臉滿足的神色:“因爲我實在讨厭那個倭島上的人種,所以嘛,稍稍多花了一點心思。”
“天哥哥,雲兒好想知道啊!”小丫頭天真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軒轅天,水汪汪的瞳仁中不斷的有星光在閃爍。
“呵呵,雲兒啊,比起這個,你不覺得已經到了吃中飯的時間了嗎?”男人扯開話題的功夫看來在短短十幾天的遊輪生活中被幾個女人活生生的鍛煉出來了,他臉部紅心不跳的拐着彎吸引了小丫頭的注意,而雲兒,雖然心思敏捷的她知道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但是不依的嬌嗔起來的玄月卻沒有一點放過軒轅天的意思,然後,一個鏡頭打消了她年輕的好奇心,或者說打消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嘔~~!”
“呃~嘔~~!”
渡假的隊伍中另外兩名男性成員一臉見到鬼了的表情從偷偷溜進的洗手間裏沖了出來,還邊走邊幹嘔着,看得風玲和迦百列黛眉直皺。
……
豐盛的午飯擺了滿滿一桌,可是桌子前面兩雙碗筷卻絲毫沒有人動過,因爲在另外一間房間裏,拉斐爾和拉貴爾已經舒适的躺在了軟的能夠讓人完全陷下去的床上。
“喂,拉斐爾,我們的計謀好像一點也沒有成功的迹象嘛?”
“是啊,照理說她們應該惡心的一點也沒有食欲才對,難道網上的那些解剖文說的都是假的?”
“他媽的!”
“他媽的!”
……
聯邦軍特勤處第十三分隊,本阿拉哼哼唧唧的躺在醫療室裏,他渾身上下每一根長條形的骨骼都已經被十分有技巧的打斷了,看來指望米迦勒不出人命,她也就隻能做到這一步了,而相比之下,直接被拍成肉餅塞在洗手間馬桶裏的長刀武士則好命的多,至少他死的時候隻痛苦了一下下,而已。
“本阿拉,你完了。”大胡子隊長粗聲粗氣的交待了一句。
“卡拉奇,你現在能耐大了,敢這麽跟我說話了?”本阿拉氣憤異常的盯着原本在他眼裏狗一樣的特勤處隊長,他身上現在隻有這雙眼睛能夠轉動了。
“你的傷已經無法恢複了,換句話說,也就是個廢人了。”第一次用輕蔑眼神俯視本阿拉的大胡子,說着這些平時他絕對一個字也不敢吱聲的話,心裏是怎麽想怎麽暢快。
“所以,你對組織也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哈哈哈哈哈~!本阿拉,我已經向上面彙報了這次的情況,你知道他們怎麽說嗎?”高高在上的分隊長狂妄的大笑起來。
“怎麽說?我這麽多年爲組織鞠躬盡瘁!”本阿拉一臉的不可置信,從卡拉奇現在的表情來看自己的下場已經是闆上釘釘了。
“他們說,‘以後他的位子,就是你的。’哇哈哈哈哈哈~!”地位倒轉過來的大胡子隊長現在是春風得意,而本阿拉的臉色卻蒼白的像被人硬生生的刷了一層石灰似的。
“爲了向那個倭島武士的身後勢力道歉,神作書吧爲這次事件的全權負責者,我決定将你交給他們,呵呵,據說那個島上的家夥全部都是變态,他們想出來的刑罰。”卡拉奇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可是這個狡猾的動神作書吧看在本阿拉的眼裏是如此的殘忍,而且絕對是壓抑了幾十年才暴發出來的怨恨。
“也許在那裏你會覺得做一個人,做一個活着的人有時候比做冰箱裏的肉塊還要痛苦!”
終于爆發了,卡拉奇的臉色在說出這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就開始扭曲,變得比剛剛注射了‘天使’的戰士更加猙獰可怖,更加變态,而且閃爍着興奮的神采。
本阿拉在這種眼神的照射下本能的想要縮一下身子,可是他的骨骼已經再也無法支撐肌肉的收縮了,而且,不自覺收縮肌肉的結果就是,銳利的骨骼碎片深深的紮進本阿拉的肌肉,疼痛讓他整個人開始痙攣起來。
“哈哈,哈哈哈,疼吧,疼吧,三十年了,你把我像一條狗一樣使喚。”卡拉奇原先隻是布滿血絲的眼睛因爲從内心爆發出來的屈辱逐漸的變得完全血紅,兩隻眼球中的興奮似乎也已經到達了極緻:“我的榮耀你搶走了,我的财富你搶走了,我的女人你也搶走了,本阿拉,你有沒有想到今天,我苦苦的等待,苦苦的忍耐,就是爲了今天啊。”
“喀啦啦啦!”接近理智崩潰邊緣的卡拉奇一把抓住了本阿拉完全碎裂的手臂,然後殘忍的揉搓起來,讓這個畢生的仇人疼暈又疼醒,疼醒再疼暈。
直到。
“嗆啷!”一聲兵刃出鞘的聲音,帶着寒芒的倭刀平平的擺放在了瘋狂的卡拉奇脖子上,沒有人會懷疑下一秒他的人頭将輕巧的落在地上。
“去做你該做的事情,滾!”倭島人特有的嗓音帶着變态的冷冽回蕩在分隊長的耳邊,讓他意識到,自己,也不過是比躺在床上的本阿拉強勢一點的狗而已。
“隻要上泉信綱大人将這個家夥全權交給我處理,我卡拉奇就算拼了命也會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