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路很長,似無盡頭般。讓鍾離馥膽戰心驚,看到前方有淡光,她加快腳速。
五間牢籠就在眼前,每間牢籠裏面都有白骸骨,大概以前有兇惡野獸鎖在此處,蕭毅轲的離去導緻無人喂食而化爲白骨。
鍾離馥發現隻有最後一間牢籠裏面有一張破舊的紙張在地上。好奇地看着紙張内容,她十分訝異。
那是密道的地圖!怎會在此?
難道是野獸守着這一張地圖,如今野獸死去,那麽隻要她打開牢籠就可得到地圖了。
因爲每間牢籠都鎖上,所以鍾離馥隻好四處尋找鑰匙,搜尋未果。她嘗試伸長手臂去摸那張密道地圖,無奈距離太遠。
應該要用工具把那張地圖勾出來!鍾離馥暗暗想到。
鍾離馥找了許久,才找到一把生鏽的短劍,嘗試把地圖勾出來,依舊勾不着。她生氣地把短劍扔到了角落,聲音回蕩。
“白骨?”鍾離馥盯着牢籠裏的白骨,忽然靈光一閃。她用短劍把那根長的白骨勾出來,然後再利用白骨把地圖勾出來。
果不其然,她成功了。
撫了撫地圖上的灰塵,鍾離馥看得十分仔細。
密道地圖雖泛黃被野獸利爪劃破幾處,但是她還是明白她現在所在的位置,離藏寶室還有點距離,大概要花一個時辰才能到。
鍾離馥拍了拍袖上的灰塵,休息了一會兒起身前往藏寶室的方向。
她知道蕭毅轲非常喜歡稀奇古怪的機關,但是密道的機關可不是輕易能闖入。一個不小心,随時喪命。要不是野獸們化爲白骨,以她嬌弱的身軀怎可對付野獸取出密道地圖。
蕭毅轲的藏寶室機關重重,自然是渾身解數的想盡了機關,想得到寶藏必須得破掉他的機關。
鍾離馥不能想象下一個機關會有什麽可怕的東西。
又是一條黑黢黢的路,鍾離馥舉着燭台,發現蠟燭馬上沒了。她焦急快速前進,尋找火把。
鍾離馥尋找了火把點燃後,她看到了下一個機關,她用火把照亮了前方。
“洛書九宮圖?”鍾離馥驚呼了一聲。
九個正方形的版塊就在眼前,而在她對面的就是一道大門,也就是說她必須要完成九宮圖才可以過關。
這對于鍾離馥來說,是一道難題。
她看了看密道地圖,若她去别的道路要通關更多的機關,而若通過了九宮圖就即可到達藏寶室。
鍾離馥深思熟慮,還是決定留在此處。
看着九宮格的圖案,她立刻吃驚地道,“這不是……這不是……”
“馥兒,你瞧本殿拿了些什麽?”蕭毅轲手拿着一本書籍。
鍾離馥瞧了一眼,說道,“馥兒沒看出有何特别之處,這是一本普通的書籍罷了。”
蕭毅轲卻笑了笑,他翻開書籍讓鍾離馥再次觀察。
“裏面有九個正方格子,一個正方格子裏面有九個小正方格子,看似十分有趣。”鍾離馥興奮地指了指書上的格子,笑聲如鈴铛,“殿下從哪兒尋出甚是有趣的玩意兒?”
“馥兒,這叫洛書九宮圖。儒家典籍《易經》中的‘九宮圖’便源于此。太傅給本殿出的難題。”蕭毅轲面色泛紅,繼續道,“看似有趣,卻十分困難。”
鍾離馥眨了眨眼,她正色道,“馥兒願陪殿下一起分憂,馥兒相信定可以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