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天先生,我希望你明白自己現在的立場,你的女人現在在我們的手裏,如果不希望她受到傷害的話,你惟一能夠做的就是乖乖聽我說的話,沒有别的選擇!”大胡子麥哈莫德看着軒轅天的眼神就像是在玩弄一頭受傷的獅子。
“隻有一種可能她會在我們的監視之下不受任何傷害的活下去。”中大陸的家夥道出了他們整個行動的最終目的,“就是你加入我們的組織,成爲我的手下!”
帶着威脅的口吻,大胡子麥哈莫德說出了他今天必死無疑的宣言。
軒轅天,沒有任何表情,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甚至沒有一絲眼神的晃動和猶豫,大雷神,就這麽靜靜的站着,閉上了眼睛,閉上了嘴唇,封閉了自己的耳朵和一切的靈識。
他的世界裏,隻剩下自己的靈魂,在燃燒。
樊雲兒,這個14歲的小姑娘,她善良,聽話,懂事,非常的會關心人,在軒轅天的眼中,她就像妹妹一樣,是應該受到自己疼愛和保護的對象。
由于顯露出來的強大力量,她被垂涎自己的勢力綁架了,然後神作書吧爲威脅自己的籌碼被這些天殺的家夥玩弄于股掌之中。
雲兒的一颦一笑開始在軒轅天的腦子裏回放着,閃爍着,不斷的刺激着軒轅天的靈魂。
‘站在我身後,我會保護你的。’這句話他隻對三個人說過,三個女人,風玲,雲兒,和迦迦,現在,兩個人站在他的身後,而另外一個,卻在敵人的重重監視之下不知道生活在什麽地方。
……
麥哈莫德滿意的看着自己努力營造的效果,不出意料的話,那個正在和痛苦的内心戰鬥着的家夥,組織交給自己的任務對象最終絕對會卑躬屈膝的請求自己不要傷害那個小丫頭,然後,大胡子就會像對待他所有的手下一樣,捏着他們的心髒,拴着他們的脖子,讓他們爲了那些所謂的重要的人的安全而狗一樣爲組織賣命,直到流盡最後一滴血液。
……
站在軒轅天身後的女人和夥伴,沒有說一句話,他們在等待他的答案,然後,盡全力完成他希望自己做的事情。
半晌之後。
大雷神緩緩睜開了他的眼睛,烏黑的瞳仁清澈,幽深,沒有一絲猶豫。
“玲玲,你能夠讓那個家夥在不願意的情況下開口嗎?”軒轅天沒有回頭,他隻是淡淡的問着自己的女人,那個以精神控制異能爲主要攻擊方式的月之堕天使。
“可以。”少女的回答非常的明确。
“很好。”男人的語氣平靜的讓人害怕,至少被組織派給他的二十個‘天使’戰士保護着的麥哈莫德現在就沒有一絲安全的感覺,所以,他開始大聲叫嚣起來。
“軒轅天,我提醒你,你的女人在我們的手裏,你隻要輕舉妄動,她所承受的傷害就絕對不是被毆打一頓或者是斷個手指什麽的,我們有的是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刑罰,我們會将這些東西全部施用在那個小女孩身上,讓她痛苦,痛苦,再痛苦,然後把那些東西全部現場播放在你面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抱着殺手锏,大胡子放肆而狂妄的大笑起來,想到什麽說什麽,說出什麽想到什麽的家夥在這一刻甚至以爲自己就是人間的主宰,任何人類都必須跪服在他面前,當然,那陣歇斯底裏的狂笑也被他理解成理所應當的笑聲,而不是因爲極度的害怕而笑一下給自己壯膽的。
“我要殺了你!”大雷神沒有動怒,也沒有看着對面沙發上手舞足蹈的卑劣生物,他隻是看着天花闆平淡的說道,“我要殺了你!”
‘我要殺了你!’這個時候,這個男人,這句話,聽在大胡子的耳朵裏,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驚訝和,恐懼。
因爲,省悟過來的狗東西想到了那些剛剛不曾想到的對自己這方不利的那些東西。
就是,自己現在正站在這個人形野獸的面前,而且看架勢,他們似乎有什麽可以讓自己在不願意的情況下說出所有他們想知道的事情的能力。
所以,他完全可以在逼供之後殺了自己,隻要,他對組織來說利用價值大于自己,那個少女仍然不會受到一絲傷害!
想到這裏,終于正确估量出具體情況的麥哈莫德突然之間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自己,原以爲是被組織交托了重大使命的談判專家,不過是一顆投石問路的棋子,目的僅僅是估測一下面前這個男人将來在組織裏應該被擺放的位置,而已。
大胡子,終于記起了那顆藏在牙齒裏遙控釋放的竊聽炸彈是用來幹什麽的了,終于知道那個該死的特勤處十三分隊的家夥車裏的那台信号放大裝置是用來幹什麽的了。
随後,兩個有些癫狂的男人的聲音将已經渾身上下篩糠般抖動的麥哈莫德完完全全的推進了無底的深淵。
“變态男,我們發現了一個十分隐蔽的信号,接收點就是這個叼的一米多高的家夥,放心,放心,信号已經被我們用相同的信号分離了,他們現在聽到的隻不過是一些改變了聲紋的普通談話而已。哦,差點忘了,呵呵,根據掃描,這雜種的牙齒裏有一個遙控炸彈,而且還蠻先進的呢。”
點點頭,軒轅天下達了戰鬥的指示。
“玲玲,這個好像知道不少東西的家夥就交給你了,剩下的,米迦勒,我們倆一人一半。”
男人一根手指指向了麥哈莫德,“在你說出我想知道的一切之後,我會讓你好好的,慢慢的,仔細的,體會你自己口中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