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天的确暴怒了。
那個得到自己承諾,受到自己保護,天真可愛又懂事的小妹妹,樊雲兒居然被不知名的家夥綁架了,隻是在自己一個不經意間!
雷神的逆鱗,被人揭開了。
那麽,他們就要做好承擔他們所犯下的過錯的準備,因爲在他們動手的那一刻,死亡已經籠罩在了他們的頭上。
軒轅天帶着幾個同樣憤怒的夥伴回到了酒店,因爲野獸般的直覺告訴他,極有可能在酒店裏得到一些相關的線索。
然後。
……
“軒轅天先生。”盡管被那個男人有如實質般的殺氣吓的膽戰心驚,但是大堂經理仍然禮貌的和軒轅天一行打了個招呼,“有一群自稱是你們朋友的家夥來拜訪您,我把他們安排在餐廳的包間裏了。”
‘果然。’
“謝謝,請帶路。”聽到了他關心的事情的軒轅天嘴角不自覺的泛出一絲冷酷到極點的笑意。
他在地球根本沒有朋友,如果說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一’,還是‘群’自稱朋友的家夥主動找上自己,那麽十有八九,他們和雲兒的綁架脫不了幹系。
米迦勒在摩拳擦掌,玄月也推着迦百列的輪椅默默的跟在後面,兩個猥瑣的男人幸災樂禍的準備着莫名其妙的玩意兒。
而風玲,她攙着軒轅天的手臂,輕輕的撫慰着。
……
短短幾十步,帶路的大堂經理居然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上刑場的犯人似的,從身後傳來的殺意,确切的說隻是那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嗜血的兇性,那股恐怖的感覺不斷翻騰虐待着他的精神,以至于短短三分鍾之内他得體的衣裝就已經完全被毛孔中滾滾而出的恐懼滲透了,濕答答的黏在身上。
“就是這間了。”膽戰心驚的大堂經理好不容易走完了這段他這輩子大概最兇險的路程,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的他無力的指着隐隐透着一絲亮光的房間說道。
“好的,謝謝了。”軒轅天客氣的回應了一句,然後他面帶微笑的吩咐道:“暫時不要報警,好嗎?”
越是平靜,那隐藏在冷峻面容下的憤怒就越是深刻,現在不僅僅是大堂經理了,連從來不把人命當成一回事的玄月都感覺到濃郁的殺意在這個‘臭天’的身邊若隐若現的醞釀起來。
“好,好,我知道了。”大堂經理忙不疊的回答着,然後像一個看到獅子屁股的羚羊般飛快的從軒轅天面前消失了。
“我們進去。”大雷神冷冷的宣布。
“記得留手,不要全都殺光了,這群家夥絕對知道雲兒的消息。”迦百列細心的提醒着他。
“我知道。”
……
“吱呀~!”一聲輕輕的木門摩擦門框的響動在靜悄悄的餐廳包間響起,仿佛是一個訊号般提醒了裏面的家夥們。
死亡,馬上就要降臨。
“誰找我?”走進包廂的軒轅天的語氣冷酷的可以直接将周圍的空氣凝結成冰,然後他淡淡的環視了一下四周。
一個穿着白色長袍,蓄着大胡子的中大陸人一臉戲虐表情的坐在正對門的沙發上,身後站了一排明顯是孔武有力的‘天使’改造戰士。
十分罕見的,多達二十人的戰士全部是兩翼級别高手,而當中兩個站在大胡子正背後的家夥,從力量的波動上來看竟然達到了四翼強者級别。
對方将如此強大的戰力呈現在自己面前,絕對不會是爲了喝喝茶,叙叙舊,聊聊天,打打屁,或者等等諸如此類的無聊事情,所以,無言的事實擺在了強者軍團的面前。
這些必然是敵人,而且,他們是來挑釁的,不僅僅如此,他們也同時是來找死的。
兩邊的氣勢開始對流,六個,對二十個。
可是,這種氣勢的對抗似乎不是中間那個弱者所需要的,然後,“咔嗒!”他按下了手裏的便攜式影音傳送設備。
“天哥哥。”雲兒嬌嫩的面容出現在了軒轅天和夥伴們面前,她的聲音依舊清脆,身上套着中大陸的長袍,白淨的小臉上沒有看到一絲傷痕。
“雲兒!”看到少女面容的男人一聲虎吼,他的情緒激動起來了。
“咔嗒!”機器關閉了。
“您的女人沒有受到一絲傷害,除了沒有自由,她現在的待遇并不比這家酒店的總統套房差到哪裏。”
看到目标激動的表情,大胡子的臉上泛出了自信的笑容。
“我名叫麥哈莫德,軒轅天先生,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嗎?”
那種自以爲獵人玩弄受傷獵物的笑容看在軒轅天的眼裏,并沒有給他造成一絲情緒上的波動,相反的,剛剛因爲見到雲兒而變得激動的面容卻漸漸再次冷漠下來了。
“告訴我,那些我想知道的,不要說廢話。”軒轅天的聲音很平靜,但是最強者天生的霸氣卻讓他的話語聽在任何人耳朵裏都是絕對的不容置疑。
在組織裏從事談判專家二十幾年,從來沒有失誤過,自認爲已經完全看透人心的麥哈莫德陡然的心中一凜。
從剛剛軒轅天看到那個小女孩的刹那間大胡子就已經準确的判斷出,這個女人至少是目标的弱點之一,而且根據經驗判斷,應該是緻命弱點,所以理應占據絕對上風的自己卻像個傳話筒般被那個牢籠中的獵物呼呼喝喝着,使得麥哈莫德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鸷的目光。
“軒轅天先生,我希望你明白自己現在的立場,你的女人現在在我們的手裏,如果不希望她受到傷害的話,你惟一能夠做的就是乖乖聽我說的話,沒有别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