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公主府。
蓮見走到昭成身邊,向她行了禮。
昭成沒有理會她,隻是靜靜地望着窗外。
山雨欲來風滿樓,她覺得今日風向奇怪,定是要發生什麽大事。
“蓮見不能再伺候公主,此次前來便是辭行。”蓮見淡淡地說道。
昭成隻是應諾了一聲,除此之外沒有絲毫反應。她早就料到,蓮見終有一日是會離開的。不過他這一離開,倒是剛好印證了她的預感。
所以她隻是靜靜地,靜靜地站在原地并未回身。
昭成望着皎月,她不打算強行将蓮見留在此處,她深知她與他的相見隻不過是一場桃花幻夢,她也從未質疑過他的身份,隻是因爲那場夢太美,美地她不願醒過來。
“公主,珍重。”說完,蓮見便離開了。他離開時,不自覺地看了一晚她的側臉,平淡而美麗,讓他不自覺感到可笑。
那并不是平日的昭成。
蓮見離開公主府後,不遠處有一架馬車行駛停留在他的眼前,他二話不說直接上了馬車。
蓮見見到眼前的老者,他十分恭敬地行禮,“蓮見參見族長。”
“起來吧。”老者撚須,笑意融融。
可見,他對蓮見在南邊的一切作爲都甚是滿意。
“蓮見已安排了好拓拔翊的一切,所有事情準備就緒,隻差時機了。”
蓮見一一彙報給老者,老者聽聞後,點了點頭,長長地沉了一口氣,笑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吾方才已見過鍾離馥,她确有母儀天下之相。假以時日,必可成爲翊兒助力。”
第二日,便有人将傷橫累累的拓拔翊打包送到了祁府,來人什麽也沒說,隻是把人扔下就走了。
祁靈均爲他大緻檢查了下,發現他身上傷口并并無大礙,隻是被人下了些迷藥,休息一下自會醒來,但嚴重的是他體内的蠱毒。
他體内至少有兩種蠱毒,互相克制互相撕咬,他雖表面上看上去無事,身體中本有的内力卻在一點點流逝。
“兄長可能解此蠱毒?”
鍾離馥知道祁靈均對各方各面都有不少研究,早前她想與鄒家取得聯絡,這拓拔翊也算是搭上性命幫過她,如今若能解了他的蠱也算兩不相欠。
“爲兄隻能況且試試。”
祁靈均也覺得這蠱相奇怪倒讓他來了興趣,不過他也并沒有把握徹底解除。
但是他覺得鄒家若是願意的話,這蠱毒是一定能夠清除的,可是實際上卻并沒有。
這是爲何?他猜不透。
“馥兒,你先出去,解除蠱毒之狀女兒家見不得。”
鍾離馥應了一聲,退了出去,她也正好能有閑暇時間,考慮下構建自己勢力的事。
首先,錢她已經準備好了,現在要做的就是調查。怎麽可以又賺錢又得到更多的消息。
說到調查,她倒是覺得有一個人定是比她在行。
“花芝,你可知道這京城最賺錢消息最廣的産業是什麽?”
“奴婢……奴婢不敢說。”花芝猶豫着,祁靈均曾交代過,不得将這些污穢之言說與她。
“你直說便是,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