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慎丘臉她主動與自己談起了話,就也湊近了些說道,“昨日倒是見過了,聽說是前些日子送來那個質子的親妹妹,不過有件事卻是我比較在意的。馥兒是否還記得那日遊湖,皇姑母身邊的男寵,蓮見。”
鍾離馥一聽,就立馬明白過來,蓮見也跟着過來了。
拓拔翊果真猜測地不錯,這也讓她越來越好奇他這個親妹妹。
“那位公子氣度不凡,看上去不像以色事人的樣子。未必和這北魏有什麽關系?”
鍾離馥此言一出,蕭慎丘對她的欣賞之情又加深了幾分。
“馥兒果真妙人妙語,那人确實不簡單,竟是北魏鄒家的人,也就是安陽公主和那個質子的表兄。”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就說那****爲何會護着拓拔翊,兩人還裝作的不熟悉的樣子,原來藏得這麽深。”
鍾離馥雖早已了然,卻裝作一驚,“莫不是……莫不是長公主和北……”就在她快要出口時巧妙地停了下來,“是馥兒多嘴了,不該妄論皇家的事。”
蕭慎丘倒是想聽她繼續分析下去,于是溫柔地搖搖頭,“馥兒在我面前不必介懷,有什麽就說什麽罷。”
“馥兒覺得,長公主怕是知道那位公子真實身份的,你也該知聖上奪得這天下之位與長公主不無關系,然而她一女流之輩,又需得争個什麽呢?”
她隻是點到爲止,她知道蕭慎丘會順着她的陰謀論揣測下去,然後就能明白她在暗指昭成與外朝勢力勾結。
“難道鄒家有造反之心?”
鍾離馥搖搖頭,“我倒不知道鄒家是否有心造反,但蓮見卻不是忠誠于拓拔的。”
這點蕭慎丘其實也看出來了,他皇姑母這麽喜歡蓮見,若是蓮見有盡忠之心,又怎麽能讓昭成那般折磨拓拔翊,甚至還把他視爲犬類。
而另一邊,昭成卻是和拓拔翊在一起。
一大早的時候,昭成本是準備驅車趕往宮中,卻沒料到拓拔翊的到來。
“本公主放了你,你卻要自己送上門來嗎?”
“我是無妨。”
“進來吧。”昭成又轉身回府,讓碧喜去宮中通報一聲自己身體有恙,不能面聖。
“你是想和我說什麽?”
昭成本是以爲把他放走後他就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剛開始的時候卻是想他的很,但蓮見走後,就滿腦子都是蓮見了。
都說人總是在意着自己失去的東西,一點不假。
“蓮見回來了。”拓拔翊用着平緩的語氣說着。
“我知道。”
“蓮見是鄒家的人。”
“我也知道。”昭成笑笑,“你是來阻止我進宮見到他的吧。昨日弄壞我十二輛馬車,讓我無法進宮的,也是你的人。”
拓拔翊搖頭,向她抱拳道,“昨日的事卻是我讓人所爲,但不是阻止你見蓮見,而是我怕我那少不更事的妹妹安陽看出蓮見對你有情,鬧出什麽事來,索性今天等她把婚約定了,自有她以後的夫君來治她。”