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
蕭慎澤、蕭慎弧與蕭慎丘已在殿中等候多時,而蕭毅黎作爲一國之君也總要端點架子最後出來。
見到蓮見時,蕭慎澤是疑惑不解,蕭慎弧是恍然大悟,蕭慎丘也是難以置信。
皇姑母身邊的首席男寵何時搖身一變成了北魏安陽公主的表兄,關鍵是這表兄還姓鄒。
“三位殿下,别來無恙。”蓮見拱手,簡單地與他們打了個招呼。
蕭慎澤仍在懷疑,未有回應。
蕭慎弧拱了手,沒有說話。
蕭慎丘立刻笑道,“沒承想蓮見公子竟是北魏鄒家的人。”
他這下立刻明白了過來,上次定是昭成算計的他。
可是……昭成到底知不知道蓮見的真實身份?
如果她知道,那豈不是有串通外朝勢力的嫌疑。
如果她不知道,蓮見混入公主府的意圖又在于什麽?
“皇上駕到。”
蕭毅黎此時到達殿内,坐在了最上位。
“兒臣參加父皇。”
“鄒家蓮見攜北魏安陽公主,參見南齊陛下。”
“免禮平身。”
衆人起身,坐到了兩旁。
“北魏陛下可好?”蕭毅黎象征性地問候道。
“多謝南齊陛下關心,聖上一切安好。”
蕭毅黎滿意地點點頭,又問,“這便是安陽公主?”
安陽聽提到自己,看了一眼蓮見,蓮見微微颔首,她便出了列,福了福身。
“安陽公主遠道而來,定是舟車勞頓。明日朕便在宮中設宴,爲二位接風洗塵。”
“多謝南齊陛下。”
“你可要去見見你那妹妹?”鍾離馥問拓拔翊。
剛有人來祁府傳話,明日皇上要在宮中設宴爲北魏安陽公主接風洗塵,邀二品以上官員及家眷作陪。
“怕是她見我也不順眼,我見她也沒好話,不見也罷。”
雖然拓拔翊這樣說,但鍾離馥卻是知道他對這個妹妹并非無情,至少從那日花芝給她的回複中她是這樣覺得的。
“她是來聯姻的,你就沒有一點擔心?”
“我阻止不了。不過倒是有個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
“說吧。”
拓拔翊略微沉思了一下,道,“可以的話不要讓她嫁給蕭慎丘,我不想她卷進不必要地紛争裏。”
“我會盡量。”
第二日,蕭慎丘一大早便候在了祁府門口,等鍾離馥出來。
他覺得通過上一次她去到他的府裏,兩人的關系應當算是比較親近了。
祁靈均問鍾離馥怎麽做,鍾離馥本是笑着搖搖頭,想不予理會,又想起了拓拔翊的話。
她既然答應了幫他,那就真的盡量去做。
“馥兒。”
蕭慎丘一看她走過來,馬上迎了上去。
鍾離馥盈盈向他福了福身,“有勞了。”
“馥兒願與本殿同行,實乃本殿之幸。”
蕭慎丘扶着鍾離馥上了車,祁靈均看這情況,也将車換作了馬,先他們而去。
他知道鍾離馥是有分寸的,所以他無需擔心什麽。
鍾離馥與蕭慎丘進了車廂,她便先行抓住了話頭,“聽聞此次宮宴是爲北魏的安陽公主接風洗塵,你可知她什麽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